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黃庭,屈劍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怒道,“老黃,識相的趕緊站到一邊去!否則連你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黃庭笑著說道,“屈兄,我們黃家人可不是被嚇大的,你能把我們怎么樣?”
他和楚天雄并肩站在人群前面,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屈劍。
如果單獨跟楚天雄交手,屈劍都不是他對手。
如今再加上一個黃庭,他更會一敗涂地的。
他像個小丑似的進退不得,處境異常尷尬。
邵明亮則笑著走到我跟前,說道,“兄弟,你也來了。”
我點點頭,把經(jīng)過跟他說了一遍。
邵明亮說道,“看來大伙能找到有關(guān)河圖的線索,還得多多感謝你才行啊。”
我苦笑著說道,“要不是因為我,估計大伙也就不會有這樣的麻煩了。”
“屈家一向都這么霸道,早就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了。”邵明亮說道。
見屈劍服了軟不再說話。
黃庭跟楚天雄說,“楚兄,不用管他,我們先進去吧。”
就在這時,隨著腳步聲傳來,又有一大群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他們,屈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急忙說道,“老三,你快來。這些家伙聯(lián)合在一起,欺負我們屈家人!”
來的人正是屈乾,跟他在一起的還有武紹鴻和范世強等人。
屈家的實力一下子增強很多。
屈劍再次挺起了胸膛,兇巴巴的說道,“姓楚的,你不是橫嗎?我們先斗個你死我活的再說!”
楚天雄冷眼看著他們。
屈乾的脾氣倒是比屈劍好很多,笑著說道,“真想不到,黃家和楚家兩位家主都到了,我們屈家有失遠迎。”
楚天雄哼了一聲,說道,“還是你這個三當家的會說話,比那個只會亂叫的家伙強多了。”
被他給奚落一頓,屈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惡狠狠的的盯著楚天雄。
屈乾朝著屈劍使了個眼色,然后笑著說道,“二位消消氣。既然大伙都是為河圖而來,那就先進去,到時候憑實力說話。你們覺得我的建議怎么樣?”
“哼,早就該這樣了。我才懶得跟你們費力氣。”楚天雄淡淡的說道。
屈劍哼了一聲,他也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在屈家,屈劍的實力要比屈乾強一些。可在待人處事方面,屈劍則不如屈乾。
如今屈乾來了,剛好可以替他拿主意。
屈乾的目光從大伙臉上滑過、
可當看到我時,他先是一愣,特別是看到蹲在我肩膀上的那只狐靈。
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眼里迸射出濃濃的殺氣來。
他走到我跟前,問道,“原來昨天夜里是你在搗鬼!你從把狐靈從我手里奪走,現(xiàn)在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想到他當初求我時,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如今到了他們屈家的地盤,居然又是這么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我當然不會怕了他,說道,“狐靈本來就不屬于你們屈家,當然是誰有本事就歸誰了。再說我是沈家后代,而狐靈是沈鵬舉留下的,更應該歸我所有。”
屈乾怒道,“別在我面前胡說八道!到了屈家地盤上,你還敢這么霸道,真是活膩歪了!”
我握著御靈鞭,跟他對峙著。
見我們兩個劍拔弩張的,黃庭在一邊說道,“這位沈兄弟說得很有道理。狐靈本來就是沈鵬舉的,歸他也是應該的。不過我也有一個辦法,你們可以公平比試一下。”
“怎么公平比試?”屈乾不解的問道。
“這個很簡單。不如讓靈狐自己拿主意好了。它愿意跟著誰,誰就是它的主人,你看怎么樣?”聽到他的話,屈乾鼻子差點被氣歪了。
他以為黃庭會想到一個很公平的辦法,結(jié)果卻說出這樣的話來。
大伙都看到,靈狐一直蹲在我肩膀上,很明顯它聽我指揮,當然不會跟了屈乾。
想到昨天夜里差點被他給折磨死,狐靈盯著屈乾,似乎要一口把他吞下去。
屈乾苦笑著說道,“黃兄,你真會開玩笑。那個小畜生是不會跟著我的。”
“那就算了,”黃庭笑著說道,“你別再打它主意了。”
屈乾憋了一肚子悶氣,又不想跟黃庭撕破臉。況且還有一個楚天雄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他不想多樹敵,只得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這件事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他的目光落在面具人身上。
想到昨天,他和武紹鴻兩個人聯(lián)手,還讓他溜之大吉,他更是一肚子怒火。
反正他孤家寡人的,這下不會有人幫著他了吧?
他一揮手,大伙過來,把面具人圍在當中,怒道,“這次看你還往哪里逃?”
其實連黃庭和楚天行都沒見過這個人。
望著那副古怪面具,他們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來路。
雖然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可我還是能感受到,他異常鎮(zhèn)定,似乎根本沒把屈家人看在眼里。
他淡淡的說道,“屈乾,你別太過分。否則我把你們屈家的秘密,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我們屈家有什么秘密怕你講出來?”
面具人不緊不慢的說道,“就是關(guān)于你們屈家水遁術(shù)的秘密。”
聽他說到“水遁術(shù)”幾個字,屈乾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面具人說道,“你別管我是什么人,可我對你們屈家的情況了如指掌。要是我把這件事,當著大伙的面說出來。你們屈家雖然實力強橫,可仍舊會變得四分五裂的。”
屈家和其他四大家族一樣,水遁術(shù)都是從祖?zhèn)鞯哪绢^人上面學來的。
不知道里面還隱藏著什么秘密。
面具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屈乾。
屈乾的臉青一下白一下的,最后跺了跺腳,說道,“我警告你小心一些,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面具人淡淡的說道,“估計你們等不到那一天了。”
屈乾本來想找個最軟的柿子捏,結(jié)果還碰到了茬子上。
面具人所說的事,似乎對屈家很重要,所以屈乾才不敢去難為他。
大伙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面具人。
見屈乾灰溜溜的走到一邊去,他也不再多說什么,不緊不慢的跟在大伙身后。
楚天雄這才說道,“既然大伙都沒什么意見,那我們就進去吧。”
大伙答應著,我跟楚瑤在前面領(lǐng)路。
我邊走邊問道,“一般來說,你們楚家有什么重要事情,馮夷都會跟在你身邊的。這次他怎么沒來?”
楚瑤笑著說道,“這個小子最近總是神出鬼沒的。我找了他好幾天,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父親又急著出門,我只得跟了來。”
狐靈用腹語術(shù)告訴我該走的方向。
山體里面的裂縫很復雜,亂七八糟的,跟迷宮沒什么區(qū)別。
在這些裂縫中,只有一條是通到沈家墓園里去的。
只有靈狐能找到過那條裂縫,所以屈乾才會不擇手段的想要把它弄到手。
我們按照靈狐的指引,沿著一條裂縫一直往前走。
那道裂縫僅能允許兩個人并排經(jīng)過。
大伙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看方向我們已經(jīng)到了山腹里面。
給我的感覺,入口肯定不僅裂縫一條,還有別的通道能進去。
只是通道入口一定非常隱秘,而裂縫卻是一條捷徑。
終于前面的視野變得開闊起來。
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是兩只一丈多高的青銅獅子。
獅子的模樣異常威武,張牙舞爪的,瞪著在場的人。
在獅子后面,是兩扇數(shù)丈高的大門。
大門異常有氣勢,同時有一條長長的通道,從大門前面伸展過去。
按照靈狐所說,它是通到清河河底的。
墓園修建得異常巧妙,大多數(shù)時間,墓園都沉浸在水里,因為水的力量,大門被緊緊關(guān)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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