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堅決搖頭,不肯走。
寧承旭拿她沒辦法,最后只能作罷,“那寶寶如果看得不太舒服,就不要再看了,好嗎?”
“知道哦,干爹地什么時候這么嘮叨了?”
寧承旭不再解釋什么,主動將念念抱到小凳子上,又幫她撕開旺仔奶糖的包裝紙,喂到她嘴里。
做完這一切,他才起身朝似年走回去。
籃球場不大,但打架來說綽綽有余。
現(xiàn)場只有鹿念卿和紀(jì)恩世兩個觀眾。
律師充當(dāng)裁判似的,跟著站在墻邊觀看,監(jiān)督這場賭約的公平性。
似年和寧承旭對立而站,間隔三米遠(yuǎn)。
開始前,似年痞痞的挑眉,率先說:“寧承旭,你想輸還是想贏???”
寧承旭瞟了眼墻邊正在吃蜜瓜的紀(jì)恩世,“當(dāng)然是想贏?!?br/>
似年笑:“那就要看你有多少本事了,我也想贏,畢竟我不想穿女裝,更不想去打掃廁所?!?br/>
“所以說你之前是秘查處處長,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訓(xùn)練過,身手估計大不如從前了吧?”
“這樣,我讓你三招,你先出手?!?br/>
似年背著手,英俊的臉上笑得恣意,又挑釁又自信。
寧承旭搖頭拒絕,“要贏,就堂堂正正的贏,我不需要你讓?!?br/>
“那我可就不手軟了?!?br/>
似年說完,直接發(fā)起攻擊,寧承旭側(cè)身躲過,迅速還擊。
你來我往,打得很有章法。
念念看得聚精會神,一口咬掉嘴里的草莓屁屁,“哇,兩個長腿大帥哥打架好養(yǎng)眼哦,好好看?!?br/>
紀(jì)恩世不屑輕哼:“估計一會兒你就不這樣認(rèn)為了,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哦?!?br/>
念念聽不懂他的意思,繼續(xù)看寧承旭和似年打架。
拳拳到肉,每一擊都沒有留手。
念念看得聚精會神,有時甚至?xí)死^續(xù)吃草莓。
看起來兩個人的實力好像旗鼓相當(dāng)?
念念立刻吹起了彩虹屁:“哇!干爹地這么久沒有鍛煉了,還能跟小叔叔打成平手,干爹地真棒!”
寧承旭聽到了,愣神的瞬間,被似年推過來的拳頭砸到臉。
臉頰很快青了一塊,掛彩了。
念念立刻捂嘴,又心疼又抱歉,“對不起,寶寶不說話惹……”
寧承旭沒有怪她的意思,繼續(xù)跟似年纏斗。
事實上,剛開始打,兩人都收了力,先試探對方的實力。
二十招過后,寧承旭想起恩恩在病房里單獨(dú)跟他說的話。
他要贏。
但不能贏得太輕松,得受傷,得見血,恩恩才會滿意。
思及此,寧承旭收了兩分實力,只守不攻。
似年正好添了幾分力,一拳揮過來,寧承旭躲慢了半拍,臉上又挨了一下。
口腔腥甜,嘴角溺出血跡,寧承旭往后跌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
似年停了手,嚴(yán)肅的盯著他:“寧承旭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剛才這一下,你明明能躲的,你要是敢故意輸給我,我先把你揍一頓?!?br/>
寧承旭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笑得隨意:“沒有,太久沒打架,有些力不從心,是我技不如人?!?br/>
似年哼笑:“認(rèn)輸了?”
“那倒沒有,除非今天橫著被抬出去,否則我絕不認(rèn)輸,繼續(xù)!”
賭約還沒結(jié)束,兩人再次纏斗。
這一回,寧承旭每過兩招,就會被似年打中。
偶爾打中胳膊,偶爾踹到膝彎,身上掛彩的地方越來越多,還得保存體力贏賭約。
似年沒有留情,卻也沒有用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