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兩人便來到山腳,朐山海拔并不算太高,兩人很快便到了山腰,此時一座破落的房子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這就是觀瀾學(xué)院?未免太破了吧?”李達看著那被風吹得嘎吱作響的牌匾一臉不可思議的道。
林東嘆息一聲道:“想來不會錯了,只不過近些年時常鬧饑荒,上的起學(xué)的人少了而已,我們且進去看看再說。”
兩人進了大門,入目是一片荒涼,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
再往前走,是一處臺階,此時一名五十多歲的老者正坐在臺階上,目光空洞骨瘦如柴。
“莫非這便是觀瀾書院的夫子?”李達一臉驚訝的說道。
“還是過去看看再說吧。”林東搖了搖頭,在這小冰河時代,糧食欠收,百姓流離失所,能夠上得起學(xué)的確實少之又少,有錢人雖然也有,他們的子女卻多去了官學(xué),很少會來這么遠的學(xué)院上學(xué)。
“這位先生,打擾了,不知觀瀾學(xué)院院長可在?”林東上前行了一禮問道。
老者抬起昏暗的目光將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兩位是來求學(xué)的么?”
林東搖頭道:“我們并不是前來求學(xué)的,乃是有要事求見學(xué)院院長。”
老者搖了搖頭道:“現(xiàn)在還哪有什么院長,整個學(xué)院也只剩下老夫一人了!”
“這么說來,你就是院長了?”
“哎,算是吧!”老者嘆息一聲說道。
“還沒請教院長名諱。”林東暗嘆一聲,亂世之中,就連書院都這么蕭條了么?
“鄙人姓蘇名佩,字遠才,忝為觀瀾書院院長,這里的景象你也看到了,就連我這個院長只怕也當不了多久了。”老者一臉滄桑的道。
“蘇老先生,您多慮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和您商量建修書院的事情。”林東直奔主題的說道。
“重建書院?”蘇佩臉上明顯露出一絲喜色,不過轉(zhuǎn)眼間便灰暗了下來。
轉(zhuǎn)而一副看傻子般的神態(tài)看著林東,道:“重建學(xué)院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誰出錢?書院建好了誰來讀?沒有人讀書,學(xué)院建好了又有何用?”
“這些老先生不必擔心,在下自有安排。不知書院其他夫子去了何方?先生能不能聯(lián)系得上?”林東目光一轉(zhuǎn),將書院四處打量了一番,并未發(fā)現(xiàn)其他人出現(xiàn)。
蘇佩更加疑惑了,自己一個夫子尚且養(yǎng)不活,還要找其他夫子,這人莫非有病?
見蘇佩沒有回答,林東心中暗罵自己魯莽,當即道:“是我太過魯莽,沒將事情說清楚,在下姓林東,乃是東海中所新來的千戶。”
“原來是個千戶,失敬失敬,將軍還是莫要拿老夫開玩笑的好。”
聽說林東是個武將,那蘇佩頭顱微微揚起,神態(tài)也變得冷傲起來,渾濁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其中還帶著幾分蔑視。
在明朝,讀書人對武官有著天生的優(yōu)越性,在他們眼中,武將不過是一群只知道廝殺的粗鄙漢子,懂得什么?
“林千戶,既然你是個武將,建設(shè)學(xué)院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我蘇佩雖然落魄,卻也不要你這么個廝殺漢來可憐。”蘇佩揚起頭顱目空一切的說道。
“你敢對將軍如此說話,我……”見蘇佩對林東如此輕視,李達頓時大怒斥道,可他話沒說完便被林東一把拉住。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么?”蘇佩一臉冷淡的道。
“先生想是誤會了,在下不過想讓我轄區(qū)的孩子多讀點書,并沒有輕視先生的意思。”林東慌忙解釋道。
“好了,我還有事,就不留林千戶了。”老者揮了揮手,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說道。
林東大急,這書院可是他未來的人才培養(yǎng)基地,決不能與之失之交臂,心中飛快思索著拿下老頭的辦法。
“遠才兄,幾日不見,你倒還是這么灑脫。”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林東慌忙回頭,只見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身著長袍,一身書生打扮,手里握著一張書卷快步走了過來。
“原來是子長兄,今天怎么舍得來我觀瀾書院了?”蘇佩臉色緩和了不少,顯然和這中年男子熟悉。
“不瞞蘇兄,小弟這兩日偶得一首好詩,觀其氣勢恢宏磅礴,有大家之風,所以特意前來和遠才兄共賞。”
“什么詩詞竟然讓子長兄如此上心,快拿來看看!”
那中年男子當即將書稿遞了過來。
“好詩,好詩啊,沒想到我大明竟然還有如此才俊,只不知這詩詞出自何人之手?是侯朝宗候公子?又或是冒辟疆冒公子?還是另外兩位公子?”
“非也,此人乃是一名新秀,名叫林東……”
“林東?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莫非在哪里聽過。”
突然,蘇佩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林東身上,此人似乎也叫林東,這詩不會就是此人所寫吧?否則,這天下事也太巧了。
見蘇老頭望向自己,林東一臉疑惑,不過從他們剛才的談話內(nèi)容來看,似乎是因為一首好詩,而寫這首詩的作者也叫林東。
想到這里,林東一驚,暗道:“莫非當初在鳳陽寫的那首詩已經(jīng)傳到這里來了?”
正當他心里想著此事的可能性時,蘇佩已經(jīng)大搖其頭的道:“不可能,不可能,這首詩大氣磅礴,怎么可能出自一個武夫之手呢?”M.??Qúbu.net
“遠才兄,你說清楚點,什么武夫?”后來那個名叫子長的書生一臉疑惑的看著蘇佩問道。
“子長兄可能還不知道,這位年輕人也叫林東,不過他乃一介武夫,自然不可能寫出這樣的詩詞的。”
“什么,他也叫林東?還是一名將軍?”那人一驚問道。
“有問題么?”蘇佩被他的表情弄得摸不著頭腦,疑惑的問道。
“據(jù)小弟所知,寫下這首詩詞的正是一位將軍,當初正是這位將軍的出現(xiàn),才救下了鳳陽城數(shù)萬百姓,若是此人也叫林東的話,莫非這詩詞真出自此人之手?這未免太巧了吧。”男子一臉驚訝的道。
聽了這么久,林東總算弄明白了他們討論的事情,當即一笑道:“若是沒有第二個到過鳳陽的林東,那便是在下了。”
“真的是你?”蘇佩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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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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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