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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軒和林歡楠幾人敲定了騰龍保全的事情后,就跟著林歡楠進入了賭場內部大廳的隔間。
“阿軒,這兩人就是紅荊會的兩個黃階的護法,李玄和嚴東,昨天他們并沒有反抗,很老實的就將紅荊會的制毒工廠和犯罪資料藏在什么地方交代出來了。”林歡楠解釋道。
李玄和嚴東被捆綁在隔間的角落,因為丹田被劉軒扎了三針封住了真氣,所以他們即使只是被尼龍繩捆綁著根本也掙脫不開。
見到劉軒走進隔間,李玄連忙求饒道:“劉少,饒命,我們兩個也只是聽孫荃的命令行事。”
嚴東也急忙道:“是啊,劉少,我們投靠你,我們都是黃階異能行者,對你有用,總比殺了我們強。”
兩人可是知道劉軒的厲害,可以說,孫荃和葉林的死間接的都是因為劉軒造成的,那可是兩個玄階高手。
劉軒笑著說道:“的確,只要你們能為我所用,是比殺了你們強,不過,我對你們可不放心。”
說完,劉軒轉頭朝林歡楠吩咐道:“把他們的上衣全部都剝掉。”
“嗯。”林歡楠沒有多問,三下兩下的將嚴東兩人的上衣扯碎了。
劉軒從口袋里面掏出銀針,滿臉笑吟吟的走上前,在李玄和嚴東胸口的十幾道穴位上各扎了一針,這些穴位都是比鄰經脈的****。
劉軒又通過將真氣通過銀針輸入這些****,將這些銀針聯通就成了一個截脈的針陣,被施展了這種針陣的人,如果不能及時讓施針之人解除,那么遺留在****里的真氣將會在一月后爆發,直接摧毀比鄰的經脈,那時,中了截脈針陣的人則會經脈寸斷而死。
這種截脈針陣和穆雪雁上次中的‘截脈散’有異曲同工之秒,但是同樣有缺陷,‘截脈散’對已經任督二脈暢通的先天高手無效,而截脈針陣同樣只對比自己實力低的人有效,不然施針之人的真氣沒有摧毀中針之人的經脈,就已經被對方的真氣沖散了。
而李玄和嚴東兩人只有黃階中期的實力,劉軒施展這截脈針陣,兩人根本沖不開,除非他們能找到懂的解這種截脈針陣的人。
不過這情況比兩人修為突然超過劉軒,自己沖開截脈針陣還要渺茫,因為劉軒使用的截脈針陣可是上古秘術。
劉軒將嚴東兩人丹田上的銀針也收了:“現在你們的真氣可以正常使用了。”
嚴東兩人對望了一眼,啪的一聲將繩子掙斷了,然后急忙抱拳的朝劉軒道:“多謝劉少。”
“你們按一按丹田往上三寸的地方,是不是感覺有些刺痛,一按下去,連真氣都變得有些不可控制了。”劉軒提醒道。
嚴東兩人急忙按照劉軒說得,在丹田上三寸的地方一按,頓時臉色大變。
劉軒冷聲道:“一個月后,如果沒有我幫你們解開,你們就會經脈寸斷而死,所以你們最好不要有什么鬼心思,當然你們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試一試。”
“我們不敢,劉少,我們一定盡心盡力的為你辦事。”李玄和嚴東急忙表忠心的說道。
…………
中海,司徒家。
此時司徒浩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他派人到燕京沒有把林晴帶回去,更知道了林晴竟然有一名地階高手撐腰。
地階高手他司徒家現在根本得罪不起,現在他就連兒子被人打斷雙腿都沒有辦法報仇。
而現在雨家的人又來詢問婚禮的事情,雨家老爺子同樣是地階高手,他司徒浩同樣得罪不起,可偏偏他的另外一個女兒已經被妻子安心送到了安家,而他也同樣不能拿安家怎么樣。
司徒浩現在的郁悶可想而知,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突破到地階,只要突破地階,他哪里需要這么煩惱。
“司徒家主,令愛和小兒的婚事是當初你我兩家定下來的,現在婚期已經接近,今天我就是帶小兒來和令愛見一面的。”雨農笑著朝主座上的司徒浩說道。
在雨農一旁是一位嘴角還留著口水的年輕人,眼神明顯有些癡呆,他就是雨家的白癡二少了。
“呵呵,雨農兄,小女最近有事外出,所以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和令公子見面,這婚事可能還要拖延一些時日。”司徒浩笑著解釋道。
雨農聽到司徒浩的話,面色徒然變冷,道:“司徒浩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當初是你們司徒家死皮爛臉的要巴結我們雨家,想把女兒嫁給我兒子,現在是不是看到我兒子變成傻子了,就打算反悔,別以為我不知道司徒倩現在被你送去了安家,司徒浩你想悔婚,我雨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安心聽到雨農的話,本來就因為兒子被劉軒打斷雙腿暴怒異常了,此時聽到對方的傻瓜兒子還想娶她女兒,一時間脾氣也沒忍住的惱火道:“想讓我女兒嫁給這個白癡,門都沒有,司徒浩,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不僅兒子的斷腿之仇報不了,就連面對雨農這個才玄階中期的人也要低聲下氣,虧你還是司徒家的家主。”說完安心就拂袖的往后面走去。
“司徒浩,看來你們司徒家是打算無故悔婚了?我會請我父親和你們司徒家來討個公道。”雨農開口威脅道,他父親是地階高手,而司徒家最厲害的司徒浩也不過才是玄階巔峰,而且還是卡在這個境界10幾年都沒有突破,也許一輩子都要停留在這個境界了。
“哈哈哈。”
就在雨農站起來要帶著他的白癡兒子離開的時候,司徒浩卻突然大笑了起來,他的身上突然涌出了一股很強卻又素亂的真氣波動,接著這股氣波動又歸于了平淡。
“家主,你要突破了?”一旁的司徒一德驚喜的問道。
司徒浩也沒想到他被自己妻子一陣諷刺,又被雨農一番威脅下,心里憋著一股怒火不能發泄,而這股憋屈竟然讓他有了突破的契機。
司徒浩暢快的大笑道:“雨農,我女兒和你兒子的婚約就此作罷,雨家老爺子要來找我理論我隨時恭候,機鋒,給我送雨農先生。”
司徒機鋒上前兩步,朝雨農伸手道:“雨農先生,請。”
“司徒浩,你等著。”雨農面色陰沉的放了一句話,然后拉著自己的白癡兒子往外面走去,不過他心里也明白,司徒浩突破了,這婚事肯定是沒辦法繼續了,老爺子不可能為了一個沒用的傻子去得罪一個地階高手。
司徒一德在雨農離開后問道:“家主,現在打傷少爺的劉軒有地階高手撐腰,我們該怎么辦?”
司徒浩冷笑道:“我要閉關一些時間,斷我兒子雙腿的仇不可能就這樣算了,等我突破地階,我會親自去燕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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