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業(yè)城的天空,多了些烏云。
起先很淡,逐漸變厚,盤踞在上方,揮之不去。
李長靖突然變得忙碌起來。
鋪子那邊,經(jīng)常一整天都見不到人,六個銷售員小姐姐早已習(xí)慣了他的存在,畢竟店長待人和善,又擅聊天,見識也廣,最重要的是長得帥呢,笑起來陽光得不行,真叫人怦然心動。
只有林佳知道他其實是把自己關(guān)在四合院的家里,不知道搗鼓什么東西,時不時會傳來一種錘子碰撞硬物的聲音,或者是一些火燒的“嗤嗤”聲。不過更多時候,濃郁的藥香會傳遍整個庭院,林佳雖然沒有道胎,但也算半個修煉圈子的人了,猜測著李長靖應(yīng)該是在煉藥。
如今的四合院,大部分鄰居已經(jīng)搬走了,畢竟住在這里的基本都是老人,腿腳不便,有的被子女接走,有的則被送去了養(yǎng)老院。
雖然舍不得,但李長靖還是準(zhǔn)備預(yù)支一筆工資給林佳,讓她在比較繁榮的路段首付一棟別墅,盡早結(jié)識點新鄰居,拓寬一些人際交往,這樣也方便朵朵多找到一些小伙伴。
青檀在赫爾濱打了電話回來,說開分店這件事進(jìn)展順利,店鋪的選址已經(jīng)定好了,她和徐懷柔跟冰族溝通過,決定讓冰族人親自來經(jīng)營,我們每個月給他們輸送一定的丹藥,冰族作為回報,可以每年給我們提供十個進(jìn)入天池的名額。
這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李長靖欣然同意。
冰族高手眾多,人才輩出,跟他們搞好關(guān)系絕對是一件好事。
臨掛電話前,青檀問大業(yè)城如今是什么情況?
李長靖回答說一切都好,張杜兩家已經(jīng)沒有步步緊逼了,形勢很樂觀。
青檀想了想,突然用擔(dān)憂的語氣說:“我最近有些心神不寧,晚上還會做噩夢,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你在家里一定要小心點,明白嗎?”
李長靖笑道:“回大人,一定完成任務(wù)!”
掛掉電話之后。
李長靖來到院子里,抬起頭望著天上那一片厚重的烏云,臉上笑容慢慢開始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前所未見的兇戾與……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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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業(yè)城突然下起了雨。
冬天的雨水最是煩人,又濕又冷,街上行人裹緊了衣服,來去匆匆,連鋪子的生意都淡了許多。
臨近一月尾,還有一個星期就是除夕了。
李長靖打電話給青檀,問她們來不來得及回來過年?
青檀說還不確定,開分店的事情挺繁瑣的,快則三五天,十多天都有可能,如果趕不及回來,除夕夜她會盡量把徐懷柔和水兒叫來一起,開著視頻跨年。
李長靖笑著說好。
那天傍晚,下了兩天兩夜的細(xì)雨總算停了。
李長靖拿了個紅色的禮品袋回到鋪子那邊,宣布從今天開始放年假,感謝所有員工的努力和付出,并一一給她們分發(fā)今年的年終獎。
一個近半指厚的超級大紅包。
另外這個月的工資,他稍后會吩咐林佳逐一打到她們的銀行卡上。
六位銷售員小姐姐,歡呼雀躍,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
藥鋪的銷售既簡單又輕松,主要是待遇還好,如果不是真真切切發(fā)生在面前,她們都不敢想象世上竟然會有如此棒的工作。
李長靖帶著大家吃了個團(tuán)圓飯,直到晚上十點多,才逐漸散了。
林佳去四合院接了朵朵,回店里收拾東西,與李長靖聊到了很晚,這才依依不舍地開車走了,她說今年打算回去見見父母,雖然當(dāng)初的關(guān)系鬧得很僵,但家人之間沒有化不開的矛盾,誰也不愿意常年流落在外,當(dāng)個沒有家的孤獨孩子。
李長靖站在門口,笑著向她招手,約定好了來年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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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驀地多了幾分喜慶。
家家戶戶已經(jīng)開始張燈結(jié)彩,準(zhǔn)備迎接新年的到來。
只是面對無數(shù)團(tuán)圓的家庭,無父無母的年輕人只能搬一張椅子守在鋪子門口,孤零零地望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
那天徐家家主徐振林親自開車過來,邀請他到徐家過年,李長靖婉拒了。
到了傍晚,霍輕柔也前來邀請,他還是拒絕。
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了也沒有認(rèn)識的朋友,有什么意義呢?
到了年二八那天。
年輕人買了許多紅紙回來,準(zhǔn)備給鋪子門口貼上春聯(lián)。
只是他才剛把漿糊攪拌好,門外卻出現(xiàn)了一個四肢干癟、形同竹竿的怪人。
年輕人轉(zhuǎn)過身,微笑道:“怎么現(xiàn)在才來?我都等了好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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