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地就走了,再沒回來,小姐,要不要我聯系她一下?”秋蕾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哪怕是再小的事情,秋蕾兒也從來不會自已做主,都要交給‘小姐來做主’。
“不用?!鼻镢宄葥u搖頭,她今天感覺太好了,尤其是現在,在吃了些早餐之后,只覺得全身的功力,沛然無比,絕對勝過了平時的自已!這種感覺,實在太舒暢了。
“真的不用?”秋蕾兒又追問了一句。
秋沐橙心中暗想:如果自已九陰玄脈的事情,是冉秋敏透露出去的,那么,今天早晨的冉秋敏,之所以來這么早,就是要看看,她秋沐橙是不是還活著!
因此,即便秋蕾兒不聯系冉秋敏,肯定是冉秋敏還要再聯系秋蕾兒!
因此,秋沐橙微微點頭:“如果她再詢問你什么,你務必向我報告?!?br/>
“好?!鼻锢賰汉唵蔚鼗貞?,但秋沐橙知道,自已吩咐下去的事,秋蕾兒肯定能不折不扣地做到。
果然,過了不到二十分鐘,秋蕾兒就來匯報了:“小姐,剛才冉妹妹打電話過來了,她說……”
“說什么?”秋沐橙的眼神,忽然凌厲了起來!
秋蕾兒往后縮了一下身子:“小姐,她是在問,小姐您回來沒有,身體如何?!?br/>
“沒有了?”秋沐橙盯住秋蕾兒。
“真的沒有了。”秋蕾兒認真地回答。
“哦?!鼻镢宄鹊囊粋€字,卻包含萬千!
好一個冉秋敏!原來是你!
昨晚的驚魂,秋沐橙親身經歷啊!
“你是怎么回答的呢?”秋沐橙臉含微笑,仿佛她昨晚根本就沒經歷過任何的危險。
秋蕾兒說:“我當然是據實回答啊,我就說,小姐您今天早晨,看起來氣色很好,好象昨晚吃了蜜似的,精神煥發啊。嘻嘻?!?br/>
“昨晚吃了蜜?精神煥發?”秋沐橙咀嚼著這兩句話,心跳卻驟然加速了:就連秋蕾兒也看出來了?我昨晚‘動心’了?
秋蕾兒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說:“小姐,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沒有,你實話實說,本來就是正確的?!鼻镢宄鹊卣f道。
秋蕾兒頓時笑得十分明艷:“小姐,謝謝你。”
陳二蛋雖然跟在秋沐橙的身后,一路走來,其實他一直在不斷地吸收著周圍花草樹木的精華,因此,他的功力就一直在快速地恢復之中。
當他真正騎上摩托車的時候,其實功力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因此,回到婁阿三的住處之后,陳二蛋已經精神奕奕。
“咦?你這么早就回來了?昨晚不會是跟秋沐橙……嘖嘖,你現在居然還這么精神,二蛋兄弟,我真是佩服你啊?!眾浒⑷牭津}氣的摩托車聲的時候,就趕緊迎了出來。
陳二蛋關閉了摩托車,笑著說:“婁老哥,你跟嫂子昨晚是不是也特別過癮?”
“去你的!我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能跟你這樣的小年輕比?”婁阿三拍了拍陳二蛋的肩膀,“怎么著?我這輛摩托車,送給你你還不要了是吧?嫌它太次?”
“不敢不敢,婁老哥,這輛摩托車確實是好車,我能借用一下,已經很高興了,怎么能占了你的車呢?!标惗鞍衍囪€匙遞了過來。
“我去!你是擔心我扣下你那輛路虎攬勝吧?哈哈!你放心,只要兄弟你相中了我這輛破摩托,我就派個徒弟,把你的路虎攬勝送回去。”
陳二蛋搖搖頭:“謝啦!婁老哥,我還是自已回去啦,拜拜了您哪?!?br/>
“拜拜,二蛋兄弟,隨時歡迎你過來騷擾。”婁阿三親自送出了門外。
“陳二蛋,我……我要見你?!标惗皠傞_出去不遠,就接到了屠經緯打過來的電話,而且屠經緯的聲音,聽起來怯怯的。
“好,云香茶莊。”陳二蛋直接確定了會面地點。
屠經緯進入包間的時候,穿了一件牛仔褲和紅色羽絨服,這次沒有再戴口罩和墨鏡,臉上的傷痕已經消失不見,這都是陳二蛋的功勞。
不過,現在的屠經緯,雙眼哭得通紅,還沒從喪父的情緒之中緩過勁來。
屠經緯看向陳二蛋的目光,特別生分,坐在陳二蛋對面的時候,還特意將凳子往后挪了一點點,離陳二蛋稍微遠了些,然后垂頭低眉,雙手互握,好半天沒有說話。
陳二蛋張了張嘴,也沒說出話來,但他還是站了起來,為屠經緯倒上了一杯茶。
屠經緯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陳二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爸……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這幾天,她經歷了內心的極度煎熬,一直覺得是陳二蛋殺了自已的老爸,但見到了陳二蛋的時候,她又對自已之前的看法,瞬間動搖了。
她愛上了這個男人,當然不愿意看到這個男人殺了自已的老爸。
哪怕是她只是在欺騙自已,也愿意欺騙這么一下。
可這個問題,她必須問清楚啊。
陳二蛋搖搖頭,看著坐在那里的屠經緯:“經緯,你很難想像,我當時也差點被炸死?!?br/>
“???”屠經緯已經去看過警方的筆錄,但她還是要讓陳二蛋親口告訴她當時的真相,借這個機會,她也想判斷一下,陳二蛋所做的筆錄,到底是真是假。
想到老爸的慘死,屠經緯的眼淚,唰地就流了出來,模糊了雙眼。
陳二蛋上前半步,伸手幫她拂去眼淚:“別哭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說說當時的細節吧,也去掉你內心的疑慮?!?br/>
“嗯。”屠經緯第六感告訴她,陳二蛋并不是兇手!她猛然往前一撲,抱住了陳二蛋的腰,痛哭失聲。
陳二蛋輕撫她的秀發,感嘆一聲:“經緯,當時的情況,非常特殊。其實屠……叔叔約見我的時候,我還覺得納悶?,F在想來,肯定里面有蹊蹺。當時屠叔叔在炸彈即將爆炸的時候,已經覺察到了危險的臨近!”
“他當時身法夠快了,喊了一聲,就往窗口的方向飛奔過去,我覺得他當時是要把炸彈扔出窗外。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呀,就快速跑向門口,然后轟地一聲,我被炸出了房門外,撞到了走廊的墻壁?!?br/>
“后來,我跑回屠叔叔身邊,準備救他的時候,他當時已經沒救了。不過,當時他的意識還算清醒,反復對我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