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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冰的刮著她……
陳默天漸漸來了感覺,眸子瞇了瞇,放下手機,翻身將方一涵翻下去,從她身后,他一手扯了她的頭發,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沖。
床單上,落下了方一涵一顆顆的淚滴。
絞刑。她覺得這是絞刑……
疼得鋪天蓋地的,疼得她幾乎要死過去時,卻又漸漸地升上來一份份奇異的快意,像是小溪,一點點蔓延上來,她想要抓住那份戰栗的感覺,想要抓住……
卻在這時候,陳默天從她身體里抽離,轉身就去了洗刷間。
方一涵頓時感覺萬千的空虛襲來,她難受得想哭。她想要……她突然想繼續要那種被狠狠填充的感覺……終于,她明白了,她有了女人的那種情欲。
只不過,陳默天沒有顧念她,在她剛剛要攀上去的時候,就丟開了她。她現在就屬于那種欲求不滿的狀態。
方一涵擦擦臉上的汗水,看了看房間。垃圾桶里丟著充滿液體的小套子,而那個精壯的男人,剛剛和她發生了關系的男人,已經旁若無人地去洗澡去了。
方一涵獨自坐在床上,發著呆。呆了一會兒,卻又忍不住輕輕地笑了。不管怎么說,她得到了陳默天,不是嗎?她現在已經成功地爬上了他的床,不是嗎?嘩啦……陳默天洗好了澡,從洗刷間走了出來。
精壯的身材,讓方一涵看了又浮想聯翩,臉腮微紅。
陳默天也不看方一涵,摁了傭人的呼叫鍵,說:“來人,把床單給我換一下。另外,給這個方小姐收拾個客房。”
方一涵撐大眼睛,不敢置信。換床單?為什么?嫌她臟?那又為什么給她收拾個客房?她都和他這樣了,難道不能睡在他房里嗎?
“默天……”
“咦?你還沒走?出去!”
“陳默天!!”方一涵惱了,一下子彈了起來,拿出來她方大小姐的氣勢,瞪著優哉游哉的陳默天,叫道:“陳默天!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為什么讓我出去?還有,你對我那是什么態度?”
陳默天等的,就是她這個話!他抽出一支煙,也不急著點上,只是愜意地夾在手指尖,冷酷地看著方一涵,瞇了瞇眼,譏諷地說,“我父親讓你來的時候沒有告訴你嗎?你是什么身份?你只不過就是我*的一個工具,而已!你以為你是什么?我的女人?哈哈,這個身份,你不配!這不是你想要的嗎?爬上了我的床,和我發生了性關系。現在你達成了愿望了,你還有什么不滿?”
方一涵震驚的同時,心也在往下沉。她的身子禁不住輕輕的顫抖著。
“你父親說,我將來是你的妻子……”方一涵突然覺得,說到妻子這個詞,未免有幾分可笑。
“哈哈……妻子?你不會這么單純吧?”陳默天嘲諷地笑著,咔吧一下點燃了香煙,吸了幾口,吐煙圈的姿勢都十分迷人。
“方什么來著?我父親許了你什么我不管,我的妻子我說了算,你想嫁給我,做夢吧!老爺子我尊重他,但是不會聽命于他,明白?你若不滿,現在就拿著你的東西,卷鋪蓋走人!”
這時候,傭人已經走了進來,表情木訥地開始撤掉陳默天床上的新床單,然后鋪上一個新的。然后對著仍舊發真狠攥緊拳頭的方一涵說:“方小姐,請吧,請這邊走。”
陳默天一眼也白看方一涵了,低頭,把弄著手機。方一涵突然覺得自己處境那么可笑!意氣風發地來了,主動上了他的床,誘惑成功……卻結果是這樣冷冰冰!
方一涵咬緊了牙關,挺直著脊背走了出去。等到她回到給她收拾的客房里時,她終于忍不住,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陳默天抬起頭來,看著窗外的夜色,他吐口氣,走到露臺上,扶著欄桿望著遠方。天上有繁星閃爍,夜幕靜謐,夜風緩緩……這真是個極其浪漫的時刻……
陳默天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現出肖紅玉那可愛的笑臉。肥嘟嘟的臉蛋,但是粉妝玉砌的孩子氣,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里面總是水汪汪的。鼻頭尖尖的小小的,嘴巴肉乎乎的。
“你在做什么呢?睡了嗎?”陳默天輕輕地呢喃。長睫毛忽閃了下,唇邊帶起來一抹輕笑。
“怎么辦,我想狠狠的欺負你,可是又不舍得欺負你,怎么辦呢?”他的聲音,輕柔而又溫暖,在夜色里飄出去很遠。我雖身處地獄,卻想貪戀你身上的那份清濯……
白莎莉和肖紅玉等到下了班,一起騎著車子往醫院去。路上的行人很少了,偶爾有車從他們身邊擦過。
“哈秋……”肖紅玉一面蹬著車子,一面打著哈欠。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至于這么困嘛?這一小會兒,你打了至少有二十個哈欠了!我真怕你騎著車子就睡過去,把我栽進臭水溝里。”
肖紅玉眼淚汪汪地嘎嘎笑起來,“嘎嘎嘎,你放心吧,莎莉姐,我從小就騎自行車!我妹妹都是我帶著去上學的,騎車子的本領厲害著呢!老車友了!不信,我給你騎個快的!”
