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在張安柔看來,李木和這位孫遠山不過第一次見面,之前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就這么白白的把一枚價值兩百多萬的古錢幣送給對方。她實在是無法接受。不過礙于剛才掏錢的是李木,張安柔只能站在朋友的立場上發表自己的不滿。
李木神秘的一笑,拿起那團絲綢擦了擦自己的手,道;“放心吧,我這次的做法,以后你就知道是多么正確了!”
從陸老爺子的家里離開之后,李木為了彌補一下自己對于國術圈子的知識。專門翻看過這方面的資料。
雖然因為時間很短,查閱東西不多,但是對于三大內家拳的流派,他還是了解了不少。
剛才那位孫遠山,臉頰狹長,國字臉。眉宇間和清末民初的一位國術宗師很相似。那位宗師同樣姓孫,在武林中有虎頭少保,天下第一手的稱呼。
孫遠山步伐穩健,行走之間,依稀能看出是太極拳的架子來。如果李木的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孫遠山應該是孫氏太極拳的傳人,甚至有可能是那位虎頭少保孫祿堂的后代。
雖然李木不清楚,自己將來會在什么地方得到這位孫遠山的幫助,但是結交這樣一位高人,肯定不會吃虧。
李木的理由很難讓張安柔接受,她臉龐上閃過一絲失望,搖頭道:“算了,反正你自己心中有數就好了。”
張安柔扭過頭,對身側曲陽的關切的問道:“曲陽教授,您沒事吧?”
曲陽搖搖頭,羞愧的道:“張總,都是我不好。這么大年紀,竟然還鉆到了碰瓷的套子里。哎……不但自己英名盡喪,還害的李先生破費了。請李先生放心,那五十萬,回到天津衛后,我會盡快還給你的?!?br/>
李木呵呵一笑,“不用了。別忘了,我剛才可是在那個銅像中發現了一枚價值遠遠超過五十萬的西王賞功金幣。說起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還撿不到這次漏呢!”
尷尬的笑了笑,曲陽低頭的剎那,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霾,誰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處理完了曲陽的事情后,李木等人并沒有在古玩街逗留。
再過幾天就要去明珠市參加比武了,生死擂臺的比試,事關重大即使是李木也不得不慎重對待,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為了安全起見,李木這幾天決定留在酒店中修身養性,調整自己的狀態。
既然這次對方自信滿滿的邀請自己過去,那肯定有十足的把握。說不得這次就會遇到那種敢打敢拼的高手,若是不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一個不慎,李木就要遺恨當場了。
一連三天,李木寸步沒有離開過房間,飲食之類的都是讓人專門送過去的。
為了讓自己的狀態達到巔峰,李木在比武之前的兩天,還要辟谷兩日。
三天后的清晨,正在房間中修養的李木,忽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擾。
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上午九點,早餐才剛剛吃過,這個時間,不應該有人來打擾自己。
李木皺了皺眉頭,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三個女孩,除了張安柔姐妹外,還有陸緋月。
“李木!我爺爺讓我來問問你,為什么沒有去我家???”陸緋月連門都沒有進。站在門口對李木質問了起來。
搖了搖頭,李木索性不理會陸緋月,對張安柔不滿的道:“我不是說過嗎?這兩天不要讓人來打擾我?!?br/>
“這個……”張安柔歉意十足,“抱歉,倩柔聽說你要跟人比武,所以要來看看你。我攔不住她!”
“李木,你不要怪我姐姐,聽說你要跟人比武,我來給你加油了!”張倩柔說著,在李木眼前揮舞起自己的粉拳。一副我是拉拉隊的神色。讓李木哭笑不得。
隨著比武的臨近,他的心態越發的平和。若是被張倩柔攪合一番,打擾了自己的心境,讓自己達不到最巔峰狀態,他連哭都沒地方哭了。
“好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在比武之前的這段時間里,我要焚香沐浴,辟谷養神。如果你真的是為我好就不要來打擾我了!”
張倩柔眉頭一皺,不滿的嗔道:“不就是比武嗎?你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要勞逸結合。不如我們今天一塊去KTV唱歌吧。就當是給你放松一下!”
