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陸彥廷這一聲還真是夠兇的。
旁邊兒蔣思思都被他嚇到了,然而藍溪卻像沒事人一樣。
她臉上還掛著笑容,似乎完全沒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不合適。
陸彥廷將瀟瀟護在身后,看向藍溪,警告她:“不要太過。”
“過嗎?”藍溪攤手,“她把我酒杯撞到了,弄濕了我的裙子,我要求一個道歉怎么就過分了?”
說完以后,藍溪笑盈盈地看向顧靜雯,問她:“顧小姐你說是不是?”
顧靜雯點點頭,順著藍溪的話說:“你說得對,是孩子沒注意,應該跟你道歉的,我代替她和你道歉,孩子她認生,不太喜歡和陌生人說話。”
嘖。
藍溪聽完之后又開始大笑:“顧小姐真夠溺愛孩子的。”
藍溪這姿態(tài),明顯就是咄咄逼人。
陸彥廷看到她這樣子,心頭無端涌起了怒火。
他拉住顧靜雯的手腕,“不用和她廢話,走。”
“可是,藍小姐她……”
顧靜雯還想說什么,陸彥廷已經(jīng)帶著她離開了。
藍溪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走到靠窗的位子坐下來之后,才收回視線。
蔣思思感覺藍溪的情緒不太對,于是問她:“你還好嗎?”
藍溪笑著點頭,“那當然。”
“你真不好奇那個孩子跟他什么關(guān)系?”蔣思思就很納悶這一點。
她作為一個旁觀者都特別想知道那個小女孩子和陸彥廷的關(guān)系。
藍溪作為陸彥廷的老婆,竟然對這事兒一點兒都不好奇,簡直太不科學了。
“還用猜么,要么親戚的孩子,要么就真的是私生女。”
沖著陸彥廷的態(tài)度,藍溪已經(jīng)猜了個大概了。
比起那個孩子,她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她的衣服。
唔,之前將近三萬塊買的套裝,就這么被糟蹋了,真是可惜。
“吃飯吃飯。”藍溪擺了擺手,拿起刀叉繼續(xù)吃飯。
**
另外一邊,陸彥廷和顧靜雯帶著瀟瀟坐了下來。
瀟瀟和顧靜雯在一邊,陸彥廷坐在她們兩個人對面。
從這個位置,他一抬眼就能瞥見藍溪。
她和蔣思思說說笑笑的,似乎完全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
這個認知,讓陸彥廷內(nèi)心一陣不爽。
他骨子里那點兒征服欲和劣根性,似乎全被這個女人激出來了。
正常的女人,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帶著前女友和一個孩子一起出現(xiàn)的時候,難道不應該質(zhì)問嗎?
她倒是懂事,呵。說到底,這么大方,只不過是因為不在意罷了。
“瀟瀟,想吃什么?”顧靜雯將菜單擺在了瀟瀟面前,聲音溫柔地詢問著她的意見。
而瀟瀟似乎還沒從剛剛的事情中緩過勁兒來,她盯著菜單看了一會兒,就開始抹淚。
看到瀟瀟哭,顧靜雯馬上就急了。
她抽了幾張紙巾給瀟瀟擦眼淚,安慰她:“沒關(guān)系瀟瀟,剛才那個阿姨不是要故意為難你的,別害怕。”
“嗚嗚嗚……”瀟瀟抬手抱住顧靜雯,哭得更加委屈了。
陸彥廷見狀,也出來安慰瀟瀟。
“瀟瀟,不哭了。有我在,我會保護你。”
果然,陸彥廷的安慰比顧靜雯的安慰有效多了。
聽到陸彥廷的聲音之后,瀟瀟很快就停止了哭泣。
顧靜雯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她用紙巾細心地給瀟瀟擦了眼淚,然后開始點餐。
蕭瀟對陸彥廷非常依賴,吃飯的時候,一直都在盯著他看,中途說的幾句話也基本是圍繞著陸彥廷展開的。
……
藍溪的裙子上面沾了紅酒。
裙子是卡其色的,被紅酒泡過之后,酒漬很明顯。
正好午餐過后她打算跟蔣思思去逛街,到時候只能再買一套衣服穿了。
陸彥廷和顧靜雯帶著那孩子來的時候,藍溪和蔣思思已經(jīng)吃了一半了。
中途被打擾了一會兒,倆人這頓飯仍然是在預計的時間內(nèi)吃完了。
結(jié)過賬以后,藍溪和蔣思思一塊兒從餐廳走出去。
出去的時候,她們倆剛好要路過“一家三口”桌。
彼時,陸彥廷正在給瀟瀟切牛排。
瀟瀟看向陸彥廷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崇拜。
藍溪路過的時候掃了他們一眼。陸彥廷和顧靜雯都看到了她。
陸彥廷只是看著她,沒反應。
顧靜雯剛想主動和藍溪打招呼,藍溪已經(jīng)瀟灑地走了。
顧靜雯動了動嘴唇,姿態(tài)有些尷尬。
藍溪走得很瀟灑,她走路的時候胯和腰都在扭動,風情萬種。
同為女人,顧靜雯也不得不承認,藍溪這樣的人,確實是沒辦法藏在人群中的。
無論是長相還是打扮,都太扎眼了。
但是她能夠看出來,藍溪對陸彥廷似乎并沒有多么在乎。
即使看到了她和陸彥廷一起出現(xiàn),藍溪似乎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
看來她是真的不喜歡陸彥廷。嫁給他,應該只是為了錢吧?
