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著我干嘛?”
徐懷柔皺起柳眉,臉上泛起點點冷意。
李長靖并不理會她,走上前去,伸出手在她下巴處摸索起來。
“放肆!”徐懷柔大怒,就要打掉他的手,“少給本小姐動手動腳的!”
可是李長靖這一次卻很認真,制住她雙手,沉聲道:“別動!”
吃他一喝,徐懷柔果然安分了一些,只是俏臉上依舊不耐煩,被李長靖在下巴和耳朵旁邊這里摸摸,那里揉揉,半天之后李長靖才松開她,奇怪道:“不對呀,既然你是真的,為什么你會有三顆佛珠?”
徐懷柔冷笑不已,“如果我有三顆佛珠,還會拿出來賣?姓李的你腦子被驢踢了吧。”
李長靖沉吟著,心想也是,徐懷柔對于佛珠同樣是很看重的,而且她也不缺錢,為什么會拿出來賣呢?
想到這里,李長靖對楊依依說:“楊姑娘,你真的確定是她交給你的佛珠嗎?”
楊依依小心翼翼地打量徐懷柔,點頭道:“確實是的,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前,這位小姐將三顆佛珠交給我,說放在這里展覽,并不對外出售,無論別人出多少價格,都不要賣?!?br/>
只是說完之后,楊依依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驚訝道:“難道你的意思是……交給我佛珠的那位客人,戴了跟這位小姐一樣相貌的面具?”
李長靖點了點頭,“八成是了。楊姑娘你能不能回憶一下那個人樣子的具體細節(jié)?”
“這個……”楊依依有些為難,遲疑道:“那位客人給了我展覽費,并且讓我替她保密,所以……”
“沒事。”李長靖笑了笑表示理解,沒有去強迫。
“對了先生,我跟你說,那位客人如果真的戴了面具,那肯定是非常高級的類型?!睏钜酪劳蝗磺穆曊f道。
李長靖心中一動,驚訝道:“何以見得?”
“先生可是忘了,小女家父是誰?”楊依依微笑道:“能夠易容的面具可是家父一手創(chuàng)造出來的,小女子耳濡目染,如果連我在匆忙間都辨認不出是否戴了面具,那就證明對方的面具是非常高級且是定制的,而我爹在兩年前就已經不再制造面具,將這一塊全權交給了我大師兄管理,所以我提議你找一下我大師兄,沒準可以知道那位客人的身份?!?br/>
李長靖心中一喜,不過卻疑惑道:“你們家的面具,不是已經被張家買斷了嗎?”
楊依依笑了笑,“張家買斷的只是普通面具,高級面具都是定制的,從不在市面上出售。”
“原來如此?!崩铋L靖恍然大悟,要是想知道那名持有佛珠的人身份,找楊依依的大師兄就可以弄清楚了。
“對了先生?!睏钜酪劳蝗挥行鷳n,“你們跟那位客人是有恩怨嗎?”
“恩怨倒是沒有。”李長靖解釋道:“我只是想找她買下這三顆佛……”
話音未落,突然眼前紅光一閃,一名纖細的人影突然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緊接著就是“嘩啦”一陣玻璃碎裂聲,李長靖臉色一變,立即望向身后,發(fā)現楊依依的玻璃柜被打破了一個洞,里面三顆佛珠已經不翼而飛。
李長靖心中大為震動,發(fā)現那道紅色人影拿了佛珠之后,完全沒有停留的打算,利用敏捷的身法,擠過重重的人流,迅速遠去。
“追!”李長靖當機立斷追了上去,徐懷柔早就一臉不爽,她正好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大膽子,居然敢冒充自己,所以也緊隨而上。
只有白天華和白悅玲兄妹倆還傻愣愣站著,全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
李長靖追出了展覽廳,沿著樓梯往下跑,一路追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可是那道紅色人影速度非???,在大街小巷中不斷穿梭,漸漸地遠離了市中心。
最終,紅色人影在一處比較偏僻的街道停下了,李長靖雖說體質很好,但急速跑了將近半個小時,累倒不算累,就是有些氣喘,而姍姍來遲的徐懷柔喘得更厲害,額上滿是香汗,將垂下來的發(fā)絲都浸濕了。
如今已是晚上十一點鐘,西北的夜空通常都是萬里無云,皎潔的月色傾灑下來,將小巷里的每一寸地方都照映得清清楚楚。
那名拿走了佛珠的人背對著他們,看得出應該是個女子,身上穿著跟徐懷柔相同的紅色長裙,連身材都非常相似。
“閣下是誰?”李長靖深吸一口氣,不知為何竟然有些緊張。
這是他極少會露出的負面情緒,只因為這女子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而且能夠在速度上就超越他的,至少也是脫凡境的實力。
“你便是李長靖么?”
那名紅衣女子將手中三顆佛珠舉起來,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李長靖心中一凜,發(fā)現這女子的容貌,確實長得跟徐懷柔一模一樣,就連額上那只蝴蝶印記都是相同的。
徐懷柔勃然大怒,走前幾步,杏目圓睜,冷喝道:“你是誰?!居然敢模仿本小姐的樣子,找死不成?”
紅衣女子不為所動,更是不言不語,不斷收放五指,任由三顆佛珠在掌心團團轉,發(fā)出陣陣硬物的碰撞聲。
“這位姑娘,我挺喜歡你那三顆佛珠的,不知能否割愛,賣給我?”李長靖用最為溫和的聲音問道。
紅衣女子以手掩嘴,咯咯嬌笑道:“想要佛珠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打開佛珠的方法?!?br/>
李長靖心中一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平靜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只是看佛珠有些年代了,應該屬于罕見的古董,正好我也有這方面的收藏愛好,所以才想找你買下來?!?br/>
紅衣女子收斂起笑容,面無表情道:“裝什么?你還真以為世上就你一個人知道佛珠的秘密么?火髓本來就不是你的東西,只不過被你據為己有了而已。”
徐懷柔聽得云里霧里,十分疑惑。
但李長靖心中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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