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階版龍吟壯陽丹,品丹藥,九陽混沌丹!”
這一刻,就連聶辰都有些難掩欣喜之色。
他最為關注的事情,也自然是系統后面的描述。
即便是“對付”大帝強者,也有一“戰”之力!
回想起前幾日自己的恥辱。
男人可以遭受任何侮辱,但唯獨不能說自己不行!
這下子,終于可以找回面子了。
“老婆啊老婆,這可就不怪我了。”
聶辰嘴角不由得微微帶著一絲笑意。
只要有這個階丹藥的效果,自己也終于可以好好欺負一下女帝了。
雖然也僅能解決燃眉之急,但只要撐到自己到達大帝之境,一切事情就能夠迎刃而解。
唯一的問題就是……
聶辰微微皺眉。
以往的各種煉丹藥材,即便是再怎么珍貴,自己也能夠在系統商城當找到兌換。
并且價格大多都不算昂貴。
很多極度珍貴的極品靈草也僅不過價值兩個技能點而已。
但煉制九陽混沌丹最為重要的藥材——“獸王內丹”,系統商城卻并無法兌換。
理由似乎也有跡可循。
品丹藥的九陽混沌丹藥效雖然極其強大,但也正因如此,所需要的的獸王內丹至少需要辟海境的妖獸內丹。
并且,內丹取出之后也必須在一個時辰之內煉制成丹,可謂條件極為嚴苛。
不過,大帝之境畢竟實在太過強大。
這么困難的步驟反倒也能夠接受了。
但問題是……
“獸王之丹?這東西該上哪去找?”
看著那些百花閣女子正眼含淚的醫治著倒在地上虛弱不已的蛟龍族少女們,聶辰忽然問向盈道:
“你知道抓走你們族人的是誰嗎?”
“這個……”
聽到這句話,原本十分堅強的向盈眼卻流轉著一絲落寞之色。
似乎想要說,卻又并不敢說。
望了眼一旁無形散發著浩然龍威的敖藍,她終于還是下定決心說出了口。
“我們蛟龍族雖然原本就不受人族、獸族的待見,只能躲在人類城鎮之。
但對我們這樣大范圍殘忍追捕的,還是在幾個月之前剛剛開始。
最開始我們族人并不知道因為什么,也并沒有防備。
因此,早已不知有多少蛟龍族人被抓走,至今生死未卜。
直到后來,我們才清楚了原因。”
說到這里,向盈輕抿嘴唇,顯然心很是悲傷:
“下令抓捕我們的是飛羽大帝和虞山大帝。
他們這么做,似乎是為了完善某個陣法。
而親自動手,毫無忌憚對族人開展捕殺的,則是足有辟海境實力的百獸之王……”
“百獸之王?”
聽到這幾個字,聶辰瞬間就來了興趣。
果然和自己猜得沒錯,天下的各種種族最好同族相殘。
想不到自己還真能找到個獸丹候選者。
“沒錯,他如今身處在東舟山的峽谷之。
恐怕,現在還有不少族人正在他的手生死未卜,甚至……”
向盈不禁攥緊雙拳,似乎是在憎恨自己的實力不足。
只能說出這種話,卻根本沒有能力前往東舟山。
“太好了,那這個東舟山我可要去定了。”
聶辰微笑道。
聽到這句話,向盈的神色瞬間微微一變,連忙阻攔:
“不行,百獸之王可是足有著辟海境的境界。
其實力更是遠超過尋常辟海境修士,就算是您想要幫助我們蛟龍族,也絕對不能冒這么大的危險啊!”
聶辰:“額,你多慮了,我只不過是去拿獸丹而已,和為了救蛟龍族沒關系。”
向盈:“?”
眾多蛟龍族少女:“?”
她們本以為聶辰是路過見義勇為,或者是被她們的美貌所吸引。
但情況……怎么好像不太一樣?
沒有再耽誤時間,聶辰已然帶著敖藍走出了百花閣,并直接朝著向盈剛才所指的百獸之王所在方向而去。
玄古圣體在陽光的照耀之下無形散發出陣陣玄奧的氣息,更是映襯出聶辰瀟灑離去的背影。
望著那道極為帥氣的背影。
一時間,不少百花閣的不少女子都不禁微微臉頰一紅。
在此之前,他們從未對男性有過如此多的關注和印象。
尤其是……人類的男子。
“不對,獸丹的確對于人族來說有一定的作用。
但誰又會為了獸丹冒著極大的危險去跟辟海境的妖獸搏斗?
更何況如今瀾川大陸丹道衰退,已經沒有能夠用到辟海境獸丹的丹藥藥方了。
即便是獸王的妖丹被取走,也根本毫無用處。”
就在這時,向盈忽然想起了什么,脫口而出。
“對啊!”
她身邊的龍族女子同時猛地回想起來。
相互對視,臉頰上無不帶著幾分錯愕之感。
并且,一陣傷感的情緒涌上心頭。
“所以……這位人族修士是為了不讓我們過于在意,說出以取走獸丹為借口的理由,實則真的只是想要幫助我們蛟龍族。”
“萍水相逢,明明沒有過任何聯系,他卻愿意如此幫助我們蛟龍族付出這么多。
我們該如何為報啊……”
一瞬間,不少蛟龍族女子感動的潸然淚下,身后龍尾更是頹然耷拉著,似乎在表示著她們傷感的情緒。
“我聽說,人類女子報恩的方式都是以身相許。
我們實在無以為報,不如……”
“可以那位修士的實力,就連龍王都要臣服,我們之又哪有能夠配得上他的?”
“估計,也就只有小姐一個人了。”
百花閣的所有姑娘同時看向向盈。
“這,這種事情……”
瞬間,本是時刻維持著百花閣主心骨地位,展現出領導能力的向盈臉頰微紅。
紅的如同她身上的粉紅裙擺般楚楚動人。
“向盈小姐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們也可以啊。”
“沒錯,雖然是人族,但我也可以啊。”
“我也行我也行,以身相許什么的完全可以!”
就在這時,其他人全都湊了過來。
“好了,這件事情以后再商議!”
向盈卻忽然提高聲音。
“總之,下次那位修士來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這句話的聲音又變得極小,好似呢喃自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