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根的舉動徹底打亂了劉俊力的計劃,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霍思瑩倒是不怕,雙手抱胸瞪著張大根。
“報吧報吧,我就不信了,警察還能信你不信我!”
警車來的很快,沒到半小時就到達了現場。
警察們剛走進小樹林,霍思瑩一下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哭的真叫一個撕心裂肺,還真像是受盡了難以言說的屈辱似的。
加上她長得又好看,這么一哭還真能引起不小的同情心。
張大根在一旁看著,暗暗罵了一句:“霍思瑩不去當演員真是演藝圈的一大損失!”
在她的精湛演技下,加上還有劉俊力等人的各種添油加醋,結果就是可想而知的了。
警察們簡單地詢問了張大根幾句,也不問事情的經過,就把他押上了警車。
而作為當事人的霍思瑩等人,則是開著自己的私家車,隨警車一起去做筆錄。
長這么大,張大根還是頭一次坐在審訊室里。
這屋子雖然不是牢房,卻也陰暗冰冷,鐵窗和鐵門給人一種壓抑感。
他坐在木登上,手被銬在固定的臺桌上。
前方是兩名警察,一個負責問,而另一個則負責記錄。
張大根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進行了交代,他問警察。
“我沒有犯錯,為什么要把我銬起來審問,而他們幾個人卻不用上銬?”
“小伙子,你先別著急。霍思瑩有目擊證人,而你沒有。
在這一點上,你劣勢很大,我們只能對你進行審問。
你放心,法律是公正的,如果你真的沒犯罪那就一定不會有事。”
正說著話,一個女警走了進來,她在審訊的警察耳邊嘀咕了幾句。
警察的表情好像有點驚訝,目光在張大根身上轉了轉。
緊跟著,他拿起鑰匙打開了張大根的手銬。
“你跟我來,我們所長要見你。”
張大根有點蒙圈:“所長?誰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警察沒有多說,而是把他帶到了一間辦公室前。
他敲了敲門。
“張所,人給你帶來了。”
“好的,你先去忙吧。”
屋子里傳出一聲淡淡的回應,不過聲音卻挺好聽的,是個女所長。
張大根豎起耳朵,感覺這聲音還有點耳熟。
他進去一看,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張警官,原來是你?”
張晉語抬頭看了一眼張大根,剛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小神醫,我們還真是挺有緣分,聽說你犯了強奸罪?”
聽到這句話,張大根欲哭無淚。
“我真沒把她怎么樣,是她非得勾引我,見我不從就用仙人跳陷害我。
問我要一百萬補償金,如果不給就讓我坐牢。”
“你要是不坐霍思瑩的車,哪里還會有這檔子事。
說到底還是因為起了色心,活該……”
說著,張晉語活動了一下脖子。
可能是幅度太大了點,脖子一下子卡在那動不了了。
“嘶啊~我脖子抽筋了~”
“誰叫你取笑我,這就叫現世報!”
張大根沒好氣地笑了笑,也不管張晉語同不同意,就上前給她按摩起來。
“噢嘶~”
張晉語一下就叫了出來。
門口送張大根過來的警察還沒走遠,他先是聽見張大根和張警官說著玩笑話,隨后就聽見張晉語的叫聲。
他立馬就愣在了當場,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溜圓。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向來以脾氣火爆態度冷漠著名的張晉語,居然還會發出這種聲音來。
跟他有一樣反應的還有趕來送資料的女警察,她是張晉語的文秘,對張晉語的熟悉程度比任何人都要深。
她知道張晉語絕對不是那種外表冷漠內心風騷的女人,而是真的對男人非常的厭惡。
當她聽見辦公室里的聲音一陣接著一陣,到后來甚至還有些旖旎起來的時候,她的臉就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不會吧?張警官這么厲害的女人也會這么叫啊?太神奇了。”
張大根幫張晉語按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張晉語就感覺脖子的筋不抽了,脖子肩膀這一帶還感覺暖暖的,特別舒服。
“小神醫就是小神醫,手法就是絕啊。”
“說實在的,我以前不知道自己學醫到底是為什么,現在終于明白了。”
張大根一臉油膩:“就是為了給張警官解乏啊!”
張晉語斜了張大根一眼,也不吱聲。
整理了一下頭發,她拍了一下桌子上的審訊稿。
“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
張大根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我真是被算計的,他倆就是怕我到處亂說。
張警官,要么你高抬貴手把我給放了唄?”
“打住,我可不能干這種不合規定的事!”
張晉語抬手打斷張大根的祈求,說道:“你這事不太好辦。
當事人是個女的,屬于弱勢群體。如果她一口咬死你欺負她,而你又無法舉證。
那么,情況就會對你非常不利。
而且,他們認識市局的人,是個常務副局長。
官比我大的去了,我就是相幫你也沒辦法。”
“啊?那怎么辦?難道我只能吃這啞巴虧了?”
見張大根愁眉苦臉,張晉語想了想說道。
“也不全是,如果你能找到比副局長更大的人物,或者直接找人說服對方不要起訴,那就好了。
你想想看有沒有人可以用,比如姚俊杰,或者別的什么人。”
說到這里,張晉語臉色有點不自在。
“那行,我問問他。”
張大根拿了手機去外面打電話。
“都老實點,一個個把事情的經過好好交代清楚!”
在他等姚俊杰接電話期間,警察拍著桌子讓一群社會盲流子做筆錄。
“警官,他玩我老婆,我找他麻煩還不行嗎?你們要抓也是抓他啊,抓我算什么意思?”
坐在盲流子中間的一個大光頭,雙手戴著手銬,指著坐在邊上的一個西裝中年男人氣憤地說道。
“你老婆早就跟你離婚了,是你死皮賴臉一直纏著她!
你這種成天沒本事就愛打老婆的人,也配當個人?”
中年男人臉上有淤青,西裝也被扯破了,可是眼神卻很堅定,透著股氣勢。
“你特么再罵一個試試?老子抽你信不?”
“你以為我會怕你?有本事你別叫人,你跟我單挑啊!”
“安靜點!你們當這什么地方?是不是都想吃牢飯啊?”
被警察吼了一句,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光頭和西裝男都坐回了位置,兩個人互相瞪著對方,誰也不服誰。
屋里有陷入了安靜,而張大根的電話卻還是沒人接。
當張大根正打算再打一遍的時候,那位西裝男突然痛苦地捂住了心口,單手扶了扶窗臺。
見狀,警察急忙扶住他,問道:“你怎么了?”
“心臟病……藥……藥……我包里……”
聞言,警察急忙去摸西裝男隨身的皮包,摸了半天卻沒摸到藥。
“沒有藥啊,你不會忘帶了吧?”
“我……呃……”
話音未落,西裝男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起來,嘴角還吐出白沫。
見到這一幕,隨行眾人都慌了。
光頭大聲解釋:“他是自己發病的,跟我們沒關系啊!”
警察則是大聲呼喊,叫人打急救。
見狀,張大根放下電話跑到跟前。
“他是心臟病犯了吧?”
“是的!他還沒帶藥,這也太粗心了!”警察急匆匆地埋怨道。
張大根急忙捏開西裝男的嘴巴,脫下短袖塞入。
“我會急救,讓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