這樣的女人……他竟然要?
**
從餐廳出來以后,藍溪跟蔣思思一塊兒去了附近的商場。
她們兩個人時常在一起逛街,一逛就是一個下午。
從商場出來之后,兩個人都是滿載而歸。
“哎,買完東西,明天又要努力工作了。”蔣思思將手里的購物袋扔到車后座上,長嘆一口氣。
藍溪被她的反應逗笑了:“為了更爽地花錢,努力工作吧!”
“有道理。”蔣思思點了點頭。
……
另外一邊,陸彥廷和顧靜雯也是帶著瀟瀟玩了一個下午。
顧靜雯帶著瀟瀟去了商場,給她買了很多衣服,還有書包,以及各種各樣的生活用品。
其實這些東西福利院都不是很缺,但是顧靜雯疼瀟瀟,這么多年不見,忍不住就想給她買。
陸彥廷也送了瀟瀟很多東西。
晚飯過后,陸彥廷和顧靜雯將瀟瀟送回了福利院。
肖院長看著顧靜雯拎著一堆購物袋送瀟瀟回來,也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
肖院長:“你們真是太疼瀟瀟了,我都怕你們把她慣壞。”
平時福利院里的孩子穿得都比較普通,但是顧靜雯給瀟瀟買的衣服肯定不普通。
這個年齡的孩子,正在價值觀形成期,肖院長怕她習慣了這種衣服,以后就穿不回普通的了。
“沒關(guān)系的,我相信瀟瀟不是那種孩子。”顧靜雯非常信任瀟瀟。
陸彥廷和顧靜雯一起將瀟瀟送回了房間,顧靜雯替瀟瀟整理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要走的時候,瀟瀟突然抬起兩只手,分別將他們兩個人拉住。
顧靜雯回頭看向瀟瀟,“怎么了?”
“下次……什么時候過來?”瀟瀟的聲音里寫滿了不舍。
對于她來說,顧靜雯和陸彥廷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兩個親人。
之前他們兩個人那么久沒過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趟,瀟瀟怕的就是他們下一趟還要隔很久。
“有時間就會過來,不過,下周我要出差,下下周末,好嗎?”陸彥廷不太忍心拒絕瀟瀟。
顧靜雯聽到陸彥廷這么說,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瀟瀟你加油練琴,下次我?guī)闳⒓友莩觥!鳖欖o雯拍著瀟瀟的肩膀給她加油打氣。
從他們口中得到了確切的日期,瀟瀟終于松手和他們道別。
陸彥廷和顧靜雯并肩走出了福利院,外面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上車后,陸彥廷送顧靜雯回家。
“瀟瀟她真的長大了。”路上,顧靜雯如此感嘆。
陸彥廷“嗯”了一聲。這一點,他今天也是深有感觸的。
瀟瀟其實本身就比同齡的孩子成熟,再加上個子高,雖然才六歲多,但是說她快十歲都有人信。
“她彈琴很好,我要問問團里,可不可以破格錄取她。”顧靜雯很想好好培養(yǎng)瀟瀟。
陸彥廷對此沒有什么看法,她說,他便隨意應承幾句。
“彥廷,結(jié)婚以后,你幸福嗎?”沉默了幾分鐘之后,顧靜雯問出了這個問題。
幸福?
