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點點頭,說道,“我不想讓你報答我,只要你以后少殺人,就算對得起我了!”
關婷很鄭重的點點頭,說道,“你放心,以后只殺跟我有仇的人。”
“這樣就好,”我說道,“你要是本性難改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見我板著臉,異常嚴肅的模樣,關婷忽的笑著走過來,拉著我的手臂,說道,“怎么會?我這個人一向都說話算話。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絕對不會忘恩負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我們后會有期了!”
她用力的掐了我手臂一下,像個撒嬌的小女孩似的。
然后一轉身,仿佛一道青煙似的,跳到屋頂上,幾個起落之后,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望著她的背影,我心里總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
而雷獄殿的人大多數都已經逃掉了。
我向著前院走去,走到院落中央時,看到幾名雷獄殿的人,正驚慌失措的向著大門口跑去。
我朝著他們喊道,“給我站住!”
聽到我的喊聲,他們差點癱軟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居然邁不動步了。
我對他們當然有很強的威懾力。
他們不過是些小嘍啰,不敢不聽我的話。
我走到跟前,他們臉色蒼白的看著我,問道,“您有什么吩咐?”
我問道,“許魁被你們關到哪里去了?”
其中一個人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在后院,有一個專門用來關敵人的囚室。可能在那里吧!”
我跟他們說道,“你們領著我前去。”
他們當然不敢反抗,只得在前面帶路。
雷獄殿分殿占地極廣,僅僅房舍就不下上百棟。
幸虧有他們幫忙,否則我還真的很難找到許魁。
在一個院落外面,他們停住腳步,說道,“應該就在里面。”
院落周圍,圍著一人多高的院墻。
在大鐵門上面,掛著一把大鎖。
雖然沒有雷獄那邊的鎖頭大,卻也是特制的。
我把玄天劍拿出來,一連斬了好幾下,隨著當的一聲響,鎖頭被我斬斷落在地上。
我把大門推開,讓他們兩個在前面領路。
我剛剛走進院子,就聽有人大聲罵道,“魏子奇,你這個王八蛋,居然敢吃里扒外!等我回去告訴殿主,非得把你剝皮抽筋不可!”
一聽就是許魁的聲音,他的底氣很足,似乎并沒吃到什么苦頭。
我朝著里面喊道,“許大哥,是我!”
聽到我的聲音,許魁驚喜的喊道,“兄弟,快來幫我!”
我走到門口,這才發現,在窗戶上面,封著手臂粗細的鐵欄桿。
雖然這里比不上雷獄那樣戒備森嚴,卻也封閉得異常嚴實。
我走了進去,在走廊兩側,有很很多間囚室。
而許魁就在其中一間囚室里面。
他被人用鎖鏈捆得五花大綁的倒在地上,身體無法動彈,只有嘴巴還能動。
我把囚室門上的鎖頭斬斷,然后邁步走進去。
許魁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身,跟我說道,“兄弟,快放我出去,我要把魏子奇那個王八蛋斬成碎片!”
我用玄天劍把他身上的鎖鏈斬斷。
許魁騰的一聲從地上跳起來,就要往外沖。
我告訴他,魏子奇已經被我給趕走了。
聽到我的話,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問道,“就憑你自己,把他們都給趕走了?”
我把經過跟他說了一遍,當聽我講到,關婷已經離開時,許魁的眉頭皺到一起。
說道,“這下麻煩了。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關婷身份跟別的魔族的人不同,她很特殊,具體怎么個特殊法,我也不清楚。殿主曾經千叮嚀萬囑咐的,絕對不能讓她逃出去。”
見我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
許魁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兄弟,這怪不得你。都怪魏子奇那個王八蛋鬼迷心竅。你替我們雷獄殿做了一件好事,我會告訴會長這件事的。”
我點點頭,我們從囚室里出來。
雷獄殿滇南分殿就是用來關關婷的。
隨著她的消失,這個雷獄也就徹底失去了作用。
許魁給雷獄殿殿主雷宇揚打了電話。
他的表情很嚴肅,掛斷電話之后,許魁告訴我,“殿主也很著急,讓人看護好其他幾座分殿,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后,我就得回總部去了。”
我在這里剛住兩天,就接到了曹文博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里,曹文博的語氣很著急。
他告訴我,最近在泰和城里,發現很多可疑人物。
老秦抓到幾個,問過他們才弄明白。
他們都是天靈會派來的奸細,在打探我們的情況,估計這次天靈會的動作肯定很大。
他讓我趕緊回去。
其實從上次在商羊河邊,遇到兩名天靈會副會長時,我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天靈會似乎已經在集中力量對付我們了。
可這一天遲早都會來的。
特別是,何有道知道石碑在我手里之后,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
或許當初巫支旗經歷過的事情,很快就要再次發生了。
可我也不會怕了他們,因為我不是巫支旗!
雖然這么想,可我還是不敢有一絲大意,把這件事跟許魁說了。
許魁說道,“兄弟,你盡管放心。等我回到總部,把那邊的事情處理完畢,就去支援你。你不要著急,有我們雷獄殿給你撐腰,你不用怕他們。”
話雖然這么說,可我仍舊心急如焚的。
許魁安排人把我送到機場。
我坐上飛機,直接向著泰和城方向趕去。
等我回到泰和城時,曹文博已經領著人,在大院里等著我了。
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很焦急。
按照曹文博所說,他們抓到一名混進泰和城的奸細。
對方只是來探聽情況的,不過是個小嘍啰。
具體天靈會什么時候動手,他也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天靈會這次的目標就是我們。
對于這種事情,馮元義應該比他更清楚一些。
我直接給馮元義打了電話。
馮元義的聲音有些低沉,他告訴我,“會長已經知道你們把魔王放出去的事情。他把三大副會長都召集到總部去,他大發雷霆,把幾位副會長給訓了一頓。他跟他們說,要讓你重蹈巫支旗的覆轍。這次整個五大家族的人,誰都別想活下來。他要把你們連根拔起,然后再扶植起一個新的五大家族來。”
聽他這么說,這件事確實有有些嚴重,天靈會真的發怒了。
我問他,“你們大約什么時候動手?”
馮元義說道,“會長正在把各地的精英都調集到總部來,估計很快就要有所行動了。”
我把電話掛掉,這次的事情非比尋常。
我分別給其他四大家族的家主打了電話。
楚瑤和黃庭回應得很痛快,也在召集力量來支援。
朱家的回應倒是有些吞吞吐吐的。
接電話的是朱文,他告訴我,最近朱家事情比較多,他父親有些忙不過來。
這件事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給我答復。
聽他這么說,我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當初朱家有難時,我們舍命去幫忙。
而我們有事時,他們卻推三阻四的。
可給我的感覺,朱永元并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人。
這件事有些令我想不明白。
我給馮夷打了電話,結果根本就沒人接聽。
我問了馮家人,他們都很著急,告訴我,自從出事之后,馮夷就一直也沒回去過。
楚瑤告訴我,在離開商羊河之后,她特意帶著手下,把那片地方都搜了個遍。
馮夷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徹底消失了。
可現在還不是研究這件事的時候,我們也把手下都召集回來。
如今我們長江流域的高手并不少。
包括老秦,李洪興以及齊勝山等在內的頂級靈師,就已經不下二十個。
可是我也知道,面對著靈王級別的人物,他們只能當炮灰。
泰和城內的氣氛非常緊張,用了將近一個星期時間,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只等著天靈會的人來了,大伙的氣勢都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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