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們, 顯示重復(fù)章節(jié)是因?yàn)橛嗛啿粔? 補(bǔ)齊或者等待都可以呦~ “程哥。”季漫瑤笑笑,“大家都去睡了, 趙隊(duì)讓我給你說明天早上六點(diǎn)訓(xùn)練。”
“嗯。”宋程司把掐滅到煙火缸里,指指陽臺上的藤椅,“坐。”
季漫瑤依言坐下, 宋程司還是站在欄桿前, 他換了個姿勢, 左手托著下巴,看著外面。
別墅外是一片空地, 路邊的草坪上立著一盞路燈, 路燈的光隱約能照到宋程司, 他削瘦的五官在燈光下襯得更加立體,輪廓深邃。
兩個人本來就有身高差, 現(xiàn)在季漫瑤又坐著,她只能仰著頭看宋程司, 脖子抬得有些久,她揉了兩下, 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程哥。”
“嗯?”宋程司低頭看她。
他比她高不少,低下頭也覺得不舒服, 索性向后邁一步,撐到欄桿上聽她說話。
黑夜能掩蓋很多情緒, 但也會讓人的感官比平時更加清晰。
季漫瑤的心怦怦直跳。
這是她第一次離宋程司這么近, 他側(cè)著頭, 清淺的呼吸就在耳側(cè),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落在臉上的熱氣。
黑夜掩蓋了季漫瑤泛紅的臉頰,她不動聲色地向左邊移兩下,強(qiáng)裝鎮(zhèn)定:“程哥,我想問你件事。”
宋程司注意到了季漫瑤的小動作,沒在意,瞅著她:“什么事?天使和蚊子的區(qū)別嗎?”
“……”還挺記仇。
季漫瑤試探著:“程哥,你生氣了嗎?”
男人揚(yáng)起唇,自嘲狀:“蚊子是不會生氣的。”
“……”真的記仇。
懟了兩句,宋程司覺得心里舒坦了點(diǎn):“你想問什么?”
“程哥,我聽到小喬比賽時說的話了。”
宋程司挑眉:“哪句?”
季漫瑤斟酌著:“他說你看穿了他的假動作。”
宋程司一怔,揚(yáng)揚(yáng)下巴,示意她繼續(xù)說。
“為什么你明明看穿了,卻還要跟著他的動作虛晃呢?”
宋程司看著面前的姑娘,她眨著眼,長睫毛忽閃忽閃,看上去是真有困惑。
他已經(jīng)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你明明可以贏得很簡單,為什么還非要繞一圈再贏呢?
宋程司沒回答,扭過頭,從口袋里摸出煙盒,顛了兩下,取出根放到嘴邊,又從口袋里摸出打火機(jī),想了想,又把打火機(jī)放回去。
他碾壓著煙卷,把玩著,漫不經(jīng)心:“你說呢?”
季漫瑤搖搖頭,她不覺得宋程司是那種愛炫技的人,但是也想不通他繞一圈的原因。
“也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宋程司還是沒把煙點(diǎn)上,“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是獎勵。”
季漫瑤眨眨眼:“獎勵?”
“極度高壓下還不放棄,堅(jiān)持動腦子想辦法的人,難道不值得獎勵嗎?”
宋程司說的敷衍,但季漫瑤知道,他這人其實(shí)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漠。
季漫瑤想了想這幾天生的事。
跑去門口接她的宋程司。
不讓她穿睡衣出門的宋程司。
帶她去市買生活用品的宋程司。
還有知道她身體不舒服后,默默關(guān)照她的宋程司。
這個男人啊,明明就有一顆比任何人都要柔軟的心,扒開他這層波瀾不驚的外殼,隱藏在不咸不淡外表下的,應(yīng)該是比任何人都要溫柔的宋程司吧。
這樣想著,季漫瑤不由得大膽起來,她踮起腳,拍拍那人的肩:“程哥,我明白了。”
“嗯?”宋程司抬起眼。
“你是擔(dān)心小喬承受不住,害怕他就此對籃球絕望,一蹶不振,所以才故意讓他的,是嗎?”
女孩黑黝黝的眸子直盯著他,眸底閃著亮光,眸子很深,宋程司望不到盡頭,但卻又感覺下一秒,自己整個人都會被那雙眼睛吸進(jìn)去。
剛剛季漫瑤呆的時候,宋程司已經(jīng)后退幾步點(diǎn)上了煙,現(xiàn)在他夾著煙,火星燃燒,煙灰沒幾秒就掉到指節(jié)上。
“嘶。”疼痛把宋程司拉回了現(xiàn)實(shí),他手一松,煙頭掉到地上。
季漫瑤微訝,指指地面:“程哥,煙掉了。”
“哦。”宋程司迅轉(zhuǎn)開視線,彎下身撿起煙,轉(zhuǎn)身掐滅到煙灰缸里。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之后,他才想起回答女孩的問題,他背過身,聲音還是不咸不淡,但指尖微微顫了兩下。
“你熱血動畫片看多了吧?”
“啊?”
宋程司把手揣進(jìn)褲兜,轉(zhuǎn)過身,淡淡地:“你想多了,我沒你說的那么偉大。”
還沒等女孩回應(yīng),他就又補(bǔ)充一句:“我要去睡了,你也早點(diǎn)睡吧。”
說完就拉開陽臺門,快走兩步,逃也似地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季漫瑤,看著他的背影,納悶地揉揉腦袋:“我又哪里惹到他了?”
*
事實(shí)證明,男人鬧起別扭來比女人還要可怕。
季漫瑤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到宋程司了,但是從那天以后男人就一直躲著她,直到現(xiàn)在也沒跟她說過什么話。
“程哥?”
“嗯。”
“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