聽到這個詞,陸彥廷最先想到的竟然是自己跟藍溪上床時候的場景。
光是想著,身上就一陣燥熱。
他抬眼看了一眼,紅燈了,于是猛地踩下了剎車。
顧靜雯剛才一直看著他,并沒有注意到紅綠燈。
突然間的剎車,將她整個身體都往前甩了一下。
還好有安全帶。
“問這個做什么。”陸彥廷并未回答顧靜雯的問題。
“沒什么,只是想知道你過得好不好。”顧靜雯很懂分寸,她不會傻到再去提醒陸彥廷藍溪不在乎他這種話。
他是聰明人,藍溪在不在乎他,他肯定是知道的。
“挺好。”陸彥廷停頓片刻,“你也應該找個合適的人了。”
“可是我還想等你。”顧靜雯很從容地說出這句話。
說完以后,她笑了笑,眼睛像是璀璨的星辰:“彥廷,我們還有機會的。”
陸彥廷沒有接話。他其實現(xiàn)在也說不清楚自己對顧靜雯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愛她么?毫無疑問,當初是愛的。
為了和她在一起,他不顧父母的反對,甚至差點為她和父母鬧翻。
可是后來的結(jié)果是,她說自己承受不起這樣的非議,她說一段不被雙方父母看好的關(guān)系太累了。
于是,以此為理由和他分手,然后幾年都沒有回來。
他曾經(jīng)為她付出了一切,但是不得不說時間是一劑良藥。
隔了這么久,他對她還是有感情的,但早已不似曾經(jīng)。
陸彥廷沒有回應顧靜雯的話,后來兩個人一路沉默,直到車子停在公寓樓下。
顧靜雯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抬起胳膊抱住了陸彥廷。
這是一個寫滿了深情了不舍的擁抱。
陸彥廷僵住了身體。
想要推開她,但是卻在看到她眼神的時候頓住了。
“我會一直等你,在這期間,你不要躲我,我們做正常的朋友,可以嗎?”
顧靜雯小心翼翼地問著他。
她已經(jīng)這么卑微了,陸彥廷哪里還忍心拒絕。
看著她盈滿了水的眸子,陸彥廷“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看著顧靜雯進入樓宇門之后,陸彥廷發(fā)動車子,開往觀庭。
**
藍溪回到家里之后第一件事兒就是將白天里沾了酒漬的那件裙子洗出來。
還好,時間不算久,還有救。
藍溪剛洗完衣服洗完澡,下樓準備拿一罐啤酒喝,結(jié)果剛下樓就碰見了陸彥廷。
剛洗過澡,藍溪這會兒身上只穿了一件真絲吊帶睡裙。
按理說,這種情況,藍溪應該主動跟陸彥廷打招呼的。
但是,想起來白天在餐廳里發(fā)生的事兒,她就沒心思跟他說話了。
藍溪和他對視了幾秒鐘,然后踏下最后一節(jié)樓梯,準備去餐廳。
剛剛邁步,陸彥廷突然加快步伐走到了樓梯前,將她堵在原地。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眼底似乎帶著慍怒。
藍溪不明白他莫名其妙的怒火哪里來的,從他進門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說,不可能得罪他吧?
難不成是在外面欲求不滿了,所以回來拿她當撒氣桶?
這么一想,倒是極有可能的。
藍溪勾起唇角笑,抬起手來輕輕地點了一下陸彥廷的胸口,調(diào)侃:“陸總這是欲唔……”
后邊兒三個字還沒說出來,男人突然將她壓在樓梯扶手上,啃上了她的嘴唇。
原本藍溪對這種事兒是沒多抗拒的,反正他們兩個也不是頭一回做了,在樓梯上來也挺刺激的。
但是,陸彥廷剛親上來,藍溪就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香水味兒。
想來是那位顧小姐的。
她雖然沒有潔癖,但是也不太能接受他剛跟一個女的干完就來她這邊,光是想想就覺得膈應得不行。
所以,聞到香水味之后,藍溪就開始拼了命地掙扎。
她的反抗對于陸彥廷來說簡直是火上澆油。
他松開她,將她摁在樓梯上,一只手從她的腰間穿過,停在了臋部,狠狠捏了一把。
“嗯……”藍溪沒忍住,發(fā)出一聲輕哼。
“碰一下就這樣,還推?”陸彥廷嘲諷她,“欲擒故縱玩多了就沒意思了。”
“我倒是覺得是陸總欲求不滿呢。”藍溪反唇相譏,臉上的笑容明艷動人,“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都不給人一個準備的時間……難不成是在外面沒吃飽?”
聽到藍溪這么說,陸彥廷目光稍微變了變。
他微瞇起眼睛,虎口捏住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怎么,陸太太吃醋了?”
他刻意咬住了“陸太太”三個字,不知意欲何為。
“是呀,醋得很。”藍溪配合地演出,甚至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那么陸總要為了我斬斷外面那些露水情緣嗎?”
“你覺得呢?”陸彥廷不答反問。
藍溪“呵呵”一笑,“開玩笑的,陸總這么受歡迎,我也很開心。”
陸彥廷原本緩和了一些的臉色,在聽到藍溪這么說之后,立馬又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當真是一點兒都不在乎。
今天都已經(jīng)看著他和顧靜雯帶著瀟瀟一起出現(xiàn)了,她還是能做到那么淡定。
雖然早就知道她不是因為愛才嫁給他的,但是沒有男人受得了這樣的挑釁。
“呵。”陸彥廷直接推開她,轉(zhuǎn)身,氣鼓鼓地上了樓。
藍溪:“……”
完全不知道他在為什么生氣。
找到一個這么體貼懂事兒的老婆,他應該燒高香了吧?
