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漠用體內的意識測量了一下。
沒想到。
這塊兒令牌內部之中竟然設置了一個結界,把自己的意識擋住了。
“嗯?”
這讓蘇漠很是驚訝,這世上還有東西能夠擋住自己的意識。
“蘇先生,怎么了呀?”
康班關心的問道。
“沒什么。”蘇沫輕描淡寫道,臉上則是帶著沉思之色。
“難不成蘇先生不喜歡嗎?”康班急忙問道。
“那倒不是,畢竟是你費盡苦心的好意,我便心領了。”
蘇漠將兩件寶物都收了回來。
令牌被蘇漠小心的收進了上衣中,而珍珠卻被他隨手踹進了褲兜中。
康班看到了蘇漠的舉動。
事實上,康班拿的這兩件寶物都不是他喜歡的。
珍珠在他這里數不勝數,雖然很值錢,但是卻毫無用處。
至于那個令牌,卻有一點奇怪,就在昨天康納睡覺的時候,怎么也睡不著。
只要閉眼就會想到一些恐怖的事情,其中,總能想到令牌。
康班覺得這玩意兒有點怪異,所以就將它送給了蘇漠。
剩下的其他奇珍異寶,我都是邪音門獨一無二的東西,康班自然留給自己。
緊接著的宴會,他們都很愉快的進行了用餐。
霍東和康班暢談了很久,霍東果然是個老江湖。
在康班完全醉了的情況下,趁機與他協商了不少合同,康班都簽了下來。
有蘇漠的捧場,霍東根本就不擔心康班后續的違約。
姬蛟也沒有停下腳步,跟著簽了幾份經營權。
不一會兒,他們就簽下了大部分的合同,不少企業的經營權都歸在了他們手下。
等到他們吃飽喝足之后,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康班帶著所有人到了首領府的另一面大廳內。
這個大廳里,富麗堂皇。
這里擺放著世界各地名貴的酒品,每一種酒的味道都不一樣。
還有各種可以按摩的器材,還有養生的茶葉,甚至還有溫泉……
這簡直就是世外桃源。
“今天大家就在這里一醉方休吧。”
康班興奮地說道:“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歸你們免費使用。”
眾人聽到后,笑嘻嘻的感激著康班。
姬蛟直沖著紅酒而去,他很喜歡喝酒。
霍正廷也跟了上去。
活動年事已高,他已經經不起折騰,時間回到了房間里休息了。
“蘇先生,你不去放松一下嗎?”
康班開口問道。
“我對這種休閑的東西沒有太大興趣。”
蘇漠淡然一笑,道:“康班先生,我先走一步了。”
話剛說完,蘇漠轉身朝大門走去。
“蘇先生,你慢走。”康班笑著說道。
蘇漠一人走出大殿,頭也不回的向前走著。
島國的經濟其實并不是非常樂觀,只有首領居住的市級是經濟最靠前的。
然而其他地方就不是這樣了。
“來人啊!”
“別過來,你們要干什么?”
無盡的黑暗之中,傳來幾聲慘叫。
蘇漠遠遠的就聽見了,他的神情中有一絲警惕。
因為這幾聲叫聲有一點耳熟。
咻!
蘇漠騰空一躍,一下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在一個黑不見底的小巷中。
有兩名女生被幾個小流氓圍了起來。
“哼,識相點兒,快點兒把你們的錢都交出來!”
站在最前面的流氓大張著嘴,仿佛要把他們兩個都吃掉。
溫妙和矮胖女孩兒嚇得瑟瑟發抖,雙腿無力。
她們剛從酒店出來,正想去逛一下這里的集市,再回去休息。
誰也沒有想到,這里的人群實在是太多了,和他們一起來的人都漸漸走散了。
只留下她們兩個人,誰也不記得回去的路。
兩人不停的摸索著,不料碰到了這幾個小混混。
“好好好,我們給你,這是我們全身的財產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
矮胖女孩哀求道。
其中一個流氓拿到了錢之后,剩下的幾名將那個女孩放走了。
溫妙正想跟著走,卻被幾個人立刻圍了起來。
“放我走啊,錢都給你們了。”
溫妙瑟瑟發抖,不停的向后倒退著:“你們要干什么……”
她慌忙的撿起來旁邊地下的一根木棒。
木棒有一點重,她用兩只手抓著,可是一根木棒能有什么用呢?
幾人露出得意的笑容,不停的像她靠近著。
“你們別過來!”
溫妙大聲尖叫道,整個聲音都在顫抖。
她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木棒。
撲通!
木棒狠狠的砸中了頭頭的腦袋上。
帶頭的小流氓摸了一下腦門,盡然出血了。
他揉了揉難打,咬牙切齒道:“小東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話剛說完,他迅速的沖著溫妙走了過去。
啪!
領頭的流氓,重重的給了溫妙一個巴掌,瞬間臉上出現了紅印。
溫妙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她捂著紅腫的側臉,身體不能動彈。
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活到這么大,都沒有人敢動手打她,他爸媽都沒有打過她。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被一個小流氓打了一巴掌。
小混混步步逼近,溫妙束手無策,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正當他打算在靠近溫妙一步時。
“放開那個女孩兒。”
黑暗中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紛紛轉身。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服裝的一個男人。
他身上散發著冷氣,一看就不好惹。
“兄弟,這可是我們先來的。”那群小混混的老大挑釁的。
目光看向這個男子一臉不屑:“這可是要排隊的,要講究先來后到呀。”
他手底下的樓樓響應了他的號召,在那里一臉的奸笑。
他們手里拿著各種不同的武器在那里擺弄的,好像想借此嚇退那個男的。
兩方的人馬在那里僵持不下。
那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聲音低沉的說道:“我不想重復第二遍,趕緊把手松開。”
溫妙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蘇前輩!快救我呀!”
她聽過這個聲音,她前不久剛剛見過這個人。
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方出現。
“媽的!”他們的頭頭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