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蛋知道玲瓏毒后,詭計多端,他也不敢大意,借了草木隱住身形,又打量一番,才來到轎子邊上,想開了轎門進去。
誰知手剛剛一動轎簾,嗡地一聲,從轎子旁邊的燈籠里,飛出無數(shù)毒蜂。那不是個燈籠,分明就是一個毒蜂巢。
陳二蛋急忙運起韋陀神功,讓身體四周形成一個氣旋,將自己罩住。那些毒蜂只在身體外圍嗡嗡飛轉(zhuǎn),卻不能奈何他半分。
毒蜂也是一個警報,轎子旁邊的土地里,突然冒出十來個守衛(wèi),他們手持各種怪模樣的兵器,從土里鉆出來,一個個身穿灰袍子,灰布蒙面,并不答話,朝陳二蛋就圍過來。
陳二蛋一看自己行蹤暴露,計劃已無法實施,只能再作打算,就不想和他們糾纏,轉(zhuǎn)身就走。
可那些灰衣人會土遁大法。他們不時隱身過土中,又不時從土里鉆出來,突然出現(xiàn)在陳二蛋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陳二蛋笑道:“又是一幫土鬼。不收拾兩個,我還走不了了!”說話間,抖起精神,鼓蕩木皇真氣,一通拳打腳踢。
那幫土鬼戰(zhàn)斗的確不怎么高,被他拳風(fēng)碰上,立時粉身碎骨,沒入土中。但不時又有一些土鬼冒出來,真是殺不完,打不盡。
陳二蛋看明白了,這些土鬼就依托土地,即使身碎,也能再次成型,還在不斷的和自己糾纏。他一邊打,一邊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漸漸退身到一個樹林邊上,飛身上樹。
果然,那些土鬼找不到他的蹤跡,只站在原地發(fā)呆。
陳二蛋運起木皇真氣,整個人都如一棵樹,樹上的一段枝葉,沒有呼吸,沒有心跳都可以做得到,別說那些土鬼發(fā)現(xiàn)不了,就是戰(zhàn)神級的高手也很難發(fā)現(xiàn)。
但,還是被一個發(fā)現(xiàn)了。他正潛伏在樹后,突然出手,手中一把長矛,直刺陳二蛋后心。
陳二蛋聽到惡風(fēng)不善,身體略略一扭,長矛擦著他的身體,刺入樹身半尺,一時拔不出來。那人撒手丟了長矛,從背后抽出十幾把飛刀,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朝陳二蛋打過來。
陳二蛋身體在半空,還能閃展騰挪,手指連彈,叮叮叮叮,把那些飛刀盡數(shù)彈撥回去,聲音好聽,竟像響起一段音樂。#@$&
那人見飛刀又朝自己飛過來,急忙一個滾翻避開。撲到大樹邊,奮力拔出長矛,朝陳二蛋就刺。一邊刺一邊從嘴里發(fā)出一種幽幽的叫聲,原來他嘴里含著一只哨子。
聽到那種哨聲,土鬼們又找到方向,從土里鉆出來,慢慢向陳二蛋聚攏圍攻。
陳二蛋看出,那個吹哨人是這些土鬼的頭領(lǐng),制服了他,自己才能脫身。想到此,他沒有再理會那些土鬼,一個流星趕月,直奔吹哨人過來,使出龍爪手,一個青龍?zhí)胶#瑔握浦迸哪侨诵乜凇?br/>
那個吹哨人也朝他奔過來,不躲不避,朝他迎面過來,突然張嘴,哇地一下,噴出一道黑煙。
陳二蛋閉了呼吸,單掌依然前推,掌心觸到對方身體的時候,覺得有些奇怪了,那里軟峰高聳,是個女子肉體。一瞬間諸多信息匯集到一起,陳二蛋突然醒悟過來:“你是火鳳凰!”%&(&
