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炎俊的話,李長靖心中一凜,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皺眉道:“炎先生,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還裝。”炎俊冷笑一聲,緊緊盯著李長靖的眼睛,似乎想從他眼中看出點什么來,李長靖倒也不懼,抬首挺胸,與他直視。
半響后,炎俊率先移開了目光,英俊的臉上有些疑惑,哼道:“是不是來找冰族的,我不管,但你們如果想要那只九天雪狐,我勸你們最好死了這條心,因為那畜生早已經是本公子的囊中之物了!”
李長靖奇怪道:“我聽說那個雪狐還在一對姐妹的手上,既然不在你手,又何來是你囊中之物這一說?”
炎俊收起折扇,答非所問道:“你們是是南方人吧?”
“如果是南方人,不知道這邊的規矩很正常。”炎俊微微一笑,輕聲道:“本公子雖然也不是本地人,但對北地這邊的規矩卻十分清楚,比如那只九天雪狐,是我先發現的,只不過被那對姐妹搶先捉走了,真要計較起來,雪狐當然是我的東西了。”
李長靖嗤笑道:“還有這樣的歪理?況且你說雪狐是你先發現的,我就得相信了?你有什么憑據來證明嗎?”
炎俊斂起笑容,目光陰森了幾分,面無表情道:“看在剛才吃了你烤肉的份上,本公子不與你計較。但如果你鐵了心想要跟本公子搶雪狐,那我只好用點手段,讓你們離不開赫爾賓了。”
“姓李的,這人太臭屁了,我忍不住,你快去揍他!”橫行霸道慣了的徐懷柔哪里受得了炎俊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二話不說就開始慫恿李長靖去動手。
誰料炎俊耳朵非常尖,居然聽見了徐懷柔的話,他呵呵一聲,笑容玩味道:“我勸你嘴巴放干凈點,本公子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慫恿你男人來跟我動手,可你自己重傷在身,豈不成了活靶子?”
原本還滿臉笑容的李長靖,聽到這句話,眼中罕見地閃過了一絲殺機,他拍了拍徐懷柔的手,安慰道:“沒事,出門在外,還是不要多生事端了。”
徐懷柔不清楚他內心的想法,氣得踩了他一腳,直罵他牛軀鼠膽,連打個架都不敢,真不是個男人。
就在這時,左邊的第一個房間門打開了,從里面鉆出一只渾身雪白、長著兩條松大尾巴的動物來,跟普通的狗差不多大,跑得極快,像風似的,一眨眼就不見了,只在雪地中留下一串像梅花似的腳印。
“果然是兩條尾巴的,只要捉到它就能找到冰族的位置,快點追!”炎俊神色驚喜,啪一聲收起折扇,當先朝雪狐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那名叫作小紫的女孩應了一聲,也緊隨其上。
“李兄,現在怎么辦?”陸離望著炎俊離開的方向,問道:“我們要不要也過去?”
“暫時不用。”李長靖搖了搖頭,示意他去看剛才雪狐跑出來的那個房間。
“這兩個女孩,就是那對姐妹么?”陸離望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女子從房間里出來,驚訝道:“不是說她們只是還真三階嗎,為什么會是脫凡境!?”
李長靖雖然也覺得奇怪,但并不意外,畢竟以剛才那只雪狐的奔跑速度,如果沒有脫凡境的實力,是根本捉不住它的,況且在雪地上行走十分困難,炎俊與他那個婢女,很有可能會空手而歸。
從房間里走出的那兩個孿生姐妹,遠遠望了李長靖三人一眼,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表情,對視一眼,手牽手朝炎俊離開的方向飛奔而去。
“走,這對姐妹有問題,我們跟上去看看。”李長靖抱起徐懷柔,招呼陸離一聲,三人踩著沒腳的積雪,也朝炎俊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赫爾賓夜晚的風很大,尤其是郊外,沒有建筑遮擋,四面全是高低不平的丘陵,偶爾還有幾個樹林,但是光禿禿的,樹上掛滿了積雪,不見半片葉子。
李長靖還好,哪怕懷里抱著徐懷柔,依舊健步如飛,但是陸離只有還真一階,跑得不快,所以每跑一段時間,都要等他一陣。
天上又下起了小雪,寒風逼人。
不過還好,炎俊與那對姐妹留下的腳印很深,雪花一時難以掩蓋,三人一路往前追,最終跟著腳印來到了一處茂密的樹林,李長靖突然間停下腳步,眉頭緊皺,緊緊盯著地面。
陸離累得氣喘吁吁,問他為什么不跑了。
李長靖將徐懷柔放下,臉色緊繃著,眼中滿是凝重之色,沉聲道:“我們快點跑,這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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