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淡淡的說道,“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屈乾恨不得一口把他吞掉,可對方動作異常敏捷。
想要制住他,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我和趙宇凡趕緊上車,我們發動汽車,汽車帶著一道煙氣,向著鎮子方向開去。
我們一連開出去數十里遠,見沒人追來,才把車停在半路上。
因為這里是屈家地盤,他們很容易根據汽車查到我們。
我們干脆直接把汽車扔掉,然后走回鎮子。
幸虧我們帶著足夠多的人皮面具,每人又換了一張面具,這下更是無跡可尋了。
我這才把靈狐從懷里掏出來。它蹲在桌子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我手里拿著那塊古玉。
靈狐的聲音傳過來,“你也想像他們那樣,要挾我帶你去那個地方嗎?”
我點點頭說道,“我當然很想拿到河圖,因為有很多事情需要它幫忙解決。只有拿到河圖,我才有足夠的實力,跟屈家和天寅會的人抗衡。可我并不想要挾你。”
我邊說邊把血玉舉起來,用力摔在地上。隨著啪的一聲響,血玉被摔得粉碎。
見到這一幕,靈狐眼里滿是興奮的神色。
沒有了血玉的壓制,它徹底恢復了自由。
它問我,“你知道,你要去的是個什么地方嗎?”
我搖搖頭,說道,“當然不知道,否則也就不用你幫忙了。”
“其實河圖就藏在沈家墓園里面。”
“什么?”它的話讓我一愣。
我怎么也想不到,沈平川會把一張河圖藏在沈家墓園里。
靈狐的聲音再次傳過來,“那是一個非常兇險的地方,進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因為墓園里面機關重重,你要做好死在里面的準備。如果真是這樣,你還要進去嗎?”
我咬著牙說道,“不管多危險,我一定要去。你盡管領我進去就行了。如果沒法活著出來,那只能怪我命苦了。”
靈狐尋思了一會,繼續說道,“血玉跟我的本命真元相連。就是我的本命真元在控制著墓園入口,每隔一百年,血水就會從石像眼睛里流出來,也就是你們所說的石像流淚,墓園的入口就會隨之打開。”
我忽然想到,在清河里見過的渾濁水流。問道,“難道沈家墓園就在清河河底?”
靈狐說道,“可以這么說。只是根本沒法從河底到墓園里去。想要進去,還得通過那道裂縫才行。”
我問它,“你能不能帶著我們去一趟?”
靈狐猶豫著,“我原本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既然你是沈家后代,又幫過我的忙,那我就還你一個人情吧。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
“當然是越快越好。”
在里很不安全,屈家人隨時都會找上門來,得趕緊動手才行。
“那我們這就出發。”靈狐說道。
我點點頭,把隨身的東西收拾好。
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輕輕的敲門。
“誰?”我低聲問道。
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我幫了你的忙。現在該輪到你兌現承諾了吧?”
是面具人。我把門推開,他已經走了進來。
他仍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似乎根本就沒經過那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能在兩名頂級靈師,以及十幾個人的圍攻下全身而退,這個人的實力還是很了不起的。
我跟他說道,“你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居然能找到我。”
面具人笑著說道,“我很了解你的性格,你這個人辦事還是很靠譜的。況且房間都是我定的,怎么會找不到你?”
他的目光落在靈狐的身上,然后問我,“你應經知道了河圖所在地吧?”
“我們剛好要動身,那就一起去吧。”我說道。
面具人迫不及待的向著外面走去。
我和趙宇凡跟在他身后,靈狐則蹲在我肩膀上。
面具人低聲說道,“屈家人已經把整個鎮子包圍,不找到我們,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我們剛從賓館里出來,便看到一群屈家手下進了賓館。他們在挨個房間搜查。
大街上也是非常熱鬧,付國臣把所有手下都召集來。
可憑他們的實力,就算我們站在跟前,他們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我們避開屈家手下,到了鎮子外面,一輛豪車正停在那里。
面具人拉開車門上了車,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把汽車處理掉了。我剛好可以帶你們一程。”
我們不知道他的底細,處處加了小心。
面具人笑著說道,“你們放心,沒達到目的之前,我是不會動你們的。”
這個家伙說話倒是很直爽。
我們跟著他上了車,然后告訴他,向著裂縫方向開。
他也去過那里,付國彰等人就是被他殺掉的。
他把車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然后向著裂縫跟前走去。
周圍異常安靜。靈狐卻很不安的晃動著身體。
我問它,“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靈狐用腹語術告訴我,它感到周圍有很多陌生的氣息。
“難道附近還有別人?”
靈狐說道,“附近肯定還有人,只是我沒法判斷他們藏在哪里。”
其實對于這件事,連我們都知道了,屈家人不可能沒有耳聞的。
現在我已經管不了那么多,凡事都要冒些險的。
連面具人也警惕的向著周圍看了看。低聲說道,“有埋伏。”
山上滿是一人多高的灌木,如果有人藏在里面,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發現。
我們更沒有時間去搜查。
趙宇凡問我,“怎么辦?”
我跟他說道,“我們先進去再說!”
面具人笑著說道,“你的脾氣果然跟我很合。要不是有利益沖突,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聽到他的話,我忽然想到一個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其實在所有人當中,跟我合作次數最多的是馮夷。
可馮夷不過是一名初級靈師,就算他實力增強得很快,也不可能達到跟屈乾和武紹鴻抗衡的地步。
我默默的搖搖頭。
我們走到裂縫跟前,下面黑乎乎的。它就像是一張大嘴似的,在等著我們跳進去。
我回頭看了面具人,問道,“我們誰先下去?”
面具人看了看蹲在我肩膀上的靈狐,說道,“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它。如果它出了事,那么我們就前功盡棄了。還是我先下去吧!”
給我的感覺,那種氣息似乎是從裂縫里傳出來的,所以第一個下去的人,肯定會冒著更大危險。
面具人倒是很有氣量,居然一點都沒跟我計較。
他手里握著一柄彎刀,先是向著下面看了一眼,然后雙腳踩在石壁上,每下落一丈多深,便很小心的傾聽一會,然后再繼續下落。
幾個起落之后,他的腳便落在地面上。
裂縫很深,我們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
趙宇凡問我,“這個人會不會有問題?”
我跟他說,“他暫時還是可信的,不過我們還得提防他一些。”
我們等了好一會,面具人的聲音才從下面傳上來。“你們可以下來了。”
還沒等我下去,趙宇凡說道,“我先下去,如果沒問題,你再下來。”
說完他便向著裂縫下面落去。如果有問題,他肯定會先發現的。
過了一會,他朝著我喊道,“下面安全,可以下來了!”
我這才跟他們一樣,從上面跳了下去。
等我到下面時,面具人和趙宇凡已經在等著我了。
我們繼續向著墓室方向走去。
面前的光線很暗,我們都把手電筒打開。
令我們意外的是,雖然只有一天時間,付國彰他們的尸體全都不見了,似乎已經被人給清理出去。
面具人說道,“屈家人一定到這里來過。”
我們很小心走到墓室里面。沈鵬舉的棺材仍舊放在遠處,沒有青銅戒指,外人沒法把它打開,更沒法動里面的尸體。
因為山體滑坡,在墓室的墻壁上出現好幾道裂縫。
靈狐告訴我們,“通過其中一道裂縫,就可以到沈家墓園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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