電光石火一轉(zhuǎn)念,他這的一掌拍不出去,急忙回收。千鈞之力,猛然回收,對自己的傷害可想而知,就像兩倍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上。
一時間,陳二蛋身體向后飛出去,血氣翻涌,真似被一座大山猛然撞倒。他倚靠在一棵大樹邊調(diào)息。
吹哨人卻不領(lǐng)情,手里挺長矛,惡狠狠朝他刺過來,那些土鬼也歪歪斜斜撲來。
陳二蛋已經(jīng)憑借大樹恢復(fù)七成功力,這已經(jīng)足夠了。他一個魚躍龍門,翻身跳起,正好射過長矛,又一伸胳膊,把那個吹哨人挾在肋下,飛身上樹,如一條游魚,在林中一晃兩晃,不見蹤影,只剩下一群土鬼茫然四顧。
陳二蛋肋下挾著吹哨人,施展陸地飛騰術(shù),一直回到托米的大帳里,給她說了此次行動的過程:那個玲瓏詭計多端,她也早有防備,自己沒有能救回杰仔。
托米女王也安慰他:“沒關(guān)系,我們再從長計議。”她也把今天上午擂臺上的事情說給陳二蛋聽,“象奴四兄弟贏了一場。黑水摩訶寨主,本來也是贏了的,不知道那個玲瓏做了什么手腳……唉,黑水寨主死得可惜了!”
陳二蛋也為之惋惜,轉(zhuǎn)而提起一事:“你看我把誰帶回來了!”說著到帳外,把吹哨人抱了進來。
吹哨人一身黑袍裹得嚴(yán)密,又有黑紗蒙面,現(xiàn)在被陳二蛋點了昏睡穴,正軟軟地昏睡不醒。
托米女王奇道:“這是誰?你從哪里帶他來的?”
陳二蛋笑而不語,只把那個吹哨人放到軟床上,又輕輕揭開了他黑色面紗:劍眉星目,嘴角間一絲傲氣,不是二公主火鳳凰是誰?!只是她現(xiàn)在看起來神情呆滯,兩眼發(fā)直,眉宇間似有一層陰云不散。
托米驚呼一聲:“是她!二妹她怎么了?”
早在陳二蛋攻下黑水寨時,火鳳凰脾氣暴躁,與黑水摩訶發(fā)生口角,兩人打起來。陳二蛋從中調(diào)解,她也不聽,認為所有人都針對她,一氣之下,自己脫離了隊伍,帶著自己二百飛叉兵,徑直殺奔太陽城,要為父親報仇雪恨。
這些情況,托米女王已經(jīng)知道。知道自己的這個二妹妹脾氣暴躁,性子上來九牛拉不回。擔(dān)心她的安危,不知道她這一走又惹什么事端,但事情實在太忙,一樁接一樁,她那邊的事情也一時顧不上。但內(nèi)心里的擔(dān)憂又何曾停止過?
她過來抱住火鳳凰,把她鬢邊的亂發(fā)梳理一下,滿是心疼:“二妹,你去哪里了?”又抬著看著陳二蛋,“她這是怎么了?你不是大夫嗎?快救救她!”
火鳳凰一腔血勇,帶人沖到太陽城下,看到城門不管不顧往里就闖,進去不遠,被一陣迷煙迷倒,被人抓了去。等她醒來,自己已經(jīng)被綁到毒后玲瓏面前,自己帶來的二百飛叉兵,已經(jīng)悉數(shù)被抓,不久被玲瓏取了精血,煉成干尸兵,也就是那些土鬼兵。
玲瓏覺得火鳳凰也更大的價值,沒有殺死她,用自己煉成的蠱毒將其黑化,十二天后,使之迷失本性,完全成了自己的奴仆。為了避免她重拾記憶,有意把她的鋼叉,換成長矛。把她的那些小飛叉,換成飛刀,就讓她統(tǒng)領(lǐng)一部分土鬼兵,替自己守住花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