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趙趙文卓兩個人臉上神色變幻不定,一絲后悔的神色爬上了他的面龐。</br>
很快出現(xiàn)了一件陳海華看到的靈器,一對水晶飛鐲,造型高貴奢華,品階卻不高,只有下品靈器,可是對于女性有著巨大的殺傷力,看來朝陽商會對于女性理性可謂是掌握得淋漓盡致</br>
陳海華為了彌補剛剛的愧疚,再次出價準(zhǔn)備買給馬慧敏</br>
蒯瑜則是跟在后面不停的加價,他已經(jīng)清楚陳海華的底線所在,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好好坑坑他</br>
"五萬!"</br>
"六萬!"</br>
"七萬!"</br>
"八萬!"</br>
聽著蒯瑜再次爆出八萬的價格,陳海華幾乎快氣瘋了,最后咬牙報出:"八萬五"</br>
"八萬五啊,那破手鐲比我?guī)熃愕幕貌抒y紗難看不知道多少,少了送你了,反正你只能撿別人不要的"蒯瑜這一次沒有上次的憤怒,反而冷靜下來,氣定神閑拿起旁邊的茶杯喝起茶來</br>
砰,陳海華所在的包廂響起一聲巨響,顯然是他巨怒之下,砸壞了桌子,拍賣場內(nèi)不少知情人也跟說起來,特別是一些一直與鳳塘峰不對眼的弟子也紛紛大聲聊起來</br>
特別是蒯瑜休妻,不要了馬慧敏的事情,陳海華去撿他的二手貨,同時也取笑陳海華買東西也要挑蒯瑜不要的,只能撿破爛,在有心人添油加醋下,陳海華的臉幾乎丟盡了,就連旁邊的馬慧敏也臉色一陣慘白,她萬萬自己在別人的心目中居然是這個樣子</br>
當(dāng)然這也是有人故意扭曲</br>
可是這一切如果不是當(dāng)初陳海華處心積慮想要除掉蒯瑜,還不停慫恿鳳塘峰弟子去欺負(fù)蒯瑜,也不會造成蒯瑜的性格越來越懦弱,最后還引起馬慧敏的反感</br>
"哼!小小年紀(jì)如此牙尖嘴利,真不知道陸春盛怎么教出你這個混賬孫子老夫今天就要代陸春盛好好教訓(xùn)你"看到自己兒子顏面大失,而且原本對這個未來兒媳非常滿意的陳海濤臉色一冷,呵斥一聲后,玄妙境大圓滿的神識向蒯瑜的位置席卷而去,準(zhǔn)備趁機除掉蒯瑜,最少也要重創(chuàng)他</br>
以蒯瑜這半年的修煉速度與修真意溪峰擁有大量資源的支持,讓陳海濤感到巨大的威脅</br>
"放肆!"面對神識攻擊,除非仙界降下仙人,要不然冰極誰也不怕,大喝一聲,更加渾厚強大的神識將陳海濤的神識絞殺干凈,讓九號包廂內(nèi)的陳海濤當(dāng)場受到重創(chuàng),面對冰極席卷而來的神識,陳海濤根本無力反抗</br>
關(guān)鍵時刻如果不是他身上帶著鳳塘峰的鎮(zhèn)派之寶,鎮(zhèn)魂鐘中品寶琴出來護(hù)住,護(hù)在陳海濤的心神,要不然早就被冰極的神識絞殺,這也讓蒯瑜想起,神識強大到蒯瑜碾壓對手的時候,也可以用來殺人</br>
這在仙界一直都高階修士用來虐殺低階修士的游戲,可惜因為神識虛無無力,稍微有品階較高的護(hù)神法寶,就能保證不會被高階修士神識滅殺</br>
不僅僅趙趙文卓被冰極的恐怖神識給嚇住,幾乎整個拍賣會場都被冰極的恐怖神識給嚇住了。</br>
“誰敢碰我徒兒一下,老夫滅他滿門。”冰極原本威嚴(yán)的聲音變得冷冽充滿殺意,在強大的神識輔助下,整個拍賣場內(nèi)人不由打起一陣寒顫。</br>
拍賣會場中眾人忘記了喧嘩。</br>
拍賣師忘記了倒計時。</br>
整個拍賣會場一片寂靜。</br>
最后還是李建華匆匆下樓,暗示了拍賣師一聲,拍賣師才迅速地倒計時,然后宣布飛天玉鐲歸六號包的陳海華所有。</br>
直到飛天玉鐲被拍賣會的女仆給拿上樓,送到陳海華手中,冰極才慢悠悠收回神識,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繼續(xù)跟蒯瑜研究其煉藥一道,蒯瑜對于煉藥一道的造詣遠(yuǎn)遠(yuǎn)超乎冰極的預(yù)料,就差點要拜蒯瑜為師,同時也暗暗竊喜自己當(dāng)時英明舉動,撿了一個這么一個藥帝,這在仙界也屬于頂級人物,只是冰極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蒯瑜的修為才只是散仙境。</br>
只是這一次趙文卓卻不敢再輕視冰極,便是張宏斌跟李建華看向冰極的目光也充滿了敬畏。</br>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永遠(yuǎn)都是受人尊敬的。</br>
