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胡子一只手臂脫臼,痛得齜牙咧嘴,還要陪著笑臉,也過來行禮。
莫里多對陳二蛋說:“陳教官,他們也領教了你的功夫,也真心佩服了。你看,能不能把他的手臂給治一治?!彼故敲靼住敖忖忂€須系鈴人”的道理,知道陳二蛋打折的胳膊,還得讓他來治一下。
陳二蛋哈哈一笑:“沒問題,大家都是學武之人,互相切磋一下,再正常不過。來來,我看看你的胳膊?!?br/>
紅胡子乍著膽子過來,用那只好手托著自己的傷臂,來到陳二蛋面前。
陳二蛋又捏住那只傷臂的小指,只輕輕一抖,咔吧吧一連串輕響,手指,肘節,肩膀三處關節又馬上復位。紅胡子掄起胳膊來轉了兩圈,靈活自如,與原來一般無二。這下真的服了,雙膝跪地,以手加額:“您是真主顯靈?。 ?br/>
莫里多又讓那幾位手下重新入座,他又端起一杯酒來:“這次,我們是真心實意的敬陳教官一個酒,您讓我們開眼,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功夫!”
陳二蛋也笑了:“那就是說,剛才那酒喝得都是虛情假意了?”
莫里多尷尬一笑:“也不能那么說,我們也是受了陛下的旨意,想真心實意的把您留下來,只要你肯答應,我想,什么樣的條件,陛下都能答應!”
陳二蛋擺手讓他不要說了:“我已經說過,我這人喜歡自由,不喜歡被人豢養!只喝酒探討功夫的話,也許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再說其他的,可能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紅胡子也是個爽快人,他是真心佩服陳二蛋,舉杯向他敬酒:“好,那我們就做朋友!你殺了我一個兄弟,卻放過我一命,我們以前的恩怨算是了結了,今后,我們就是好朋友,你有什么需要,盡管說!”
陳二蛋有些糊涂:“我什么時候殺害你兄弟的性命了?”
紅胡子把自己兄弟乘飛機刺殺烏圖,反被陳二蛋所殺的事情又講了一遍,還不忘補充一句:“這也不怪你,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
原來如此。陳二蛋也覺得這個紅胡子有些可愛了,就存心要為難他一下:“那好啊,我也愿意和我做朋友,那你愿意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只要我做得到的事情!”紅胡子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陳二蛋道:“我這次陪著達米亞親王來這里,就是想把安妮王后帶回去,你能不能給我幫這個忙?”
紅胡子一聽這話,馬上氣餒:“這個,這個我真的做不到!那個安妮王后被陛下關起來,我沒有辦法了!”他是個實在人,知道什么就說什么。
莫里多聽他泄露信息,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罵道:“你這個蠢貨,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說,看我不按泄露組織秘密來處理你,把你做成‘血鷹’!”
他接過話頭,對陳二蛋說:“教官說得有道理,我們即使做不成同事,也可以做朋友,什么事情也好商量,這樣,今天晚上你就在這邊休息一下,等明天天亮后,我陪你去見陛下,把你的來意說給他聽聽,看他什么意見?!?br/>
陳二蛋覺得可以,只要讓他有機會接近到尼曼蘇十米之內,自己就可以隨時出手控制他,到那時候,主動權就在自己手里,再問出安妮的下落,不會是什么難事。%&(&
他也想到,現在還不宜出手,要等等達米亞親王的意思,這個親王殿下現在有點“樂不思蜀”的意思,正和一個要命的舞娘,十來個歌伎生死肉搏,想聽他的意見,怕是也要等到明天天亮之后了。
陳二蛋被安排到一間石室里休息,莫里多答應明天早上過來帶他去見國王尼曼蘇,讓他在這里好好安歇一晚。
陳二蛋進到那個房間,看里面布置的很干凈,中間一張大床,洗漱用品一應俱全,還有一個獨立衛生間,可以洗澡。另外有仆人進來問他,還要不要其他東西。
陳二蛋說沒什么需要的,那個仆人退下,臨行前,按了門邊的一個按鈕,頭上落下一個厚厚的石門,只留下陳二蛋自己在屋內。
陳二蛋四下拍拍看看,發現這個石室周圍都是石塊砌成,很堅固,也沒有什么可擔心的,自己可以安心休息。
他脫掉鞋子盤膝坐到床上,調息修養一下內氣,抱元守一,很快入靜。三魂歸竊,七魄當值,身體進入到一種天然狀態,冥冥中與天地融為一體,開始吸取宇宙精氣。
正在悠然忘我之境界,陳二蛋突然覺得一股危險氣息正在靠近,他急忙收斂心神,鎖關閉竅,慢慢睜開雙眼。
他坐在床上,向四外看去,石室內寂無聲息,并沒有半點異樣,而那種危險卻越來越近。
陳二蛋修煉到此地步,他的感應能力已接近神通,從來沒有失誤過,那這種危險到底來自何方,又是什么呢?
他想再次入靜,卻總心神不寧,自己就想穿鞋子下床來看看。他赤著腳往床下一探,突然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呼地一下撲過來,朝他腳脖子叼過來。
陳二蛋反應神速,馬上收腳,收得著急,一時收勢不住,身體向后翻了兩個跟著才在床上站好。
他也大驚:“床底下這是什么東西!”定睛再看時,兩只豹子從床上鉆出來。一只通身漆黑,一只渾身雪白。
兩只超級大貓,從床下鉆出來,在就邊上悄悄游走,毫無聲息,直似鬼魂一般。
陳二蛋看了,忍不住驚奇:“這床底下怎么還藏著這么兩個玩世?我剛才進屋時怎么沒有發現?看來這個莫里多又耍詭計,這個家伙真的不是什么好鳥??!”
陳二蛋算猜中了一半:這的確是莫里多的詭計,他知道要想正面與出陳二蛋拼斗起來,這里人都加到一起,怕也不是他的對手,必須得使點絕招!
但陳二蛋進這石室的時候,兩只豹子并沒有在其中。就在陳二蛋的床下,有一條暗道,通往獸營。
莫里多看陳二蛋進了石室,又讓人把外面的石門閉好,斷了他的出路,等他差不多睡著了,悄悄放出兩只獵豹進來。
這對于陳二蛋來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原來惡仗無數,可對陣這種野獸還真是第一次。
他看那一黑一白兩只豹子只在床邊游走,并沒有進攻,也沒有主動出手,而是蹲下來,笑呵呵的和它們嘮開家常:“兩位豹兄,從哪里來的?有何貴干?。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