張倩柔對于比武之前不能收到打擾的事情不了解,但是陸緋月不同,她雖然對于打法了解的很少,但是功夫畢竟是家傳的。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李木下意識的看向了陸緋月。
果然,陸緋月現在正幸災樂禍的看著李木。相比就連張倩柔都是被她給拉過來的。若是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是為了報復不久前自己打傷了錢皓的事情。
李木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當初和錢皓比試,是陸老爺子連蒙帶騙的弄出來的。雖然對于打傷錢皓,李木也很抱歉,但趨吉避兇是人之常情。
李木畢竟和陸緋月家沒有什么關系,比試的時候,為了自己的安全,下手重了也可以理解,就連陸老爺子都沒說。如今陸緋月的做法,分明故意給李木搗亂的。
她的這種做法,說輕一點是小孩子不懂事,說重一點的話,這幾乎是想要謀害李木的性命。
搖了搖頭,李木對張倩柔拒絕道:“不用了。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要回去修養了!”
話音一落,李木就準備關門。
“慢著!”陸緋月眼疾手快,猛然伸手擋住了李木關門的動作。“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我爺爺讓我問你,為什么沒有去我家?!”
“很抱歉,我覺得我還是在酒店更好一點。去了你們陸家,不但不能起到戰前面修身養性、調整狀態的目的,說不定更糟!”
李木的直言不諱。讓陸緋月臉色漲紅,怒聲說道:“我爺爺是一番好意,你不領情也就算了。干嘛說話這么難聽?別忘了,我們可沒有得罪過你,相反是你打傷了錢皓大哥!”
“對于打傷了錢皓的事情,我很抱歉?!崩钅镜狼高^后,再也沒有了陸緋月糾纏下去的心思,“如果你沒什么事情的話,那就請回吧!”
身為陸家的小公主,陸緋月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她心中即是委屈,又是氣憤,感覺自己恨透了李木這個不給自己面子的家伙。
砰!
房門一下子被李木關上,站在門外的三人面面相覷。張倩柔不好意思的對陸緋月道:“緋月,你不要生氣?!?br/>
“我才沒有生氣,哼!”陸緋月嬌哼一聲,咬牙切齒的看著面前的房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張倩柔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陸緋月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上面那陌生的號碼,張倩柔心中一陣好奇。是誰會在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
“張小姐你好。我是王戰。”電話里,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聲音似笑非笑,讓人心底發寒。
聽到這個聲音,張倩柔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她的腦海中下意識的回憶起幾天前在醫院中見到的那個總是一臉假惺惺笑容的男人來。不知道為什么,張倩柔對王戰總是有種莫名的恐懼感。想要躲得他遠遠地。
“是……是你。你找我做什么?”張倩柔聲音有些發顫。
“我是來接李先生的?,F在就在李先生所下榻的酒店大廳中?!?br/>
“什么?!”張倩柔吃了一驚,“你現在在酒店里?”
“沒錯,就在大廳中。怎么?張小姐很驚訝嗎?”王戰咯咯笑了起來。
張倩柔面色陰沉,“你是怎么知道我姐姐和李木住在這個酒店中的。”
“這個世界上,想要知道一個消息,有很多種辦法。很不湊巧,我用的是最直接的方式!”
“什么意思?”張倩柔一頭霧水。
“你馬上就明白了。呵呵……”王戰發出一陣令人牙疼的笑聲后,提醒道:“別忘了提醒一下李先生,我們現在在大廳等著他呢?!?br/>
話音一落,王戰直接掛斷電話。
看到張倩柔神色不對,張安柔關切的問道:“倩柔,怎么了?誰的電話?”
還不等張倩柔回答,馮學智滿頭冷汗,一臉驚恐的走了過來,“張總!張總!李木現在在房間里嗎?”
“馮教授?您這是怎么了?”張安柔心中浮現出濃濃的陰霾。
“我……”馮學智張了張嘴,“張總,您現在先別問這么多好嗎?李木現在在不在房間中?能不能讓他馬上出來一下!”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張安柔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張總??!”馮學智一臉驚恐,“李木可能惹上了什么人了。對方找到了我的家里,如果他再不出來,我的家人就有危險了。求求您,能不能讓他出來一趟?”
張倩柔聞言,腦海中不自覺的將馮學智身上發生的事情和剛才王戰的話聯系了起來。
“馮教授,是不是一個叫王戰的人威脅你的?”張倩柔臉色發白。她早就感覺到了王戰不是好人,可是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么肆無忌憚。
“你知道?”這下子輪到馮教授驚訝了。
“果然是他!”張倩柔雙眼一瞪,銀牙暗咬,沒想到這個王戰如此猖狂,竟然明目張膽的綁架!</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