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
前一秒還吵的跟菜市場一樣的甜品店,這會兒靜的都能聽到呼吸聲。
店里女員工和幾個客人這會兒除了如釋重負,剩下的只有暈乎乎的臉紅了,敢瞄不敢瞄的往門口瞅,樣子滑稽又好笑。
薛海洋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圖樓,好家伙,他下意識的在自家員工臉上掃了一圈,忍不住嘆氣。
果然啊,殺傷力大了點。
“來了。”
“恩。”
圖樓往進跨了一步,順勢關了門,跟著低頭……
就對上了仰頭傻啦吧唧瞅他的蘿卜頭,頭上剃著‘pk’兩個字母,長的一副‘雄霸天下’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安生的主兒。
把包裝好的甜點提在左手,在蘿卜頭憋著氣醞釀著用哭聲尋求保護時,圖樓果斷皺眉。
憋到一半兒眼淚的熊孩子呲著嘴半響沒回過神兒來。
圖樓抬頭朝收銀臺站著的看著有三十多歲的女人看去,而后又落在她身后,跟門口的男孩子長相神似,頭上剃著‘ko’的字樣,嫣然是一對雙胞胎。
大概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不過圖樓還是抬頭看薛海洋:“怎么回事?”
薛海洋瞅了眼不敢吱聲的熊孩子一眼,可算是泄了這口氣,“沒事,給我吧。”
軍旅皮鞋輕微的敲擊著程亮的地板,發(fā)出類似鼓聲般沉悶的聲響,肩頭落了些許雪花,跟黑色的大衣形成強烈的反差比。
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顯得清冷而威嚴,兩條長腿停在女人身邊,還不到他的肩頭,這讓熊孩子準備挑釁他而露出的兇悍表情以秒的速度收了起來。
女人下意識的護住兒子,又朝門口喊了句‘過來’,這才滿臉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朝圖樓笑了笑。
圖樓只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把包裝袋給了薛海洋,徑直朝二樓走去。
薛海洋把甜點給了女人,又讓員工給包了一份遞了過去:“這次可要拿好了,這份兒贈送,外面下雪了把小孩兒看好,容易打滑。”
女人越發(fā)的不好意思推遲了幾下就被熊孩子搶了過來:“媽,給了就是我們的!”
薛海洋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什么都沒說,女人別扭的朝他點了下頭,拽著兩個熊孩子離開。
“媽,剛剛那是警察嗎?警察不是好人么?為什么他好兇!”
“你笨蛋,他肯定不是好警察,他是壞人,他還瞪我!媽,那個壞警察瞪我……”
店門晃動了兩下后歸回平靜,店里的一群人齊刷刷的松了口氣。
終于把這對祖宗送走了。
圖樓在樓梯拐角處頓了一下,才繼續(xù)朝上走去。
推開許紹年的房門,就看到蓋著毛毯窩在床上,只露出一顆腦袋臉色有些不正常白的許思年。
圖樓皺眉,關上門兩步來到床前,彎腰:“怎么了?不舒服?”
許思年搖頭:“叔叔還好么?”
“恩。”圖樓搓了搓她的劉海,湊近:“臉色不好看,怎么了?”
許思年還是搖頭:“沒事,不許問了。你今天下午是不是還有事?吃了嗎?”
“恩,來看看你,沒……”
話沒說完,房門咚咚咚就被敲響,緊接著就被外力推開,兩人同時朝門口看去
許紹年和白景一前一后的就蹭了進來,身后跟著一臉無奈的薛海洋。
“艾瑪,你這是榮升人民警察了?”許紹年先開口,眼睛在圖樓身上一圈一圈的轉悠。
白景卻是幽幽的朝窩著的許思年遞了一個嚴肅又誠懇的眼神,“我說妹,你真不打算把他讓給我?”
圖樓:“……”
許思年:“……”
許紹年:“滾!”
白景不放棄:“那要不咱公平競爭怎么吾……放……吾吾……”
薛海洋在許紹年發(fā)怒之前抬手就捂著他的嘴把他拖出了門外,在力量的優(yōu)勝下,拖著下了樓。
許紹年提到半空的一口氣又憋了回去,在圖樓的肩膀拍了拍,瞅著他妹嘆氣:“看好了,不是每次哥都在的。”
許思年黑線:“哥!”
許紹年頓時樂出聲:“開玩笑開玩笑,白白就是那嘴,特別欠揍,別理他。你們聊我先,”說著想起什么又看向圖樓:“噯,小子吃了沒?”
圖樓順勢把外套脫了下來,還沒回答就被許思年搶先,“沒。”
“嘿,著急了,”許紹年好笑著挑眉:“等著哥給你們做點去,一會兒你也跟著吃點,別起來了,躺著暖和會兒。”
等房間只剩兩人時,許思年一點不客氣的朝圖樓翻了個大白眼:“把衣服換掉,難看。”
圖樓拉了把椅子過來坐下,抬手解著袖口,好笑的看她:“是么?那把你手機相冊里的刪了吧。”
“不。”
“不難看了?”
“難看啊,”許思年瞪眼:“我要留著茶毒我的眼。”
圖樓無奈,找準位置拍了拍她的肚子,聲音低沉:“拿出來。”
“什么?”
“你說呢?”
許思年迫于威壓,從毯子里把胳膊伸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玻璃杯。
圖樓接過來試了試水溫,抬眉就噓她一眼:“都快涼了,是它暖你還是你暖它?”
許思年尷尬的呵呵了兩聲。
圖樓把杯子放下,起身套了外套沒理她的疑問,開門就下了樓。
等許紹年做好了飯上來,圖樓還沒回來,納悶:“哪兒去了?”
“不知道。”許思年爬起來在床邊坐下,聞著飯香問:“哥,剛剛樓下怎么了?”
“沒事,你別操心,你哥這手藝可不經(jīng)常露,趕緊吃吧。”
“恩。”
許紹年剛拉開門就跟圖樓打了個照面,張嘴就問:“你小子干嘛去……”說著視線就移到了他手上,愣了一下就笑了出來,“進去吃飯吧。”
圖樓進來關了門,先把外套脫了,又把上衣軍裝脫下來,才來到床邊坐下把燙手的暖水袋塞她懷里,隔著一層衣服貼著她肚子,又拿過毛毯圍在她周圍,才解開白襯衫的袖口拿了筷子過來吃飯。
許思年一直保持著左手拿筷子的姿勢看著圖樓完成一連串的動作,直到他拿了筷子,感受著肚子上的熱度,才悠悠的嘆了口氣。
“恩?”圖樓側頭:“怎么?”
許思年放下筷子,碰了碰他的手背,果然冷冰冰的跟冰塊兒似的。
“圖樓。”
“恩?”
“我覺得我哥說得對。”
圖樓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看她:“怎么說?”
“你必須一天二十四小時的讓我看著,不然心里不踏實,總感覺有刁民要來跟我搶你。”
圖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