隔壁包廂中,藥老、黃怡蓉跟另外一位后天境大圓滿長老陸長風(fēng)看到冰極出手,成功將鳳塘峰陳海濤給重創(chuàng)時,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色,這么多年的憋屈感一掃而盡。</br>
剛才被破馬慧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價。幾乎讓黃怡蓉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br>
黃怡蓉雖然在意溪峰做了十幾年的藥園長老,事實上他的收入并不高,主要收入還是依靠以前煉制的丹藥賺來,五萬培元丹已然是她能夠拿得出來的極限,這其中還有大部分是他跟藥老和陸長風(fēng)借來。。</br>
所以黃怡蓉出價五時,眾人聽到馬慧敏出價五萬一千時,黃怡蓉的心一下子便沉入了深淵,覺得自己已然跟幻彩銀紗失之交臂,藥老與陸長風(fēng)甚至無奈的已然是最好一次出價。</br>
當(dāng)包廂中搖搖頭,打算制止黃怡蓉再出價。</br>
可是蒯瑜的出手卻讓他們的心情一下子從地獄上升到了天堂,突然間的意外驚喜讓他們猝不及防,以至于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br>
“這個蒯瑜還真是大膽啊,看來那位魚前輩很疼蒯瑜啊!難怪這次拍賣會都一直將蒯瑜帶在身邊,還任由他亂買東西,大長老說得沒錯,我們意溪峰崛起有望了。”激動了半天后,藥老滿臉笑容說道。</br>
陸長風(fēng)聞言愕然,魚大師原本是蒯瑜假扮的,現(xiàn)在看到魚大師隨意一個神識攻擊就能重創(chuàng)陳海濤,難道蒯瑜將師尊請來,或者魚大師剛好來看蒯瑜?</br>
這個魚大師真是及時雨啊!</br>
不過陸長風(fēng)很快便意識到藥老并不知道蒯瑜的真正身份。藥老如此激動也是正常的,要知道蒯瑜已經(jīng)達(dá)到藥王水平的話,估計藥老不只是激動那么簡單,甚至可能瘋了。</br>
“藥老,你放一百個心好了,有魚大師在,瑜兒的煉丹術(shù)只會進(jìn)步越來越快,前段時間你應(yīng)該知道吧!瑜兒已經(jīng)是三階大藥師了。”陸長風(fēng)笑了笑,信心十足地說道。</br>
見陸長風(fēng)胸有成竹的樣子,藥老一顆心也落到了實地,隨即又悲憤羞愧的道:“年紀(jì)輕輕就三階大藥師,我這個首席煉藥師活了這大把年紀(jì),連沖天丹都沒法煉好,真是丟人丟到家了。”</br>
藥老想說到時候請蒯瑜指導(dǎo)一下的事情,可是話到了嘴邊后。他卻怎么也說不出來。</br>
因為兩人的年紀(jì)相差實在太大了,要藥老低聲下氣向一個比他孫子還小的人請教,實在是太為難了他了。</br>
“藥師兄,我們都半只腳快入土的人,也沒什么好忌諱的。你想做什么盡管去做便是,只要你能成功,沒有人會說你。”看到藥老期期艾艾的樣子,陸長風(fēng)自然明白藥老心中的顧慮,他搖頭苦笑道。</br>
被陸長風(fēng)這么一說,藥老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更加不知道如何說是好了。</br>
“上次我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如果成功的話,到時候只要說服瑜兒,到時候你依舊是意溪峰的首席煉藥師?”藥老沒有說話,陸長風(fēng)卻將藥老心中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br>
藥老想起前段時間陸長風(fēng)找自己所說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藥老也非常期待,他的壽元已經(jīng)不多了,這也是他全力培養(yǎng)黃怡蓉的原因了,藥老不想他走后,意溪峰靈藥堂出現(xiàn)青黃不接的跡象,到時候連弟子最基礎(chǔ)的修煉的丹藥都沒法保證,那意溪峰真的就散了。</br>
所以對于陸長風(fēng)所說的那件事他非常動心,特別是現(xiàn)在蒯瑜煉藥造詣如此高的原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