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許久沒有人開口的時候,羊小姐再次開口,聲音柔和:“不如大家說一說自己的情況,也好做個身份上的確認?!?br/>
然而在她說完之后,卻沒有人第一時間開口,這讓羊小姐有幾分尷尬。
許是為了緩解這份尷尬,豬先生開了口:“這話還是算了吧,我們之中誰是那個異類,說不清楚,若是前面說完了,后面的異類明白過來,照著說的話,也是瞧不出區別的。”
見終于有人回自己了,羊小姐這才覺得好受一些,便又道:“有紙的話,大家可以將各自的任務寫下來,之后再一起展開。異類的話,無非就是兩種,第一種是同為參與者,那他的任務定然與我們不一樣?!?br/>
“若不是參與者,那么他也不會收到任務,這樣的話,你們覺得如何?”
然而她的提議依舊沒有得到其他人的認可,不過羊小姐的性格還真是溫柔的,即便是這樣也沒有真的覺得不開心,只是說道:“這又是為何不同意?!?br/>
虎小姐冷漠地開口道:“若是這么容易便能夠結束的話,就不會給我們三天的時間。對方或許有什么辦法可以得知我們的任務?!?br/>
虎小姐的眼神中充斥著冷漠,視線從桌上一圈人的臉上掃過:“我懷疑,原本我們的任務都是一樣的,而那個混入我們其中的異類取代了我們其中之一的同時,取代的并不僅僅是這里面的身份?!?br/>
甚至對方有可能直接取代了他們真正的身份,游戲者的身份。
“都是正式游戲者,這點難道你都想不到嗎。”虎小姐冷冷地盯著羊小姐,“你這么天真的想法是怎么通過測試的,還是說,你其實就是那個異類。”
說著,便瞇起了眼:“你一直攛掇我們說出自己的身份,不會是因為你自己也不清楚,想要從我們這里獲取信息好偽裝自己吧?!?br/>
明明被質疑了,羊小姐卻也沒有生氣,依舊是和和氣氣的,聲音還是那么柔和:“怎么會呢,我是好心的,你這般懷疑我,迫不及待將目標轉移到我身上又是為什么呢。”
氣氛突然凝重了一瞬后,猴先生嬉笑著開口道:“不如這樣吧,現在在場的都是參與者,沒有其他人在,大家一起把面具摘下來看一下不就知道了,既然是異類的話,總會有不一樣的地方吧。”
話是這么說,不過猴先生自己卻沒有摘面具的想法。
而此時兔小姐用她那一慣散漫的聲音,慢慢悠悠的說道:“想法確實不錯,可是你注意時間了嗎?”
“時間?”猴先生愣了一下后立刻去看了時間。
耳邊傳來的是兔小姐的話語:“在宴會中必須佩戴面具,若是不佩戴的話,會發生什么,我們都不知道?!?br/>
這才是此前他們沒有提出摘下面具的另外一個原因。
“現在雖然已經很接近十一點了,但實際上還有一點時間的。盡管我們不在宴會中,但現在就是在宴會的時間,你敢摘面具嗎?”
兔小姐的話令猴先生訕笑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而此時響起的是蛇小姐那慵懶的輕哼,眾人看去,便瞧見她一手撐著下巴,似乎準備去掀開自己的面具。
有人的眼中有意外閃現,但也有些人的目光沒有任何的變化。
蛇小姐的一只手扶著面具,似乎是想要取下來,但是并沒有成功:“至于另外一個原因則是,你們還能夠摘下自己的面具嗎?反正,我是不能的?!?br/>
蛇小姐話音剛落,場中近半的人都下意識伸手去扯了一下自己的面具。
沒有在這個時候碰面具的其他人注意了一下此時并沒有碰的是哪些。
除了蛇小姐以外,兔與虎也同樣沒有碰,龍牛豬也都是沒有去碰的。
顯然他們都是在之前便已經得知了這種情況,而能夠得出這個結論,說明他們幾個此前都是有過摘除面具的想法的,只可惜沒有成功罷了。
但也不排除他們之中就存在異類,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一個特性。
面具無法摘除是其他人無法想象的,這面具現在真的就跟長在了他們臉上一樣,沒有絲毫的感覺。
這個時候他們恐怕都想到了一起,那就是宴會中的那些戴著面具的家伙,會不會與他們是一樣的,戴著的面具漸漸與原本的臉融合,完全變成自己的臉?
心情沉重了幾分,若是等這張面具真的完全變成他們的臉的話,會是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