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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姐,多謝你讓我渡過了美妙的一晚,我會銘記在心的,現在因為有事情纏身,就先告辭了!”劉軒呵呵一笑道。
“小兒,胡言亂語壞我女兒清白,這就想走嗎?”王烈一聲怒喝,身影瞬間朝劉軒竄了過去,布滿真氣的一拳猛的朝劉軒的后心砸去。
啪!~
王烈的臉上突然露出了驚愕之色,他充滿憤怒的一拳,竟然輕而易舉的被劉軒伸手檔了下來。
“你是金丹……”王烈驚駭道。
“呵呵,你說呢……”劉軒輕笑的手掌一震,瞬間將王烈震飛了出去,一口血吐了出來。
“為什么?我王家哪里得罪閣下了?”王烈滿臉蒼白的問道。
劉軒搖了搖頭道:“我和王家無冤無仇,我還要感謝王小姐一夜的款待才行,有空我一定再來王家做客。”
說完,劉軒就哈哈笑了起來,而他的身影卻已經消失在原地,留下了愕然、面面相覷的王家之人。
王璃此時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不由的咬了咬唇角,狠聲道:“劉軒,我恨你……”
劉軒出了王家之后就打聽了一番,知道蓉城傳送陣在城主府北面的地方。
蓉城的傳送陣只是一個短距離傳送陣,傳送的距離有限,只能去接鄰的幾個城市,而去傾城的話,要轉兩個城市。
而且劉軒曾經福伯那里聽說過,因為缺少陣法大師的原因,每天都會檢查一下是否有損壞的地方,確保傳送陣能夠正常運行。
而且各城之間的傳送陣相連就像是一個脈絡,如果其中一個出問題,往往都會影響到其他城市的傳送陣,所以,在夜間各城之間的傳送陣都會互相關閉檢查,這也是劉軒為什么會選擇在蓉城留一晚上的原因。
劉軒很快就見到了那個傳送標志的建筑,可是,一進入大廳之內,他碰到了一個人,正是那個被他氣走的蜀山二師兄。
“是你……”那蜀山二師兄見到劉軒出現,瞬間眼睛就紅了,畢竟他心里喜歡的女人可是眼前之人睡了,這和戴綠帽子有什么區別。
“原來是蜀山李道長的二師兄,在王家真對不起,沒想到你竟然也會喜歡璃兒,看來她果然是吸引人。”劉軒戲虐的說道。
“哼!你少在那胡說八道,我和那賤人沒有任何關系!”蜀山二師兄見此,頓時憤怒的抽出了背上的長劍,指向了劉軒。
“沐師兄,柳城的傳送陣已經準備好了,你在柳城轉清水城,然后就可以傳送到傾城了,而且,我也已經向他們打好招呼,說你要用傳送陣,不會浪費你時間!”一個年輕人突然跑了出來,見到拔劍的蜀山二師兄,頓時問道:“沐師兄,這是怎么回事?”
“殺一個不長眼的人!”沐師兄頓時冷哼了一聲,劍上凝聚出了一道青色的劍芒,吞吐著殺氣。
劉軒聽到那年親人的聲音,倒是皺眉,道:“沐師兄,又是去傾城,你和陵城沐家有什么關系?”
一旁年輕人冷哼道:“哪里的找死的?敢這么和我們沐隆師兄這么說話?沐隆師兄不僅是蜀山李道長的二弟子,還是陵城城主的兒子,得罪沐師兄,你找死!”
啪!~
那個年輕人話才說話,就見劉軒輕輕一楊手,直接一把掌甩在了這年輕人的臉色,將這年輕人抽飛了出去,冷哼道:“躁舌!”
說完,劉軒就轉頭朝沐隆看去,本來我也沒想殺蜀山長老的弟子,但是,誰叫你姓沐,是陵城沐家之人,今天就先給福伯向沐家討回一點利息。”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隱藏修為,但是你少在哪里大言不慚,我可是蜀山的天才弟子,要殺你易如反掌!”沐隆高傲的說道,他不相信以劉軒的年紀,實力會比他還強,畢竟在九州隱藏實力的秘術太多了,所以他才會感覺不到對方的能量波動。
沐隆手中的青色劍芒化作一點寒芒掠出,瞬間直指劉軒的脖子之處。
唰!~
然而,僅僅片刻,沐隆卻發現自己手中的長劍已經消失,而在自己的脖子上卻被架上了一道劍鋒,他的長劍竟然到了劉軒的手里。
“蜀山的天才弟?也不過如此!”劉軒諷刺的看著沐隆。
“你不要亂來,我是蜀山長老的弟子,殺了我,蜀山也不會放過你的。”沐隆急忙威脅道。
“是么?我可是記得蜀山有一條規矩,凡是蜀山勢力管轄范圍內,只要是存在私人恩怨,自行解決,就算一方是蜀山弟子,如果錯在蜀山弟子,蜀山也不得插手。”劉軒冷笑的說道:“而我,正好和沐家有仇,錯的正是你們沐家。”
蜀山的這條規定,也可以從側面看出蜀山在自己的勢力范圍內是實行強者為尊的準則,更強者才能為他蜀山所用,弱則死就死了。
其實,九州現如今的狀況都是如此,畢竟九州現在分別被九大至尊勢力統一著,暗中早就摩擦不斷,特別是九黎族、乾坤派等幾州的勢力早就想朝外擴張,效仿人皇軒轅統一九州。
所以,九大勢力一直都在積蓄實力,以防其他勢力突然發難。
沐隆聽到劉軒的話,突然臉色大變的說道:“雍州的傳送陣都是控制在蜀山的手里,在蜀山的地方殺蜀山的弟子,這是對蜀山的挑釁。”
“呵呵,我當然不想挑釁蜀山,那去外面殺不就好了!”劉軒身形一閃,瞬間就帶著沐隆出現在了外面,然后又嘲諷的說道:“現在不是在蜀山的地方了吧?”
