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的,很少有人能夠將霧容這么一個看起來就是大TT女孩子跟魔門魔心宗聯系起來,而事實上,那位從陽王家拐走了他們最寵愛的大小姐的,就是當年魔心宗的三長老,當然,當時他還只是魔心宗一個核心弟子而已霧容的父親是當年魔心宗的護法行走江湖時撿回來的,畢竟,當時是戰亂,中原的孤兒總是很多的當時四歲的他被人販子抓住,想要賣到大戶人家做家奴,正好那位左護法經過,發現他根骨極好,于是,便殺死了那個人販子,把他帶回來,教他修煉武功然后,這個在亂世中,連自己的姓名都不記得的孩子就這么順理成章地成了魔心宗的人,好在魔心宗一向不怎么入世,外人也很少知曉他們的身份,他們活得還算自在,不像那幾宗的人,只要泄露了身份,立馬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下場</br></br>這個后來被取名為敘然的男子再一次偶爾的邂逅中遇到了出門踏青的王家小姐,兩人非常狗血的一見鐘情,然后,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他們就這么私奔了,幾年后,就有了霧容的存在</br></br>霧容十二歲的時候,敘然死了!霧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有人告訴他,她父親為宗內立下了大功,因此,作為回報,宗內會無條件為霧容做一件事!</br></br>她想著父親的死亡,那時候,年幼的她是希望自己這輩子都不要跟那個邪氣的什么江湖門派扯上任何關系的,但是,到現在,她是真的用上了</br></br>而且,似乎這個承諾確實很值得霧容無意識地撫摩著自己的小骯,心中涌起了奇異的感受,這里,有她和他的孩子啊!</br></br>那個刺客一直沒能醒來,就是那個半死不活的模樣,要不是李承乾嚴令要求,估計是個人都想直接把他拖出去埋了王林狠狠地看著上好的野山參熬成的參湯就這么被那個給他帶來了很大麻煩的刺客嘴里,恨不得直接在那個刺客身上用刑,最好能讓他在咽下最后一口氣前,把一切都搞定可是事實總是不盡如人意,那位刺客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享受著別人的服侍,本來王林考慮過是不是用刑看看,能不能刺激得他醒來,御醫吹胡子瞪眼地咆哮了起來:“這人就剩下心口還有一口元氣了,只要稍誣點刺激,只怕馬上就下黃泉了!還用刑,嫌他死得不夠快嗎?”</br></br>王林恨恨地回去了,心里狠狠地為那個囂張的御醫記下了一筆,哼,現在殿下還需要你,等回了長安,你就等著瞧吧!</br></br>李承乾并不怎么著急,他直覺那個派出刺客的人并沒有殺意,只是想要試探一番,既然是試探,那么他肯定他還會再出現的,現在著急也沒有用!</br></br>山莊里的戒備森嚴了好幾倍,王林自覺沒有盡到責任,因此這幾天幾乎是神經質地加強著山莊里的各處守衛力量,要求就算是一個蚊子也不能是從山莊外面進來的而李承乾的身邊,除了天一等人,更是又多了一些暗處的保護(因為李承乾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關系,在他的視線范圍里,最好除了含秋含月還有王林幾個伺候的,別的不經過傳召,就不要出現)</br></br>一只青花瓷的水缸里,幾莖蓮花亭亭玉立,那蓮花極為小巧玲瓏,完全綻開也不過拳頭大小,而且顏色淡青,近乎有些透明,稍稍露出水面的荷葉同樣碧綠可愛,微微卷起的邊緣尖角帶著一點紫色,更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br></br>水缸里可以清楚地看見水底的白沙,白沙中一截截的藕隱隱露出,又有幾尾錦鯉在其中游弋,搖曳著尾巴,自得其樂,實在是再美妙不過</br></br>不過不怎么美妙地是看著這幅美景地卻是一個瘋瘋癲癲地老頭兒那老頭兒身上穿地是上好地蜀錦做成地長袍上面用暗色地絲線繡出精美地圖紋可是你要是看到那長袍地前襟袖口地油膩還有那個老人有些臟兮兮地面孔大概就會覺得這長袍或許是他偷來地這個老頭很是煞風景地挽起袖子看起來保養得很好地右手就這么伸進了水缸里將一尾金紅色地錦鯉捉了上來看他眼里地興味很有馬上就將這錦鯉拿去燒烤地意思</br></br>一個隱含怒氣地聲音從旁邊傳來:“伯父你來侄兒這邊就是為了戲弄侄兒養地魚嗎?”</br></br>幽影老人嘻嘻哈哈地轉過頭來隨手將那尾在他手上無力地掙扎著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地錦鯉扔了回去濺起了大片地水花那尾得出魔爪地錦鯉馬上沉進了水底只肯繞著那荷葉莖游動了</br></br>“哈哈是青竹啊!”幽影老人笑嘻嘻地說道“老頭子我不是等你等急了想要找點樂子么!”</br></br>暗青竹黑著臉心里暗罵老不死地混蛋!嘴里卻咬牙切齒道:“侄兒不知伯父有暇到侄兒這里來實在是怠慢了!”</br></br>“哎呀我還以為小青竹不想要見到老頭子我呢!”幽影老人在傅青繡面前就是個老不正經地家伙</br></br>誰也見到你啊!暗青竹恨恨地想到,然后勉強道:“伯父說笑了!伯父還是入內,侄兒好為你奉茶!”該死的,要不是你武功已經到了化境,一般的毒葯起不了作用,我就直接往茶里下毒,毒死你就一了百了了!</br></br>幽影老人直接飛進了廳中,在主位上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笑瞇瞇地說道:“小青竹,好久不見,你的脾氣好了很多嘛!”</br></br>暗青竹幾乎要暴怒了,他恨恨的看了毫無做客人自覺地某人,在一側坐下,一聲不吭地擊掌三下,一個青衣仆役端著兩杯茶走了進來,將茶放下,然后又無聲無息地退下了</br></br>“伯父此來,是有什么事嗎?”傅青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問道畢竟,這個老不死的如果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用這么“正常”的方法登門的,居然到了自己的低頭,他真的以為自己還顧念著所謂的親情,不在這里糾集人手干掉他嗎?要知道,幽冥宗和天魔宗之間也不是合作無間的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