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兒根本沒有隱藏那個合金密碼箱,一進門就放在了門口的位置。
這群警察們才剛剛開始搜查房間,就將合金密碼箱發現了。
“局長,找到了!”一名警察拿著密碼箱的時候,滿臉的不敢相信。
陳興國可是讓他們楊局長都要敬禮的首長,這樣位高權重的人,怎么可能販毒?但是現在證據就切切實實的拿在他的手里,這讓這個警察的大腦有些混亂了。
楊局長同樣一臉的震驚,開什么玩笑?竟然真的找到了?
陳興國的臉色陰沉無比,怒聲說道:“打開這個箱子!”
合金密碼箱只有密碼鎖,想要打開,必須輸入正確的密碼。
不過警察局里,想要找到一個可以打開密碼箱的人,還是非常容易的。
一名專業開鎖的工作人員,很快將箱子打開了。
箱子里,透明的薄膜塑料袋中的白色粉末,讓房間中一下子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陳興國并沒有如同想象中的那樣,對李木質問。他在官場混跡了大半輩子,這種陰謀陷害的手段,見過太多了。
在這群警察沖進來的時候,陳興國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想要陷害包廂中的李木或者張安柔。
因為在早上的時候,他的警衛員已經向張安柔通報了自己的身份。就算是白癡,也不會在個自己見面的時候帶毒品過來的。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陳興國確定自己的判斷了。
“李木,你是不是解釋一下?”雖然明知道李木是被人陷害的,但是陳興國依舊板著臉,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
“陳老爺子,我看您也猜出了一些什么吧?”李木不但沒有被陳興國恐嚇住,反而還露出了一絲微笑來。
這種小伎倆,的確有些上不的臺面。況且,李木又豈能看不出來,陳興國是故意試探自己的。
果然,在聽到李木的回答后,陳興國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隱晦的贊許來。
曾經身居高位的陳興國,對于國內的一些玄學還是有不少了解的。他很清楚的知道,那那些所謂的風水、算命、面相之類的東西,并不是迷信,而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只不過現在看到李木年紀不大,故意試探一下他罷了。沒想到李木小小年紀,卻猶如一個老狐貍一般,如此的處事不驚。
從剛才警察進來,到毒品被翻出來,臉上始終沒有任何的動容,甚至神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如此的養氣功夫,簡直比七老八十的老人還要鎮定。
“紅軍,這絕對不是小木的。我相信小木,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我們來的時候,根本沒有拿過這樣的一個箱子。”玉華老人得知箱子里那好像面粉似得東西,是傳說中的毒品,并且矛頭還直指自己的救命恩人,她第一時間站出來仗義執言了。
“就是啊!陳先……爹。你一定要相信小木他們啊!”陳念軍這個淳樸的莊稼漢子,看到李木被冤枉,頓時急了。
他甚至什么都沒想過,認定了李木是一個好人。
很多時候,農民才是最淳樸的。他們沒有那個多的花花腸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對他們好的人,他們絕對不會忘了。對他們不好的人,他們也裝不出友善來。
玉華老人和陳念軍母子,無疑就是這樣的人了。
陳興國無奈的笑了笑,對李木點點頭,沒有理會他們母子兩人,看向了楊局長,道:“同志,我想著應該是有人惡意陷害的。希望你們能徹查一下,堅決將這種誣陷他人的犯罪分子抓捕歸案!”
他的一句話,馬上為李木抹除了任何的嫌疑。
“對了!”張安柔經過剛才的焦急后,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我記得在陳老您還沒來的時候,曾經有一個男人,為我們送上了一壺茶,還說他走錯了房間,那個密碼箱說不定就是他留下的!”
“哦。”陳興國沒有絲毫的動容,臉色鎮定沉著:“那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子嗎?”
張安柔回憶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四兒敢剛才不過是進來了剎那,就馬上離去了。誰會想到他回來陷害自己等人?會提前去記憶對方的樣貌。
“我好像好有些印象。”陳念軍,道:“那個人身高大概有這么高!”說著,陳念軍比了一個大約一米七左右的距離。接著道:“身上穿著黑色的短袖上衣,腿上穿著黑褲子。頭發很短。臉上還帶著一副墨鏡。”
陳念軍所記憶的東西,太過空泛了,他跟不能給警察提供任何的幫助。
楊局長能做到京城分局局長的位置上,也不是一個笨人,他馬上想到了莫名其妙來找自己,并且自己提供有人販毒這條消的薛濤來。
現在看來,薛濤絕對就是這件事情的主謀了。
陳興國搖了搖頭,對楊局長道:“這樣吧,我們跟你們一塊去警局做一個筆錄。也好洗脫我們的罪名。你看如何?”
