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著雪茄的余升明瞇起眼睛望著眼前這個搖尾乞憐般的經(jīng)紀人,想到葉弱水的不識相他就極度不爽,在本省他即使不能用為所欲為來形容,那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風云人物,本省作為中國開放的重要門戶素來魚龍混雜著稱,出身貧窮的他能有今天手段自然不弱,以前是他在別人面前做狗給人看,現(xiàn)在欣賞別人做狗十分有成就感,他身后的兩名強壯保鏢是他花了近百萬雇傭來的退伍軍隊精英,為了防止遍地的仇家報復,他停在酒店外面的那輛寶馬也被改裝成高級防彈車。
和一般純粹砸錢玩女人的富商不同,他不僅僅和楊凝冰想要鏟除的本省地下經(jīng)濟巨頭劉謙明有相當緊密的聯(lián)系,還和香港的黑道大佬交情不淺,被他強行上床的女明星不計其數(shù),但是還沒有人敢站出來指控余升明,就算在北京也有人說劉謙明和余升明以及在政府部門的何道明是g省的三個土皇帝,號稱“g省三明”。
“明哥,弱水這丫頭不懂事,你宰相肚里能撐船,不要和一個黃毛丫頭一般見識,等演唱會結束我一定帶著她登門拜訪給您賠罪。”汪俊心里暗暗詛咒這個鬼地方的人生地不熟,要不然在香港他多少還能請出一些中小幫派的老大出面調停,口干舌燥的他已經(jīng)給這個據(jù)說是g省一霸的男人解釋差不多半個鐘頭,但是城府頗深的對方就是沒有表態(tài),和這樣的地頭蛇交手汪俊還真是束手無策。
“一百萬。”
余升明直接開價道,和女人上床他從來都走這樣單刀直入,以前他都走看那個女人帶給他的快感如何才甩多少的錢,這一次他倒是先開價再上床算是破例了。縱橫花叢的他對葉弱水可以說是一見鐘情,雖然說他這樣的男人更習慣經(jīng)驗豐富地蕩婦。但是就像豐盛大餐吃膩了就特別想要清新可口的甜點,余升明對葉弱水這朵香港演藝圈新的玉女派掌門垂涎三尺,他不是那種揮金如土的揮霍者,而是一個不錯的投機和投資者,他的打算是花一百萬上了葉弱水后初步控制她這棵搖錢村,然后把她作為拉攏香港大佬地資本。香港黑道的魁首也許因為錯綜復雜的關系網(wǎng)互相牽制不動葉弱水,但是身在大陸的他卻可以,他相信只要葉弱水有了第一次就會徹底墮落,對女人余升明自負巳經(jīng)了如指掌。
“明哥,你也知道我的難處,現(xiàn)在弱水的確沒有戀愛的想法,要不我撮合一下你們這對有緣人讓你們慢慢來?”汪俊最怕地就是這種露骨的威脅和利誘。因為這就是對方地最后底牌,自己再巧舌如簧也難改變對方的初衷。
“兩百萬。不包括給你的五十萬。”
余升明成熟的微笑繼續(xù)懸桂在那張貌似始終和善的國字臉上,他這輩子從來不相信人,只相信錢。想到葉弱水如今的人氣和影響力,他似乎也發(fā)覺自己的出手有點寒磣,也就原諒汪俊變著手法的“討價還價”。
“明哥,真地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要真是錢,香港幾個黑道大佬早就和弱水上床了。你就不要為難我們跑腿的了,弱水自己不答應,那就算借我十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怎么樣,不要說想象唱片公司的幾個總裁饒不了我,葉老也會把我殺了。”汪俊哭喪著祈求道,碰到余升明這種
“要么你死,要么葉弱水跟我回去。”
余升明還在混小弟的時候偶然一次聽到老大們在酒后狂侃所謂的氣勢,要講究在氣勢上壓倒對手達到不戰(zhàn)而勝的兵家圣道。后來終于跌跌撞撞坐上老大寶座的時候也與時俱進地倒著著了幾本書,明白這叫做“獅子搏兔,”,要的就是“君臨天下“的效果,其實他本來對葉弱水還沒有真的要到“搶”這種地步。但是汪俊的妥協(xié)和卑微給他制造了一種稍稍用點手段就能夠抱得美人歸地假象。
“真的沒有回旋余地?”