“不要殺我,求你……饒命……我父親已經是有資格爭奪10大主城主的神魄強者,殺我,他不會放過你的。”沐隆此時哪里還有那副我是蜀山李道長門下二弟子高傲的牛逼范?此時就和那些貪生怕死之徒有何分別?
“呵呵,到時候你父親能找到我再說,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成為蜀山弟子,簡直就是一個蠢貨加窩囊廢!”劉軒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將那長劍劃過了沐隆的脖子。
劉軒沒有絲毫猶豫的殺了沐隆,沐家之人他并沒有過于擔心,反正救了福伯之后,他就會帶著福伯離開,就算這沐隆父親是神魄強者,能找得到他再說,如果有一天他能突破神魄境界,還會回來滅了沐家,幫福伯報仇。
劉軒重新進入了里面,此時看護傳送陣的那些人每一個都噤若寒蟬的看著劉軒,臉上出現了一片苦色,他們都是蜀山的普通弟子,被派到各地看守傳送陣的運行,現在一個長老的二弟子死在這里,他們說不定都會受到牽連。
劉軒卻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人會怎么樣,自顧的走到了那幾個傳送陣之前,直接朝那寫著柳城兩字的那個踏了進去,那傳送陣的守衛根本不敢阻攔。
眼前白芒一閃,劉軒的眼前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大廳內,劉軒剛才聽到那個守衛的話了,所以直接朝那個寫著清水城的傳送陣踏去,傳送陣守衛早就收到消息,沐隆要用傳送陣,還以為劉軒就是沐隆,也沒有阻攔,眼中還露出了恭敬之色。
到了傾城傳送大廳,這里被蓉城的那個傳送大廳明顯大了許多,也繁華了許多,如果說蓉城的傳送大廳有些寒酸,這里就顯得有些華麗了。
抬步往外面走去,傾城不愧是大城,面積絕對比蓉城大了十數倍,他的神識也只能覆蓋到20分之一不到的地方,而且,在雍州,這傾城也只是勉強進入一流城市,比傾城大的城市多的去,那10大主城更不是這傾城能比的。
不過,當劉軒神識掃描而過的時候,一處地方的情景卻吸引了他的注意,讓他直接朝那里躍了過去。
到了地方之后,出現在眼前的是穿著鎧甲的士兵正壓著一群女人、孩子往前走去,而其中那些被壓著走的男人因為顧忌女人和孩子,并不敢反抗,只能被壓著往前走。
從那些士兵鎧甲胸前的司馬兩字,可以知道他們的身份,正是傾城城主,司馬家的衛兵。
四周早就圍滿了人群,此時正議論紛紛。
“都是司馬家的人,真是相煎何太急,這兩天都壓了好幾批回來了。”
“聽說是司馬家的叛徒司馬福被司馬城主抓回來了,這些人都是和那叛徒一脈的人。”
“聽到,司馬家的長老司馬關就是死在了這個叛徒手里,司馬家這肯定是要新賬老賬一起算了。”
“…………”
劉軒聽到這些人的談論,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像就走這些大家族一旦過了幾代就會多出很多旁系,就比如一個家主為主系,這個家主有3個兒子,而在這個家主死后,其中一個兒子當了家主,另外兩個就會成為旁系,。
而這個當了家主的兒子,又生了3個兒子,其中一個兒子當了家主,另外兩個又是旁系,以此類推,過了幾代之后就會有很多旁系。
不過,旁系再多,總是有一些是一系相承的,就比如說第一代家主的另外兩個兒子,他們的后代除非是有機會爭奪家主,不然的話,就不可能產生新的旁系,就算分家,也還是一系相承。
看著這些被看壓的人,劉軒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和福伯或者福伯父親一系相承的人,現在受到了牽連。
啪!~
突然,一個天階的衛兵隊長突然揚起了手中的長邊,對著一個摔倒的小男孩打了下去。
一個年輕少女,急忙將那小男孩護住,那鞭子頓時打在了那女人的身上,讓女人發出了一聲清脆的痛呼。
“起來!給我快點了,你們這群人得罪家主,有你們受的!”衛兵首領罵罵咧咧的說道,正欲再次楊鞭的時候,卻發現,鞭子被一只大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