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過后,兩人各自整理了一下衣服。
張倩柔嗔怒的看著李木道:“你這個混蛋,膽子這么大,要是讓人看到,你就死定了!”
李木聞言,忽然打了一個哆嗦,干笑道:“倩柔,你可千萬別亂說,有時候這種事情非常靈的?”
嗔怒的瞪了李木一眼,張倩柔冷哼一聲,沒有回答。整理完自己的衣服,自顧自的走出天臺,朝著洗手間而去。
看著張倩柔的背影,李木摸了摸鼻子,心中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注意時間地點(diǎn),不然真的被人發(fā)現(xiàn),那事情就不妙了,他可是還沒有做好面對張安柔的準(zhǔn)備呢。
站在洗手間外很久,張倩柔終于出來了,頭發(fā)高高扎成馬尾,露出白皙修長的脖子,讓李木眼前一亮。
“倩柔,你可真漂亮。”
張倩柔抬頭,活像一頭驕傲的天鵝:“你才知道,現(xiàn)在高興了?”
“呵呵……”李木干笑,占了便宜就要認(rèn),不賠笑還能做什么?
張倩柔得了威風(fēng),眼珠忽然一轉(zhuǎn),說:“臭小子,你是不是在打楊穎的主意?”
李木聞言,頓時一愣。他和楊穎一共才見了兩次面而已。雖然李木承認(rèn),這個童&顏&巨&乳、聲音也很是稚嫩的女孩對自己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是張倩柔這么優(yōu)秀,不至于這么擔(dān)心吧?
雖然之前救下楊穎的時候,自己也算是把那個丫頭看光、摸遍了。但是那醫(yī)生父母心好不好?李木才不會承認(rèn)自己巴不得那么做呢!
“這話是怎么說的?我怎么可能打她的主意呢?”李木大義凜然回應(yīng)道,心里跳的飛快。
張倩柔用一種懷疑、審視的眼神盯著李木的雙眼,再次問道:“是嗎?”
李木心虛的避開她的視線,道:“當(dāng)然。”
“那為什么楊穎好像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張倩柔不滿的問道。她的腦子里,不禁想到了剛才楊穎在病房中的話。
李木現(xiàn)在自己都還納悶?zāi)亍:孟裾J(rèn)識楊穎之后,兩人之間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楊穎怎么會對他有好感的?
莫非楊穎看穿了我內(nèi)在的無數(shù)優(yōu)點(diǎn)嗎?
果然,男人太優(yōu)秀了也是一種煩惱!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和楊穎認(rèn)識,還是通過你呢。況且,我們認(rèn)識才幾天?中間又沒有說過什么話,我看楊穎是在跟我開玩笑的。”雖然話是這樣說,李木的視線卻始終躲躲閃閃,以防被張倩柔看出破綻。
“咦?”張倩柔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的。李木第一次看到楊穎的時候,是在水木大學(xué)的校門口,兩人只不過是匆匆見了一面,在這之后,似乎就是在會場比武過后,又見了一面。
最后一次,則是在酒吧里,楊穎被下藥后,被李木救下;再然后就是今天了,也不過才見了四次而已。說楊穎這么簡單就喜歡上李木了,她自己都覺得是在開玩笑。
張倩柔酸溜溜的道:“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恭喜你又勾搭了一個美少女?一見鐘情,多浪漫啊。我是不是要祝福你們兩情相悅、相敬如賓、多子多孫、夫唱婦隨、狼狽為奸、比翼雙飛、白頭偕老……”
張倩柔長江大河般說道。
李木的嘴角抽了抽,提醒道:“那個……倩柔啊。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狼狽為奸怎么能用在這里?”
“要你管!”張倩柔想到李木這個時候還來找她的茬,怒沖沖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李木無奈的嘴角抽了抽,女人的心啊,還真是難以捉摸,剛才還好好跟自己戀奸情熱,做著啪啪啪的有益身心的活動。怎么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翻臉了呢?
張倩柔有一些小脾氣,反倒是合理的。
無奈的摸了摸鼻子,李木聳聳肩,跟著進(jìn)了病房。
一進(jìn)入病房,李木就看到,張安柔姐妹倆和楊穎聊的正開心。
看到李木進(jìn)來,張安柔和楊穎兩女還好,張倩柔確實(shí)一臉不耐煩的狠狠的瞪了李木一眼。
“倩柔,李木前天還救了你的朋友。你怎么能這么對待人家??”張安柔敏感的察覺到,自己的妹妹和李木之間似乎發(fā)生了些什么。不然的話,兩人也不會一前一后的回到病房。
而且張倩柔剛才的表情也很不對勁,兩人之間肯定有問題。難道是剛才出去的時候,李木對張倩柔做了什么?
想了想,張安柔又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李木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家伙,說他好色可以,但是好色到明目張膽的挑逗自己的妹妹,張安柔覺得不可能。
事實(shí)上,張安柔壓根不知道,李木何止是膽大包天的挑逗自己妹妹,占點(diǎn)便宜那么簡單,張倩柔已經(jīng)連骨頭帶扎的都被李木吞到肚子里了。
就在剛剛還被李木摁在天臺上的雜物房里折騰了一番。
張倩柔白了李木一眼,上前挽住張安柔的胳膊,道:“誰讓這個家伙竟然把我最好的朋友給勾引了。我說說他,難道不應(yīng)該嗎?”
看到張倩柔憤憤不平的樣子,楊穎尷尬的說道:“倩柔,你誤會了。我和李木沒什么的。”
“我知道啊!”張倩柔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而已。萬一他以后欺負(fù)你怎么辦?”
李木有些傻眼,好蠻橫的性格啊,簡直跟她姐姐有天壤之別,如果說張安柔是高傲、冷艷的話,那么張倩柔就是刁蠻嬌媚了。尤其是現(xiàn)在張倩柔生氣的時候,更是別有一番風(fēng)情。
楊穎被張倩柔的話羞的連耳朵都紅了。垂下腦袋,用稚嫩的聲音大發(fā)嬌嗔,柔柔弱弱的道:“倩柔!”
“好吧好吧。我不說了!”張倩柔有些不甘心的又狠狠的剜了李木一眼。
李木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
一陣古典的鋼琴聲傳來,張安柔一愣,接著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手機(jī)來。
這陣古典的鋼琴聲,正是她的手機(jī)鈴聲了。
看著顯示屏上哪陌生的號碼,張安柔差異的選擇了接聽。
“喂,您好,請問哪位?”
電話中沉默了片刻后,帶著濃濃疲憊的男子聲音傳了過來。“是張小姐吧?”
“是我,您是哪位?”張安柔不解的問道。
“我是方旭!”
方旭?
張安柔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中年男子的影子。</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