他們這種男人不是一向最討厭被別人管著么,正好,她能給他百分百的自由。
藍溪整理了一下睡裙,走到廚房,從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
喝完啤酒之后,藍溪就上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眼看著后天就要跟陸彥廷去北城出差了,她還沒準備出差穿的衣服。
既然是宴會肯定是要穿得正式一點兒的,她打開衣柜,甄選三套衣服出來,掛在一邊,等著出差的時候直接塞行李箱。
整理完以后,藍溪躺在了床上。
熏香已經(jīng)開始發(fā)揮作用了,她剛關(guān)燈沒一會兒,困意就襲了上來。
藍溪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就在她快要睡過去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動靜很大,藍溪猛地驚醒,正要抬頭去看來人是誰,男人已經(jīng)壓在了她身上。
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熟悉的沐浴乳的味道,當即就讓她分辨出了來人。
呵,看來真的是欲求不滿了。
藍溪沒來得及反應,身上的睡裙已經(jīng)被撕了下來,男人的手兇悍地揉了上來。
疼痛讓她稍微扭動了一下身體,然而這樣的動作卻讓他更加興奮。
陸彥廷失控地拍了一下她的臋部,接著報復性地咬住她的耳朵。
“你怎么這么浪?”
“……”藍溪算是見識到了他倒打一耙的功夫。
明明突然闖進來的人是他,到頭來反倒成了她浪了。
她敢保證,陸彥廷今天在外頭絕對是欲求不滿了,一看就是憋久了沒得到發(fā)泄。
難不成那位顧小姐來大姨媽了?他舍不得折騰?
這么解讀,倒是也很合理。
**
藍溪根本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再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第二天早晨了。
醒來的時候,身邊男人的手臂正搭在她腰上。
這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的動作。
用在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是怪怪的。
藍溪睜眼之后,陸彥廷也醒了。
“早安。”一夜好眠,藍溪的情緒也算穩(wěn)定。
心情好了,自然就會主動和他打招呼。
當然,陸彥廷并沒有理她。
不過藍溪對他理不理會這件事兒并不在意。
她更想知道的是:“陸總的手什么時候從我腰上拿開?我要起床了。”
陸彥廷冷哼了一聲,將手從藍溪身上拿開。
沒了他的桎梏,藍溪下了床,去浴室里沖澡。
沖澡的時候,身下粘膩一片。
藍溪沖洗著下面,猛地想起來,昨天晚上陸彥廷沒有做措施。
MD。麻煩了。
她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
八點半,藍溪準備出門。她拎起包,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陸彥廷看她行色匆匆,破天荒地沒有攔著她。
他站在客廳的窗前,看著她快步往外走的背影,然后也轉(zhuǎn)身出了家門。
他開車,不急不緩地跟在她的身后。
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但是,他真的很好奇,她是為了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觀庭別墅區(qū)出去之后,有一家藥店。
陸彥廷看到藍溪走進藥店,不由得皺眉。
難道她身體不舒服?
想到這里,他將車停在了路邊,下車,跟在她后面走進了藥店。
進入藥店之后,藍溪直接走到計生藥品那邊,拿了一盒事后避孕藥。
她捏著藥盒去結(jié)賬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陸彥廷。
陸彥廷就站在收銀處,看清楚藍溪手里拿著的藥之后,他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看到陸彥廷出現(xiàn)在這里,藍溪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她并沒有因此慌亂,依舊該做什么做什么。
結(jié)賬的時候的,她跟收銀臺的工作人員額外拿了一瓶水。
結(jié)完賬,藍溪就拿著藥和水準備往外走了。
陸彥廷倒是沒攔著她,畢竟藥店里也不是理論的地方。
兩個人一前一后從藥店里出來。
藍溪一邊走一邊把藥盒打開,從上面摳了兩粒藥下來,塞到了嘴里。
她擰開瓶蓋,準備仰頭喝水,陸彥廷突然抓住了她胳膊。
這下好了,不但沒喝到水,反而灑了一身。
他一大早發(fā)什么瘋?難道昨天晚上沒滿足他嗎?
不過藍溪也沒膽兒跟他發(fā)脾氣,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的水漬,還好,不算特明顯。
她抬起手來,準備繼續(xù)喝。
然而,陸彥廷卻直接奪過了她手中的礦泉水瓶。
“陸總你……”
她剛說了三個字,男人突然將一瓶水從她的胸口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