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修寒撇了容之一眼說道:“這邊的情況有靈瑤就夠了,容大神醫若是愿意幫忙的話,就麻煩你去柳城那邊幫夜楓一下。”
他看容之也很不順眼,總之很不喜歡他跟靈瑤走近,他的直覺向來很準,容之接近靈瑤準沒好事。
再有就是夜楓那邊情況也很不好,要是容之愿意幫忙,那就更好了。
容之自顧自的往前走說道:“沒事,我在這邊跟傅姑娘一起忙,齊王你多派幾個軍醫過去就好。”
話落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憑什么他想讓他去哪,他就要去哪?別的軍醫又不是不能去。
君修寒見他不愿意去,他皺了皺眉頭正準備要出聲趕他走時,就聽傅靈瑤說道:“要不容神醫留在這邊,我去柳城?”
這邊情況基本已經穩定,只要大家配合好喝藥,做好防護,基本就會慢慢的恢復正常了。
“不了,你安心的在這里吧,等會我安排軍醫過去。”君修寒話落牽著她的手離去。
容之在兩人身后默默的跟著。
傅靈瑤來到病人休息的地方,吳軍醫他們已經在給大家診脈了。
見君修寒也跟著來了,他們連忙過來行禮:“參見將軍。”
君修寒向他們點點頭,看了地上的將士一眼,向他們問道:“今天大家的請款都怎么樣了?”
吳軍醫低頭如實稟報道:“回將軍,屬下剛剛過來給大家診脈,具體情況還需要在等一下。”
“嗯,那你們都趕緊忙去吧。”君修寒向吳軍醫催促道。
“是”吳軍醫話落轉身跟大家診脈起來。
傅靈瑤和容之也連忙加入其中,兩個時辰后,大家一起會合報數。
“痊愈一百一十人,輕癥兩百人,重癥零人。”
“痊愈八十九人,輕癥三百人,重癥零人”
傅靈瑤等大家報完數后,她快速的計算了一下說道:“今天一共痊愈七百零五人,輕癥還有兩千七百人左右,照著這個速度下去,不出十天,大家都可以痊愈了。”
君修寒聽不要十天就可以告別這個邪惡的瘟疫,讓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過想到大家好之后,又要去收尸,這讓他有些頭疼。
他看了在場的人一眼,問道:“眼下瘟疫是控制住了,但是外面還有很多尸體沒有處理,你們有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既能處理尸體,又不會被傳染生病?”
洪災已經一個多月過去,尸體肯定腐爛很嚴重了。
這個時候去處理,尸毒很嚴重,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他不想讓自己的將士們再去冒險。
容之聽了君修寒的問話,他靠著椅子坐在一旁懶洋洋的說道:“這個時候的尸體最好不要去處理,讓他們放上一兩年再去處理會好一些。”
這個時候去處理尸體,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因為一碰一個準,百分之百會生病。
君修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了等于沒說。
這整個漠北若是這樣放上兩年,以后不就變成一個鬼地方了嗎?
人都走光了,以后在發展起來就很難了。
容之絲毫不在乎君修寒對他的態度,他看向一旁的傅靈瑤笑著問道:“傅姑娘,你說呢?這個時候去處理腐爛的尸體是不是大傻個?”
傅靈瑤看了兩人一眼,說道:“這個時候處理尸體確實很危險,不過只要防護好,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君修寒聽了傅靈瑤的話,他笑著向她問道:“靈瑤,你可有什么比較好的防護方法?”
“有是有,就是需要大量的獸皮,還要做不少東西,比較麻煩。”
這個時候沒有防水功能的布,想要完全阻斷外面的水源,除了獸皮,沒有其它更好的東西了。
所以想要安全收腐爛的尸體,獸皮手套少不了。
君修寒聽傅靈瑤這么一說,他突然站起來跟大家說道:“軍營里的病人就交給大家了,靈瑤要跟本將一起去辦別的事。”
話落他走到傅靈瑤身邊說道:“靈瑤,咱們走。”
傅靈瑤看了大家一眼,最后向容之說道:“容公子,配藥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容之不滿的看了君修寒一眼,向傅靈瑤說道:“傅姑娘去吧,我會與幾位軍醫看一起好大家的。”
傅靈瑤向大家點了點頭,跟著君修寒前后一起離去。
等回到小木屋,君修寒拿了兩塊虎皮出來說道:“靈瑤,你剛剛說要做什么東西?你看這個可以嗎?”
傅靈瑤摸了一下他手上的虎皮,這個皮子被處理的特別好,又軟又光滑。
她抬頭向他說道:“你這個太浪費了,找一些比較次的就可以了。”
他手里這張皮子,沒有個幾百兩根本買不下來。
君修寒很豪氣的大手一揮,說道:“沒事,你只管做吧,現要在找別的皮子也來不及了。”
一些獸皮而已,想要他以后在去打幾頭畜生就好了,更何況他的齊王府里根本不缺這些東西。
“好吧”傅靈瑤見他不在意,只好讓夜七幫她來剪刀和針線,準備開始裁剪起來。
不過在裁剪前,她看著虎皮猶豫了一下,要做成什么樣的尺寸才適合大家帶。
君修寒走到她身測問道:“怎么了?遇見難題了?”
傅靈瑤回頭看了他一眼應道:“我在想要做多大,才能讓大家都能用得上。”
君修寒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原來是在為這事猶豫,“這還不簡單,你照著我做就可以了,只要我能用的,大家都能用。”
“好”傅靈要話落,她把獸皮反面放好,然后拉著他的手說道:“把你的手伸直在這里放好。”
君修寒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配合著把手放好。
傅靈瑤拿著火柴頭,順著他的手指方向小心的給畫了起來。
君修寒看著在眼前忙碌的小女人,讓他心底一片柔軟,趁著她不備,他低頭在她側臉上“嘖”的親了一下。
傅靈瑤抬頭看了他一眼,向他微笑了一下說道:“工作時間不許打擾。”
君修寒在她身后笑著應道:“好,現在不打擾,等晚上咱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