汪俊臉色陰沉道,做狗畢竟也不是那么件愜意舒心的事,這個時候的他也許還是條拘,不過巳經(jīng)是一條絕望下產(chǎn)生魚死網(wǎng)破想法的兇狠豺狗,說實話汪俊也不是沒有見過大世面的小人物,被余升明這條地頭蛇這么侮辱心里也憋著一股火,他還真不相信余升明敢在這里給他放血
“沒有。”
余升明也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家伙,葉弱水是他勢在必得的獵物,絕對不容錯過!他盯著這個稍微有點底氣的經(jīng)紀人冷笑道:“不要以為自己認識幾個香港沒有名氣的混混就能跟我叫板,不說他們沒有這個實力動我,就算有,香港和大陸可是相差很大很大,你這次全國巡回演出要不想坎坎坷坷就給我聰明點。”
汪俊原本積累起來的那份勇氣被余升明打擊得全部消散,無奈的望著眼前這位笑容陰森的中年人,怪不得被人叫做笑面虎,汪俊心里盤算著怎么應付公司和葉老,突然他想到昨天白天在葉弱水身邊出現(xiàn)的那個青年,似乎弱水提到過他的母親是本省的副省長,仿佛抓到救命稻草的汪俊試探道:“弱水明天還要去一個親戚家,要不明哥你再忍一天?”
“哦?弱水還有親戚,那最好,明天我陪她一起去拜訪。”余升明似乎明白汪俊的伎倆猖狂大笑道,他還真不相信葉弱水能在g省搬出什么救兵,他跟g省地下經(jīng)濟霸主趙謙明和家族成員多位走南方“封疆大吏”的何道明都沆瀣一氣,在這塊他的地盤上要拿出讓他忌
諱的角色還真是比中彩還要難。
“楊副省長。”汪俊硬著頭皮道,希望這門親戚不是屬于八桿子打不到的那種類型。
余升明今晚第一次收斂起笑容,狠毒的眼神打量著汪俊恍惚的臉色,似乎在確定汪俊這個說法的真實性,剛剛晉升中央委員的楊凝冰最近勢頭正猛,g省經(jīng)濟在率先試臉的全國各省綠色gdp中高居榜首,一時間被全國范圍內報道贊揚,人民日報和黨機關報也都用大篇幅介招這位中國最年輕中央委員的卓越成績,其實誰都清楚g省除了省委書記蘇老爺子還穩(wěn)坐釣魚臺的掌握全省干部生殺大權,接下來的二把手不是省長或者副省委書記,而是這個素來以軍治政的副省長,加上蘇老爺子和楊望真的生死之交和外界傳聞蘇家丫頭和葉家繼承人的曖昧關系,誰都知道g省是楊家的堅定擁護陣地。
“楊副省長,呵呵,還真是很湊巧啊。”臉色猙獰的余升明咬牙切齒道,他不像有金融大鱷做靠山的趙謙明,也不是家底深厚的何道明,一旦真的出事鐵定是樹倒猢猻散的沒有人給他出頭,楊凝冰這個女人可是趙謙明恨不得殺掉的頭痛角色,因為這個女人損失了幾十億的趙謙明到今天還不敢動她的一根頭發(fā),余升明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明哥聽說過太子黨嗎?”汪俊干脆死馬當做活馬醫(yī),一看搬出那個青年的母親有效,靈光一現(xiàn)的他似乎感覺對這個太子黨有點印象,那個孤傲青年既然不說自己是家世而是這個太子黨那自然也不會太遜,珠不知道他今天算是揀回一條小命了。
“廢話。”余升明心里一驚沉聲道,要是在太子黨的總部所在地說不請楚太子黨就和美國人不認識開國總統(tǒng)華盛頓一般滑稽,g省三教九流對待太子黨的態(tài)度相當復雜暖昧,余升明也是一分嫉妒三分好奇六分敬畏,像他這樣的人想要巴結太子黨的核心層根本就是妄想。
當初他曾想通過趙謙明和太子黨高層接觸,趙謙明有句話讓他一直震撼到現(xiàn)在:在南方,能夠讓太子稱兄道弟的人要么死了,要么還沒有生出來,他看你和我的眼神,跟看畜牲是沒有什么兩樣的。
“有個青年說太子黨在南方罩著弱水,想碰她就要先和太子黨談。”這番話說出口后汪俊也有點后悔,似乎這個話說得太囂張了,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他難得計較余明會不會和這個太子黨摩擦。
余升明頭上開始流汗.臉色和難產(chǎn)的孕婦有的一拼,感嘆自己是不是踩到狗屎了。
“哦,對了,那個和弱水在一起的青年叫葉……葉無道,對,就是他。”汪俊開始祈禱這個葉無道不是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
“葉……葉無道……你確定?”余升明再也無法鎮(zhèn)定,面如死灰。
汪俊納悶的點點頭,不清楚余升明為什么如此恐慌,不過知道今天的風波應該暫告一段落,從來不信奉上帝的他決定以后要多謝這個喜歡用“信我者得永生”勾引人類的老頭,他一個香港娛樂圈的人當然不清楚現(xiàn)在整個南方都是這個太子的疆域
在南方,除了軒轅龍主,已經(jīng)無人能夠和葉無道爭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