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知道,這件事情自己的確是無能為力,但是李木就不一定了。
陳興國之所以對李木另眼相看,主要就是李木救了玉華老人并且讓他們兩個團聚。只要他肯向陳興國開口,說不定陳興國真的會念在李木對玉華老人的救命之恩上,給他這個面子。
看到張安柔的和方旭的神色,李木苦笑了起來。他豈能不明白兩人的意思。
但是李木肯定是不會和陳興國牽扯太深的。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很堅決的拒絕道:“非常抱歉,方先生,這件事情我的確無能為力。你應該很清楚,你的老婆和楚學文他們倆到底得罪的是誰。
就連你這樣在京城聲名顯赫的人,都毫無辦法,更別說是我們這種外地來的了。我看你還是趕快走走關系,想辦法去找陳興國老爺子道歉,也許他心一軟,會原諒你們的?!?br/>
李木是真心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牽扯下去。其中因果太深了。
況且,過幾天他就要前往明珠市,參加一場生死比武。雖然他還沒有收到為王冬報仇的那些人遞來的戰書,但是李木相信,不管是陸老爺子還是陸緋月,都不會再這件事情上開玩笑。既然陸老爺子他們說了,那就勢必確有其事。
只不過自己打傷了錢皓,將陸緋月得罪了,即使有陸老爺子的邀請,李木也不想去陸家宅院修身養性。
倒也不是說李木小心眼什么的。而是比武在即,他不能被任何事情,影響自己的心態。
古人將比武當成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之前齋戒、焚香、沐浴潔凈自己的身軀和靈魂,以求達到巔峰狀態。
若是李木依舊去陸家宅院的話,不提鄭鈞、劉洋兩名警衛,光是一個陸緋月,就足夠李木退卻了。
總的來說,他現在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那里還有空管方旭的死活?
至于說東方拍賣行的股份?命都沒了,要錢干嘛?
方旭剎那間面如死灰,他無力地嘆息了一聲,一瞬間好像衰老了很多歲似得。
李木說的他也知道,的確,真正能為他妻子和楚學文的事情說上話的,是陳興國并不是李木,但是方旭壓根沒有能力聯系上陳興國。
兩人之間的差距,就好像完全是兩個物種似得。陳興國猶如高高在上的神祗,方旭雖然略有些地位,但是在陳新國眼里,他也不過是一個稍微強壯點的螻蟻罷了。
看道方旭的反應,張安柔有些于心不忍,但她也不是小孩子,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李木拒絕方旭,或許是基于某方面的考慮。張安柔不會像某些腦殘人士似得,為了表達自己的善心,和李木發火。
拒絕了方旭后,李木和張安柔兩人重新回到了酒店之中。
次日一早,正在沉睡的李木忽然被一陣悅耳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睜開雙眼,李木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拿過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赫然是張倩柔的號碼。
嘴角上翹,露出一絲微笑,李木接通了電話。
“李木,你現在在哪里?”電話里傳來了張倩柔急促的聲音。
李木眉頭一挑,沉聲問道:“我在酒店里。怎么?出什么事情了嗎嗎?”
“你來一趟醫院吧。有人找你!”張倩柔的語氣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感覺,好像另有所指似得,似乎在提醒著李木什么。
“好。我現在就過去,你等我一會兒!”
得到李木肯定的回答后,張倩柔瞬間掛斷了電話,令李木感覺有些不對勁。
李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拿起隨身攜帶的幾枚銅錢,在手中搖了搖后,嘩啦一下散在了床頭柜上。幾枚銅錢散落的一塌糊涂,完全不成卦象。
看到這樣的情況,李木苦笑了起來。
“果然,醫人者不能自醫。在沒有那份實力之前,我還是沒有辦法卜算自己的事情。”
既然無法算出張倩柔那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李木也沒有過多的糾結,飛快的穿衣洗漱后,離開了酒店,前往醫院。
他并沒有驚動張安柔,誰知道張倩柔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如果有危險的話,叫上張安柔,除了讓她也跟著擔心,還多了一個累贅。不如一個人過去。
等李木來到醫院門外后,時間還不到上午八點半。
輕車熟路的朝著楊穎的病房走去。剛走到門口,李木一下子頓住了腳步。
在病房門外,兩名穿著短褂,身材精悍的短發男子,一左一右的守護在那里。
兩人的腳下,穿著統一的布鞋。聽到腳步聲,兩人齊刷刷的扭過頭來,他們的樣貌竟然一模一樣。竟然是一對雙胞胎。
看到這兩人的剎那,李木不自覺的警惕了起來。
這兩個人的身上,煞氣濃烈,隱約間,李木能在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這兩人絕對親手殺過人,見過血!身上的煞氣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離開他們的身邊。
“你就是李木?”兩人連說話異口同聲。聲音又極度相似,聽起來就好像是一個人說話似得,非常邪異。
“你們是什么人?”李木警惕的看著兩人。
“你是不是李木?”
