蒙面女孩依舊蒙著臉,此時穿了一襲包裹很嚴(yán)實的睡衣——盡管酒店里有供暖,室溫很高。
陳二蛋明顯地感覺到,她似乎很緊張。
輕輕關(guān)上房門,陳二蛋很自然地坐在蒙面女孩的對面沙發(fā)上:“這位……姑娘,是不是我給你的藥膏有效了?”
蒙面女孩點點頭:“我身上的燒傷,非常嚴(yán)重。不怕告訴你,我曾經(jīng)到處治療,甚至曾經(jīng)去德國治療過,但還是留下了不少的疤痕。這些疤痕,用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的手段,已經(jīng)無法去除,給我留下了終身的遺憾。”
陳二蛋點點頭:“嗯,夠坦誠。”
蒙面女孩說:“本來,我已經(jīng)對這些疤痕絕望了,以為要帶著它們進(jìn)棺材了。可是,上天讓我遇到了你,又給了我一個希望。”
陳二蛋說:“那些藥膏,你都用完了?”
蒙面女孩搖搖頭:“沒有用完。但是,我能確定,它確實有效,而且效果相當(dāng)好,這樣的消除疤痕的效果,肯定居于世界前列!哦不,應(yīng)該說是世界獨步。”
她仍然戴著墨鏡,陳二蛋感覺得出來,她在看著自已。
“你隨隨便便就能寫出這樣的藥方,肯定也是醫(yī)學(xué)界的一個絕頂高手吧?或者你會有其他的企圖?但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只要你能消除我這些疤痕,我就給你一千萬!你覺得怎樣?”蒙面女孩說到這里,心情忐忑,不知道陳二蛋會不會答應(yīng)。
她身上的這些疤痕,已經(jīng)花去了兩千多萬,卻根本沒啥效果!
“呃。”陳二蛋沉吟起來,“作為醫(yī)生,我需要查看一下那些疤痕,才能確定,我能不能完全幫你消除。”
“你是嫌一千萬太少?我可以往上加。”蒙面女孩說得很直接。
陳二蛋搖搖頭:“能解除你的痛苦,是我的責(zé)任。診金多少,我真的不在乎。但我這個藥方,并不是固定的,你應(yīng)該知道,中醫(yī)講究辯證施治。也就是說,根據(jù)不同的傷情,隨時調(diào)整藥方中的一些藥量。所以,我必須先查看一下你的傷情。”
蒙面女孩點點頭:“嗯,你……能不能讓我想想?”
陳二蛋點頭:“你盡管放心,正所謂醫(yī)者父母心,在我們的心目中,病人就是病人,男女都一樣。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治好,恢復(fù)原狀,就必須配合我。”
“恢復(fù)原狀?多長時間能恢復(fù)原狀?”蒙面女孩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已經(jīng)受盡了這些疤痕的折磨,恨不得立刻甩掉這些疤痕!
“這個時間問題不好回答,我需要看過你的傷情才能確定。不過,象你后頸這塊疤的話,應(yīng)該在兩周之內(nèi),有了新生的肌膚出來,再經(jīng)過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的老化,才能跟周圍的皮膚差不多。”陳二蛋沉吟道。
“嗯!可以理解。”蒙面女孩激動地點頭,“那好,你就來查看吧!”
說著話,她坐到了沙發(fā)上,端坐不動,蒙面巾微微飄動,全身僵硬,甚至都不敢看陳二蛋了。
受傷之前的她,可是一個對自已容貌太自信的美女,受傷之后的慘狀,她不愿意讓任何人看到,太丑了!
要不然,她也不用蒙著這個可惡的面巾,還要戴著墨鏡來遮擋了。
即便上下定了決心,要陳二蛋查看自已的傷情,但她心中依然在惡狠狠地想:你把我全身都看遍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陳二蛋并不知道她心思這么復(fù)雜,只是為難地說:“你到底哪里有傷疤?還是你自已展示出來吧。”
蒙面女孩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好!但是,你必須保證,你看過之后,就要徹底地忘掉。否則,我饒不了你。”
她在心里暗暗加了一句:你要是真能治好我,看了我的身子,還情有可原;如果不能完全治好,哼!
陳二蛋知道她害羞、窘迫,理解地點點頭:“嗯,我保證。”他可不知道,人家連殺了他的心都有。
蒙面女孩的雙手,伸向了睡衣的衣帶,又不放心地說:“不準(zhǔn)你胡思亂想。”
“好,我不會胡思亂想的。”陳二蛋神情一整,點點頭。
于是,蒙面女孩便把睡衣的上衣扯開,往下一拉,一直放到了腰間,露出整個的上半身。
陳二蛋的目光一凝!不得不說,蒙面女孩本來的肌膚,瑩白如美玉一般,確實不是一般地好。
但是,就在這如上帝杰作般的藝術(shù)品上,卻有幾道明顯的傷疤,橫在那里,怵目驚心,讓人看得心悸。
一條是從后頸延伸到后心部位,一條就在她左胸上,把她那只左側(cè)的曼妙春山,竟然打了個虬結(jié),破壞了其自然之美。
蒙面女孩刻意地將另一只春山遮住,但陳二蛋可以想象,沒受傷的那一只,肯定是完美的藝術(shù)品!
“看完了?”蒙面女孩先讓陳二蛋查看身上的傷勢,并不摘下面巾,就是為了讓自已盡可能地不尷尬。
可就算是這樣,在感覺到陳二蛋的目光在自已身上‘巡邏’的時候,她還是如芒刺在背,仿佛有蟲子在身上爬!這種令人羞恥的心理,是每個女人都有的,她的這種心理尤其強(qiáng)烈,尤其是受傷之后,這種心理尤烈。
“好了。”陳二蛋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蒙面女孩就飛快地把睡衣往上一提,遮住了自已的上半身,“我之前,上半身燒傷百分之三十,這還是經(jīng)過了許多燒傷專家,治療之后的結(jié)果。”
“那你的臉上……”陳二蛋看著她的蒙面巾。
蒙面女孩說:“我的臉經(jīng)過了十一次的手術(shù)修復(fù),但是……你還是自已看吧。”
唰!她以最快的速度,扯下了蒙面巾,墨鏡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
“啊?”陳二蛋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女孩左半邊的臉蛋,簡直美得令人窒息!但是,右邊的臉蛋上,卻有一道圓形的疤痕,顯得特別恐怖。額頭的右上方,也有一塊特別明顯的疤痕,直達(dá)右眉間,難怪她還要戴上墨鏡。
蒙面女孩立刻將蒙面巾整理好:“你看過了?是不是覺得特別難看?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地嫌棄我?這就是我不愿意讓你們這些臭男人看到我現(xiàn)在的面目的原因。”
陳二蛋皺眉道:“燒傷就是燒傷,你只是我的病人,我為什么要嫌棄你?你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