說著,肖紅玉上來了傻脾氣,咬著牙使勁蹬著車子,兩個人的自行車就在公路上嗖嗖地快速前進著,嚇得白莎莉嗷嗷地叫喚,“啊啊啊……慢點啊,嚇死人了啊……不要這么快啊……慢點,慢點……”“哈哈哈哈……”
肖紅玉迎著風,大聲地彪悍地笑著。最后,連白莎莉也笑起來。
終于,騎到了醫院,肖紅玉已經累得滿身大汗,頭發都打綹了。鎖好車子,兩個人牽著手,有些膽怯地往醫院走。
“莎莉姐,這么晚了,那個瘋子也該睡著了,要不咱們明天再來看望他吧?我都困得要死過去了,哈秋……”肖紅玉甩著白莎莉的手,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不行!”白莎莉斷然拒絕,“今天的事情必須今天完成!再說了,求人的事,當然要盡早了。大半夜的咱們巴巴的來了,才能夠說明咱們的誠意嘛。金少爺那才不會生氣,也就放過我們了啊。”
“好吧好吧,聽你的吧。”于是,白莎莉充分發揮了她鼻子下面那個部件,逢人就問,最后終于打聽到,金勛住在了貴賓病房。
白莎莉興奮地拉著肖紅玉往貴賓病房樓跑,剛剛到門口,就被駭住了!天哪!像是在拍黑社會的電影!一排黑壯漢守在門口。
白莎莉和肖紅玉都傻了眼。她們倆左右看了看,這個樓,基本上一個人沒有往里面去的,反正是她們倆站了這么一會子了,是沒有看到一個人進去。
白莎莉也怯了,推了推肖紅玉,說,“紅玉,你過去問問看,這里是不是金少爺住的病房。”
肖紅玉渾身起小米,也嚇得不輕,“為、為什么要我去問啊?你為什么不去問?”
“你長得顯小嘛,你看上去像是個好人嘛。”白莎莉又推了她幾把。
“那就怪了,難道你長得像是個壞人?”
“讓你去你就去!”白莎莉狠狠一推肖紅玉,肖紅玉跌跌撞撞地緊跑了幾步,跑到了一個男人跟前。男人早就注意到了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女人。
甕聲甕氣地吼,“干什么的!這里不許閑雜人晃悠,滾遠點!”聲音洪亮如鐘,帶著嗡嗡的回聲,嚇死人了哦。
肖紅玉馬上就矮了一截,咬著嘴唇囁嚅道,“那個……大哥……,我想問一下,金勛少爺是不是住在這里啊?就是金子財團的那個少爺,金勛。金色的金,哪個勛來著我還不太清楚……”
在遠處聽著的白莎莉狠狠用手捂住了她的臉。我的個祖奶奶哦,她說的什么啊。人家金勛不是金子財團的,而是金銀財團的!
弄了半天,肖紅玉這丫頭連人家叫哪個字都不知道!暈死啊暈死……
陳默天留下來的正虎堂的人,更是納罕。竟然還有女孩子不知道金勛少爺是哪個財團的?還說成了什么金子財團……
呵呵那個男人暗暗笑了下,仍舊板正了臉,嚴肅地說,“金勛少爺不準人探視!你趕緊的滾吧!”
走不說走,偏要說滾?切……黑社會就可以這么牛氣啊?肖紅玉鼓了鼓腮幫,白瞪了人家一眼,轉身就回到白莎莉身邊。
“聽到了吧,你死心了吧?人家不讓探視!走吧!回家!”
“嗚嗚嗚……”白莎莉卻哭起來,“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子徹底完蛋了!不讓探視,就說明危在旦夕嘛!金少爺如果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如果死了,那我們不是要陪葬啊?”
肖紅玉被白莎莉的話,也嚇得縮縮脖子。不是吧?這個社會了,還興古代的殉葬?古代還好,最起碼是個活埋,而現在……那不是要活著被燒?哎呀呀……
肖紅玉也抹起眼淚來,“莎莉姐,你別嚇我……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有結過婚,生過小孩呢,我死了就太冤了啊……”
“咦?你們倆在這里干什么呢?大夜里嚎什么嚎,像是發了情的母狼!”突然,一顆腦袋插進她們倆中間,粗獷地吼道。
“啊啊啊啊……”白莎莉嚇一跳,原地就跳了起來。
“鬼啊鬼啊鬼啊鬼啊……”肖紅玉也是抱著白莎莉跳。
五哥黑了臉,本來他的臉就黑,現在更是黑上加黑了,“媽了個巴子的!鬼叫個熊啊!老子什么時候變成鬼了啊!”
嘎。(⊙_⊙)白莎莉和肖紅玉都呆住了。
“五哥?!”齊齊喊道。五哥橫橫地甩了甩頭發,他在陳默天他們跟前當孫子那是沒辦法,可在肖紅玉這些小丫頭片子跟前,他可要充當大爺了。
“你們倆……來這里干嘛來了?”拉著腔,像是審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