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區的官員把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中央政府,國王派了副首相前來視察,回去后不久,就帶來一個專家團隊幫助牧民們來清理兔患。
他們首先出去了軍隊,用炮火坦克來對待兔子,結果兔子沒有打死多少,把牧場折騰得硝煙彌漫,一片狼籍。牧民們被迫搬了好幾次家,兔患并沒有被解決。
后來,他們又不知到從哪里弄來一些猛獸,那都是南洋草原上從來沒有見過的野獸,叫做狐貍,據說這些野獸可以捕食兔子。誰知,那些狐貍沒有捉幾只兔子,倒很喜歡咬死羊群,還會攻擊牧民……
到今天春天時候,副首相阿德爾德又帶了一個專家團隊來到多多爾盆地的中心小鎮,這次他們帶來了一些藥劑。抓到一些兔子,就給它們注射這種藥劑,說這種藥可以幫我們徹底消滅兔子。
果然,沒過多久,草原上就可以見到成批成批的兔子死去,它們死得都很慘,身體一點一點的炭化,像燒焦的樹枝一樣……我們也可憐那些兔子,但為了羊群生存,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可就從今年夏天開始,發現事情并沒有那么樂觀,兔子得的病,開始傳染到羊群,牛群身上。到了秋天開始的時候,這種病開始傳到人們的身上。
人們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突然傳上這種病。一開始可能只是手指腳趾,有一個黑點,慢慢黑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整只手,整只腳就會變成枯焦的樹枝,最后整個四肢,身體都會炭化,而后死亡。
這個盆地上的羊群,牛群被感染的越來越多。那個首相看到幾乎已經不可控制,他就開始下令,大量屠殺牲畜,把所有的活著的牛羊都殺掉,只留下皮毛,肉體全部焚燒。大家知道,這對于牧民來說,這是多么痛苦又無奈的事情啊。
再到后來,***進一步擴散,開始傳染人類的時候,他們就劃定了封控區域,把得病的人們控制在這個區域里,與外面隔絕,讓得病的人自生自滅。
陳二蛋聽老婦人米娜說到這里,也才不由得想起,剛才在驅車逃命的時候,慌不擇路,好像猛地撞開一道鐵絲網,看來那就是防控區的界線,他們誤頭誤撞的闖了進來。
老米娜說:一個月前,自己的老伴帕斯奇得了這種怪病,緊接著孫女愛米莉也傳染了這種病。按政府要求,應當把他們隔在生死區自生自滅??擅啄壬岵坏秒x開他們,就慌稱自己也得了這種病,陪他們一起住在這個帳篷里。
三天前,自己的老公已經全身炭化死掉,而她自己也真得傳染了這種病毒,抱著自己的孫女躺在帳篷里,吃完了最后的食物,點上最后的一點汽油,只等著今夜一起上天堂。
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后經過,陳二蛋笑道:“老太太,你去不了天堂了!我就是天堂里下來的天使,來拯救大家伙的?!?br/>
幾人正在說話間,聽天上有飛機引擎的聲音,那是送給養的飛機。他們帶了水和食物從防控區飛過,做著最后的人道主義援助,看到哪里有燈光,就往哪里投送水和食物。
一個月前,整個多多爾盆地上,到了晚上亮燈的地方還有四五百處。那些飛機就把純凈水和食物空投下來。
到了半月前,整個盆地上亮燈的地方只剩下一百來處。
而到三天前,亮燈的地方只剩下十多處。
今天晚上,飛機從盆地上空飛過。幾乎看不到有火光。正要返航之際,看到地面上有微弱的燈光。他們也不確定是不是還有活著人。出于最后的憐憫,把水和食物丟下來,而且還有兩桶汽油。
看到這些東西,埃里佛欣喜若狂,對著天空揮舞著雙手大聲感謝。他原來做過高官,耀武揚威,從來沒有把百姓的生死喜悲真正的放到心上,而今天才真正的感受到,生民之艱難。心中暗自發誓,今天能回到工作崗位上,一定要好好為民眾效力,自己一點善念,可能就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看著小女孩純潔無瑕的大眼睛,陳二蛋嘆一口氣:“看來天使又要賣把子力氣了。來來,孩子,看我看看你得了什么病。”說著話,他把小女孩從奶奶懷里抱過來,手放在她的額頭上,細細診治。
以他現在的功夫,自己的身體本就成了一件高度精密的診斷儀器,通過無界妙法,完全可以感知對方體內出現了什么毛病。但這次卻大不同,探來測去,并不知道小女孩哪里出了毛病,也無從下手診治。
看他眼睛微合又眼開,凱特在一邊趕緊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能治嗎?”
陳二蛋苦笑一聲:“這種病毒實在太厲害,已經與她自身血脈融合為一體,我分辨不出……”
旁邊的老米娜卻釋然的笑笑說:“尊貴的客人,不要費我們浪費精神了。我們就這樣上天堂也很好的,我的丈夫還在那里等著我們,謝謝你們啦?!?br/>
陳二蛋卻道:“辦法也不是沒有。我辨不出病毒,并不是不能治,只是要辛苦一些。好吧,第一次來到貴國,就拿出點禮物來,出點血吧?!?br/>
說到這里,他把小女孩放到地毯上,讓她的頭微微仰起。自己抽出銀針,刺破中指,運起木皇真氣,讓血珠一滴一滴,連綿滴到小女孩愛米莉的鼻子里。很快,愛米莉覺得喉頭處已經滿滿都是血漿,一張嘴咽下去。
陳二蛋沒有停止,一直讓血液流出來,以這種奇怪的方式輸到小女孩愛米莉體內,足足輸血十多分鐘,他收手,愛米莉也吞咽了最后一口,似乎已經困倦已極,昏昏睡過去。
陳二蛋也很疲憊。在以前給人治療中,他往往以氣袪病,自己最多只是耗費些真氣,借用古木,很快就能補充回來。今天遇到的病毒,實在太過狡猾,已經與病人血脈合而為一,實在捕捉不到病邪,只好采取換血法,也是出于無奈。
他的血液進入到愛米莉體內,猶如進駐了一支靈血軍隊,開始與體內血毒進行一場名副其實的血戰。
靈血軍隊開始在心包附近布防,先在靜脈到達心臟的要道處仔細盤查,發現敵情馬上進入戰斗狀態。
靈血將軍率領紅色血戰士,排擺陣型攔住去路:“你們是何方妖孽,竟敢混入愛米莉的血液里搗亂?還不快快顯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