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圖樓回了學校,許思年先回了付宅,因他是圍著圍巾回的宿舍,楊簡三人即便八卦想知道些內幕,也問不出什么,直到圖樓摘掉圍巾,喉結上清晰可見的吻痕讓三個人炸開了鍋!
“嘖嘖,有女朋友的人果真是不一樣,樓四啊,跟哥兒幾個說說唄,看這痕跡這得用了多大勁兒啊,你這媳婦兒看著瘦瘦小小的,原來深藏不漏啊!”
圖樓掛好圍巾,取了件白色的寬松毛衣出來關上了衣柜,風衣被他隨手搭在了床沿上,解開袖口單手解衣扣,聽到楊簡這么說,便撇了他一眼:“說什么?”
向娃耿直男孩:“當然是你跟你媳婦兒昨晚哈發生了啥子?”
圖樓解開最后一顆扣子,露出里面結實漂亮的腹肌,他微微揚了揚頭,懶洋洋的說道:“我以為已經足夠眼見為實了。”
三人激動:“臥槽,厲害了我的四!”
秦延九卻在這時問了一句:“兄弟,這么長時間從來沒見你這樣過,你跟你媳婦是奔著結婚去的?”
圖樓一頓,淡淡的掃了眼對方,姿態談不上多嚴謹,卻還是讓秦延九深深的感覺到了他的堅定。
“不然呢,以后我孩子的媽只會是她。”
這是圖樓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這么坦白而直接的說出他和許思年兩個人的事,沒有隱瞞,沒有不確定,沒有任何猶豫,開學到現在也足夠讓三個人了解圖樓是個什么樣的人了,他決定的事沒人能改變,且都會實現,從來不說空話,除非有未知的不確定因素干擾,否則他的話就是一種即將或是必定會發生的事實。
秦延九祝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了兄弟!”
楊簡和向娃也紛紛道賀,圖樓難得放松的靠回身后的欄桿,笑了笑點頭:“謝謝。”
楊簡撓了撓頭別扭的說道:“內個,樓四,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以你的條件會找……額,你別介意啊,我這人就是憋不住話,我是真沒想到你媳婦兒會是殘疾人,總覺得你會找個豪門大小姐或者校花之類的。”
圖樓抱著雙臂輕笑:“簡二,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上一個女孩,你就會知道為什么我會喜歡她了。”
“也許吧,前提是有人喜歡我才行啊!”楊簡聳肩:“不過說實話,你媳婦兒很不錯,兄弟支持你,自己開心就好,管特么別人怎么說!”
圖樓第一次真心覺得這三個舍友不錯,也正因為這一次的交流,再后來的漫長歲月中,依然如現在般抬頭便能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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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就越是感覺時間過得飛快,許思年說不清楚自己內心是什么感受,擔心圖樓的安全,或是擔心圖樓熬不過去的擔憂,亦或者是心底不敢承認的一絲懷疑。
安蕭的所作所為總是讓她覺得奇怪,有了這樣的思想看待事情的眼光就開始轉變,她會懷疑安蕭的目的,聰明如圖樓怎么可能沒有疑惑,兩個月圖樓會經歷什么誰都不知道,或者說是知道了也于事無補,許思年合上書,對著空氣無聲的嘆了口氣。
一個星期眨眼便過,明天就要面臨期中考試,星期五本該是放假時間卻愣是被扼殺在了搖籃,今天晚上不用上晚自習,正好省去了了許思年請假。
圖樓后天就走,謝意他們不可能不來,本來說好的星期六聚一聚,奈何許思年要考試就定在了星期五晚上。
圖樓并不想如此的大動干戈,可架不住疼他的幾個哥哥舅舅啊,眼看著自家孩子就要去勞什子鬼地方受苦,被冷血無情的安蕭剝削,幾個人沒把他拉在身邊叮囑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
兩輛純黑色的跑車停在了酒店門口,四扇門同時被打開,江南希穿了一件大紅色的長款外套,搭配黑色的褲子以及暗紅色的頭發,讓他有一種女生男閨蜜的錯覺,那張娃娃臉簡直看一次嘆息一次。
“嗨!圖圖,愛老虎油!”
酒店門口站著的少年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直接無視,眼不見為凈。
“嗨!小許,愛……額,雷猴啊!”
許思年被活力滿分的江南希逗笑,朝著他擺了擺手。
江南希甩上車門大步朝兩人走來,其余三人相繼跟上,江南希撲上來對著圖樓一頓揉搓,圖樓氣的要踹他,江南希嘆氣:“瘦了。”
沒法踹了,圖樓憋氣,許思年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每次看到他們幾個相處就覺得特別逗,江南希揉搓夠了圖樓立馬過來霍霍她,拉她到一旁嘀咕半天,最后無奈的拍拍她的頭發,憂傷的嘆息:“一個字都沒套出來,伐開心!”
許思年:“……”
其余三人依次過來拍拍圖樓再拍拍許思年,那神情怎么說呢,總感覺有種莫名的喜感沉重。
提前訂好的包間,幾人坐下之后菜也跟著上來,江南希是個話癆,一會兒都是閑不住的,逮著圖樓先問一會兒又對許思年叨叨一會兒,謝意幾個人時不時插一句,氣氛一如既往的溫馨。
安然坐在謝意和圖樓的中間,他自然而然的把剝好的兩只蝦夾給了謝意,回頭叮囑:“圖圖,我哥這人雖然看著挺不好相處,其實只要不犯了他的規矩反而比大多數人要好說話,他是軍人規矩非常嚴,即便你跟我認識犯了錯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相反,但凡得到他一句夸獎,你就是贏了。”
許思年的碗中已經被圖樓時不時的照度而堆起了小山丘,最后蓋了一只香噴噴的蝦,圖樓才收手,他看著安然點頭:“恩,不用擔心。”
東方司命一直默默關注著幾人的小動作,江南希則瞪大了一雙眼:“阿然,你這么一說我怎么聽著這么害怕呢!圖圖進去不會出不來吧?”
安然無奈:“不會,我哥再厲害他也是人。”
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一個人無意中說出一句話時,很有可能就是之后會發生的事實,只是這個時候并沒有人注意這一句玩笑話而已!
圖樓瞥了眼默默吃飯的謝意,無聲的嘆息,就算是再釋懷,到了關鍵時候總是有點不舒服,謝意就是這樣的感受,圖樓盛了碗湯隔著安然遞給了他,而后默默吃飯。
謝意看著面前的湯一愣,最后還是安然悄悄的握了握他的手謝意才憋回了逐漸模糊的視線,對自己越來越不受控制的情緒深深的捏了把汗。
東方司命低著頭看了眼短信,默默的笑了笑,他是個極容易滿足的人,朋友家人都越來越好,他揚起酒杯跟幾人笑了笑:“來,祝我們越來越好,干一杯!”
“干杯!”
喝到一半東方司明又加了句:“祝唯一單身的南希早日脫單!”
江南希一口酒險些噴出來:“唯一你大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