楊局長那里敢勞煩這位大神啊!他誠惶誠恐的說道:“首長,您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不需要做筆錄,我現在已經想到了一個犯罪嫌疑人,這就出警抓他!”
本身這次來見玉華,對陳興國來說,就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無疑會弄得他很被動。
現在聽到楊局長說不需要他去做筆錄,陳興國也樂的如此。一口答應了下來。
楊局長這群人來得快,去也的快,在向陳興國表示一定會把惡意陷害李木他們的人抓捕歸案后,帶著五公斤的毒品,匆匆離開了茶樓。
等警察走后,陳興國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木道:“李木,你的確很有本事。竟然能讓人拿出五公斤毒品來陷害你,看來對方這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李木點點頭,笑呵呵的道:“多謝陳老爺子了。今天如果不是您恰好在這里的話,只怕我也沒有這么容易就能洗脫罪名!”
陳興國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我也是恰逢其會,再說,如果你是販毒的,那我是什么?買家嗎?哈哈……”
聽到陳興國的笑聲,李木也笑的越發燦爛了。不過現在他的心里,就沒有表面上這么正派了。
NND,這次是哪個混蛋想要害我?幸虧這次我是和陳老爺子在一起的,不然的話,只怕還真的要著了道了。哼!不管你是誰,反正你這次是慘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的確,這次薛濤確實慘了,不但是他,就連幕后的楚麗娟和楚學文這對狠毒的姑侄也倒了大霉。
如果放在平時他們陷害李木的話,說不定還真的能得手,可惜的是,他們倒霉催的竟然恰好是在李木和陳興國在一起的時候下手了。
陳興國是那么好陷害的嗎?
這位曾經位高權重,地位顯赫的老人,根本不需要發話,自有人為他解決了楚麗娟和楚學文,甚至都不需要陳興國過問。
離開了茶樓之后,楊局長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怒火中燒。
該死的薛濤,你竟然敢這么玩我!我饒不了你!
多少次想要抓捕薛濤,可惜都因為薛濤上面有保護,再加上證據不足,不得不讓他逍遙法外,這次楊局長確實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顧慮了。
不管薛濤這次背后的保護有多強大,這次薛濤都完蛋了,想要陷害陳興國,不管他背后的人是誰,都保護不了他了。證據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
“跟我走!馬上抓捕薛濤!”楊局長臉色鐵青的發布命令。
“啊?!”剛從茶樓出來的一群警察,頓時目瞪口呆。
“局長,抓捕薛濤?我們沒有任何的理由這么做啊?”一名年紀不大的警察疑惑不解。
“就是啊。薛濤能在京城橫行這么多年,他的背后也許有什么,局長,就這么直接去抓他,是不是有些倉促啊?”
對手下的疑問,不置可否,楊局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微笑來。
“你們不需要問這么多的問題,執行命令吧!”
楊局長一意孤行,他們這些做手下的又能奈何?
一群警察甚至連那五公斤*都來不及放回警局,直接在前往了薛濤的家里。
薛濤的家,是一棟位于城郊的別墅。
從楊局長的辦公室離開后,薛濤馬上朝著家里趕去。
此刻,他正在客廳中和小四兒交流著。
“小四兒。這件事情你做的不錯,既把那些燙手的山芋丟出去,又完成了楚麗娟的要求。我給你十萬塊錢,這幾天你去海南玩一段時間吧!沒錢了,直接跟我說!”
薛濤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然知道這次的安排天衣無縫,萬無一失,但是他依舊有些不放心。所以才安排小四兒躲一躲。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薛濤此刻的心中,總是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心情焦躁,好像惹上了什么禍事一般。讓他心神不寧。
“謝謝薛哥!”小四兒喜不自勝,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滿意的笑了笑,薛濤拍了拍小四兒的肩膀,道:“小四兒,以后好好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小四兒知道,下面輪到自己表忠心了。他狠狠的點點頭,道:“薛哥,我這輩子就跟著您!”</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