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吉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皮:“不好意思,您剛才說什么?”
陳二蛋說:“我看你對這個妖后巴巴拉挺興趣的。前面那幾個節目,你都沒這么關心,怎么這個節目一開場,你就靈魂出竅了?沒關系,喜歡的話,咱就買她一夜!錢不是問題!”
金太吉這才明白過來,他趕緊解釋:“不是的,您誤會了。我,我不是在看那個什么妖后。我在看那個魔術師!”
“哦?魔術師也在今天的拍賣之列嗎?”今天的十位佳麗中好像并沒有魔術師的資料,她只是個助演。
金太吉沒注意這些,只是自顧自的念叨:“她,她太像一個人了……”
“誰?”
“就,就是小柔”。
這時陳二蛋才想起,金太吉在酒吧門口時就與自己說過,他原來有個初戀情人叫做“小柔”的。原來,這個金太吉真的是個癡情種,還對那個女子念念不忘。
陳二蛋突然問他:“那,這個女魔術師,是不是你的那個‘小柔’?”
“不是,不是。她看起來小幾歲,個子也高了些,只是兩人太像了!”
“哦哦”,陳二蛋也在心里想辦法,努力要圓金太吉一個夢想。不過,如果這個女魔術師不在十位佳麗當中,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還得另想辦法,那個惡魔拜爾就在一邊如狼似虎的監視著,實在不好下手。
這時,臺上的節目繼續進行。劇情還是老套,就是美女躺在一個長條木箱子里,兩端只露出頭腳。魔術師手持電據,從中鋸斷。而后還能合并為一人。
大家的注意力也沒有在魔術本身,都關心木箱子里的美女。金太吉也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不過,他的眼神并不關心妖后巴巴拉,而在于那個女魔術師。
魔術很快表演完了。美女妖后巴巴拉從木盒里站出來,走到臺前朝大家致謝,手放到嘴里,給全場飛吻。一剎那間,歡呼歡,吶喊聲,口哨聲四起。大家認識今天晚上的花魁應當就是巴巴拉了。
節目還在繼續,金太吉卻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他的眼睛看著后臺的方向,自從那個像“小柔”似的女魔術師走后,他就再沒心思看節目,真想現在就沖到后臺去,再多看那個魔術師兩眼。
陳二蛋明白他的意思,卻提醒他:“你往右邊看,躍過兩個包廂,看那個黃色柱子旁邊那張桌子,看到了沒有?”
金太吉不明白,按陳二蛋的吩咐看過去,果然發現有三個人聚在那里嘀咕著什么,舞廳里太吵,根本聽不清。他問陳二蛋:“這三個人怎么了?”
陳二蛋笑道:“這三位也看上那位女魔術師了,你們的審美觀還是挺一致的。不過,這幾個家伙可沒安什么好心,他們已經打算對你的‘心上人’動手了!”
“怎么回事?”金太吉心驚,還是不明白。
原來,那三人剛才嘀咕的一些事情,陳二蛋聽得清清楚楚。他的賊耳朵,不但聽得遠,而且有定位功能,想聽誰的話,就可以屏蔽其他噪音,專門收聽想聽的頻道。
這三人原是珀兒群島中的烏賊島上的幾個小海盜。單干已經混不下去了,就跑到鉆石島來當傭兵。這幾個貨也是有色心,口袋沒錢,每天想辦法扮成清潔工的樣子,混到舞臺里來過過眼癮。
連續幾天下來,終于按捺不住,他們也想真正的開開葷,于是最后的目標落到女魔術師上。他們發現這些美女不停在輪換,但女魔術師一直在表演,而且越看越有味道,雖然扮著男裝,卻比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佳麗們還要漂亮。
于是三人開始嘀咕,要對女魔術師下手。幾天的清潔工扮演下來,他們對于這里各樓層的出入口都非常熟悉,也早已探聽好了女魔術師的住處,就在四樓的員工宿舍,門牌號都已經記清,而且知道,按往常程序,女魔術師現在就要卸妝回宿舍休息,她們明天一早還有別的演出。
幾人嘀嘀咕咕商量妥當準備出去。
陳二蛋把聽來的信息告訴金太吉。后者聽了拳頭攥得咯吱咯吱響,起身就要過去把那三個打個半死。卻被陳二蛋一把拉住。
陳二蛋笑道:“老兄也是被感情沖昏頭腦了,你這樣過去就打人家算什么?不怕那個惡魔拜爾找你麻煩?”
“那怎么辦?”
陳二蛋道:“我看這未必不是好事兒。”
金太吉又不明白了:“怎么會是好事兒?這幾個雜種他們還能做出什么好事來?”
陳二蛋道:“他們不會做好事,你會啊!你跟著他們過去,等他們干壞事的時候,來個英雄救美,那不就成了一樁好事了?后面的事情還要我教你嗎?”
金太吉明白過來:“好!就這么辦。”
看那三人嘀嘀咕咕從舞廳里出去,金太吉隨手跟上。他沒有陳二蛋如影隨形的技法,但憑自己的本事,那三人根本發現不了他。
這三人從舞廳里出來,并沒有跟著魔術師上三樓,而是下到一樓去。他們知道,三樓四樓的樓道口處都有重點警衛把守,像他們這種小雜魚們根本上不去。他們自有打算。
來到樓后身,烏賊幫老大找到消防梯,帶著兩個小弟往上爬去,一直爬到樓頂上。他們不知道,身后一個身影緊隨其后,也跟著他們到了樓頂,躲在暗處觀察他們一舉一動。
烏賊老大從腰間取出一捆繩索,捆在樓頂的一個水泥墩子上,把繩子丟下去,一直垂到四樓窗戶那里,對兩個小弟說:“想玩免費娘們,就得有點膽子。敢不敢跟我下去?”
兩個小弟答道:“想玩,我們不怕,走!”
三人順著繩子往下溜。他們早已探了路,知道那里窗戶開著,從窗口跳到樓道里,來到四樓員工宿舍,正好避開警衛人員。
三人看四下沒人,開始尋找房間門牌號。不一會找到魔術師的房間,老大過去敲門:“你好,電路檢查,請開門!”
里面一個女子的聲音:“誰啊!我這里電路沒問題啊!”
老大:“我們是例行維護,有問題就晚了!”
女魔術師剛剛卸了妝,洗個澡,穿了睡衣,頭發濕漉漉地,垂在兩肩,又從胸前淌下來。穿了拖鞋去開門,門剛剛開了一個小縫,三個男人一齊用力一推,門呼地一下被撞開,女魔術師被撞得一個趔趄,幾乎摔倒,三個男人闖起來,反手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