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絲左躲右閃,疲于應付,她朝陳二蛋大叫道:“你也太沒良心了吧?人家救你一命,還不過來幫忙?”
陳二蛋還在那里做活動,又側身一手扶了后腦勺,一手掐了腰,做個腰部運動,懶洋洋地說:“你這幾天裝無辜也裝得好辛苦,還是好好活動一下吧。我先觀戰!”他對這個小洋妞有些意見,這幾天假作什么也不懂的樣子,把自己騙得好苦,現在自己故意不上前幫手,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本事。
露絲看他真的不上前幫忙,而那兩人進攻越來越兇狠,幾次短棒都擦著自己的頭皮過去。她也終于裝不下去了,從自己脖子里倏地扯下一根項鏈來。
這根項鏈與普通項鏈略長一些,胸前的掛墜略大一些,從脖子里一扯,順勢一掄,繞住一根短棒。左邊黑衣掄起短棒上要砸,卻被她項鏈纏住,一拉一帶,自己竟然站立不住,身體前傾。
露絲的抖手,這根短棒飛起來,砰地正擊在他的腦門上,這個黑衣殺手吭也沒吭一聲,一頭栽倒。
另一名黑衣殺手一見大驚,轉身要逃。露絲卻在身后叫一聲:“喂!”
那人吃驚,回頭一看。項鏈卷起一根短根朝他飛過來。他急忙閃身躲避,那根短棍砰地一聲插入汽車的后背箱里,直沒一半,可見這個小洋妞露絲力氣多大。
黑衣人見此恐怖情況,不敢戀戰,轉身要跑,剛跑兩步,卻發現面前站著一人,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露絲已經繞到前面,又攔住他的去路。
黑衣殺手回頭一看,陳二蛋從后面跟過來,他再無退路。這家伙發瘋一般大叫一聲,兩手掄棒朝露絲砸過來,要拼命闖出一條血路。
露絲掄開項鏈,發出“秀兒”“秀兒”的聲音,一纏一繞,繞住黑衣人的手腕,猛力抽手,那人一只左手當場被勒斷,手里還攥著一條短棒,丁的一聲落到水泥地面上。黑衣人看著自己的斷腕驚恐大叫,丁地把另一只短棒也丟掉,抹著傷口往旁邊猛竄,結果跑得太猛,一頭撞到水泥柱子上,脖子撞折,抽搐兩下也死了。
露絲低頭往他鼻孔前一探手,發現這人已經沒有了呼吸,這讓她大為嘆息:“本來想留個活口,這個怎么也死了?”
站起身,見陳二蛋正要去追那個狙擊手,她在后面叫住:“陳大探長,不要追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陳二蛋這回倒是很聽話,停了下來,見露絲掏出一塊濕巾,慢慢擦拭著自己的項鏈,把血跡擦干凈,又戴回到脖子上去。
陳二蛋上下打量著這個小麻雀不禁感嘆:“我這次真是看走了眼了,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說說吧,哪里來的大神?”
露絲很禮貌的一笑,伸過手來:“不是什么大神,說來咱們也算是同行吧。鸚鵡國軍情七處南洋區安全局下屬,我真名就叫做露絲不騙你的。不過,我這個露絲和泰坦尼克號里的女主角不是一回事,我沒有她那么漂亮!”
說著,還把項鏈上那個大掛墜舉到面前,當著陳二蛋打開:“看,這是我的證件,我沒有騙你吧,真的叫露絲。”
陳二蛋與她握下手,搖搖頭說:“你不但比她漂亮,而且比她厲害多了,尤其是你這項鏈,好像那個女主角也有項鏈,不過,她的遠沒有你的厲害,你這雖然不是價值連城,但是殺人無形啊!”
露絲哈哈大笑,臉上小雀斑飛舞起來,好像又回到那個“天真無邪”的女記者的影像中去。
兩人從車庫里出來,對面路邊一輛路虎,朝他們兩人急速沖過來,到了面前突然一個甩尾,靠在路邊,兩名特種戰士從車上下來,朝著露絲敬禮:“隊長,人已經抓到,請求如何處理?”
露絲往車里瞟了一眼,正是在車庫內襲擊陳二蛋的那個狙擊手,剛剛出地下車庫,被埋伏好的特種戰士抓到。
露絲對特種戰士吩咐道:“先帶回分部審問,今晚八點鐘以前,我要詳細資料。”
兩名特種戰士朝他敬禮,而后上車,又問:“隊長要去哪里?要不要我們送你一程?”
露絲道:“不用,我們打出租。”
上了出租車,陳二蛋問她:“行啊,想不到露絲小姐這么威風,請問您現在什么職位?主要負責哪些事務?”
露絲嘻嘻一笑:“讓您見笑了,我有什么威風,不過是倚仗了我爸爸的職務玩玩而已,他們說要給我一個少校的軍銜,現在還沒有批下來。”露絲的父親,鸚鵡國軍情七處安全局局長,軍隊少將,主要負責南洋州一帶的“安全問題”。
近來在鸚鵡國發現多起倒賣人體器官案,露絲在當地警校尚未畢業,以實習生身份投入本案件調查,飄洋過海來到南洋國,化身為真相報小記者,從調查“泰迪被害案”入手,其目的是找到器官倒賣者的源頭。
兩人從出租車上下來,到教授所住的小公寓里還有一段距離,順著河邊邊走邊聊。露絲對陳二蛋沒有半點隱瞞:“從作案人的手法來看,肯定是一位突破四維的科學高手,于是我盯上了教授,說實話,我還真的懷疑過他。
不過,看他的腿腳情況,又結合我多日觀察排除了這個嫌疑。”原來這個露絲經常到教授這里獻殷勤,其原因竟是把他當成嫌疑對象。
陳二蛋問道:“你就這么相信我?什么秘密都對我說?”
露絲道:“沒辦法啊,看起來你是最容易突破四維空間的人,只有通過你才能抓到兇手。所以,我才受了那么多委屈,還要給你們做飯。”
陳二蛋:“不是吧,你給我們做飯,那是我們受委屈啦!說真的,你做得那叫飯?比屎還難吃!”
露絲驚訝道:“你吃過屎?”
陳二蛋一怔,沒想到一時言語不慎,竟然著了這個洋妞的道。抬手要打,后者麻雀般的一跳,跳到教授的小院子里去,邊跑邊喊:“教授爺爺,他欺負人了!”
教授正在院子里轉圈,他手扶著自己的輪椅,邁開兩腿一步兩步,已經走了二百來步,渾身大汗。剛剛歇息五分鐘,繼續起來推輪椅。看露絲跳進來,竟然兩手松開輪椅,拍拍胸脯對著她道:“誰敢欺負你?到我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