兩人面無表情,沒有回答,又問了一句。
看到這兩個家伙好像木頭一般的表情,李木無奈的聳聳肩,點頭道:“我是李木,現在你們能告訴我你們又是什么人了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是你就好。進去吧,有人在里面等著你呢!”兩人讓開門口的位置。
從這兩人的口中得不到什么消息,李木狐疑的看了兩人一眼,推門而入。
病房中,張倩柔正坐在病床前,和楊穎低聲交流著什么。一個穿著黃色寬松唐裝的男子,面帶著微笑坐在一張椅子上。
他的眼睛很小,下巴很尖,笑起來的時候看上去很假,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家伙很狡猾、虛偽。
“李木?”男子站起身來。他的聲音尖細刺耳,聽起來陰陽怪氣的,讓人很不舒服。
李木點了點頭,沉聲問道:“你又是誰?”
“我叫王戰?!蓖鯌饒罅俗约旱男彰?,上下打量了李木一番,笑道:“你不認識我!不過我想你應該還記得王冬吧?我是他的表哥。你應該明白我為什么來找你了吧?”說著,王戰朝著李木伸出了手來。
他的手伸出來的剎那,原本白皙的手掌,一瞬間變得鐵青了起來,整個手掌加上裸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青黑色的筋腱顏色,讓他的手看上去猶如一只鬼爪一般。
“一周之后的比武?”李木微微一笑,知道王戰這是打算試探一下自己的實力。
如果是一般人,和他握手的話,只要他一發力,就能將正常人的手骨捏的粉碎。李木彈了彈指甲,發出一陣錚錚的聲音,猶如金屬質感的聲音。
他彈指甲的動作,頓時讓王戰臉色一變,伸手的動作也戛然而止了。
“你很不錯。怪不得王冬不是你的對手,他挑戰你是很愚蠢的做法。”王戰收回了自己的手。
微笑了一下,李木重新將手插回褲兜里,氣死人不償命,一副懶洋洋的神色,毫不在意的說道:“王冬應該還活著吧?!”
“呵呵……”王戰雙眸之中,憤怒的神色一閃而逝,皮笑肉不笑的從懷里拿出一張銀行卡大小的銀白色卡片,在李木眼前亮了亮后,手腕一翻甩向了李木的方向。
卡片脫手后,劇烈旋轉著朝著李木飛來,尖銳的破空聲,讓李木臉色微變,手腕抬起,迎向卡片的方向,飛快的甩動了兩下,接著五指用力,一下子捏住了卡片。
就在他捏住卡片的同時,他的衣袖,剎那間變得四分五裂。裂口整齊的好像用剪刀剪出來的。
王戰眼神一凝,他很清楚的看到了李木接住卡片的全過程。
這張卡片是特質的金屬材質,被他全力甩出去,威力堪比出膛的子彈。李木剛才甩動手腕,分明是以衣袖先卸下卡片的力,這才安然無恙的拿在了手里。
雖然看上去李木的衣袖破裂了,很是狼狽。但是卻絲毫沒有受傷。王戰自問,就算是他站在李木的立場,應對辦法也只能是閃避,無法做到像李木這么輕描淡寫的接下來。
“好!”王戰高喝一聲?!耙恢苤?,我在明珠市的郵輪上等你!”
話音一落,王戰大步的離開了病房。
李木目送王戰離開后,看了看手中的卡片,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容來。
“李木,那些人找你做什么?他們都是什么人???”等王戰離開后,張倩柔長吁了一口氣,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飽滿挺翹的玉峰,在拍動下頓時來回蕩漾,顫顫巍巍,動人心神。
“哦,沒什么。一個朋友!”李木含糊的解釋道。眼神卻落在張倩柔飽滿的酥胸上始終無法挪開。
“你的朋友太可惡了!”張倩柔絲毫沒有發現眼前的李木到底在關注這什么,嗔怒道:“以后不要讓你的朋友來找我們了。剛才他們差點把楊穎嚇壞了!”
李木壞壞的笑了笑,道:“我也很想知道,他們為什么找我的時候,會找到你們的頭上?!?br/>
張倩柔眼前一亮,“對了,我記得剛才那個人說他是王冬的表哥。他們會不會是來為王冬報仇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