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青現在很糾結,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幸村,傾顏和水仙的事。長痛不如短痛,還是找個時間告訴社長吧。
某女這幾天一直都在思考,心里那種怪怪的感覺,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她會有這種感覺?
晚上某女陪自家母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八點檔。
“為什么現在的偶像劇越來越惡心了啊?”某母看著電視里上演生死離別的場景說道。
某女看著電視里兩人接吻的鏡頭,想到前幾天早上她和跡部接吻的事。
“媽,你和父親也經常這樣?”
“咳咳咳……..”某母被自家女兒的嗆到了。
某母兩臉通紅的看著自家女兒,“顏顏,你問這個干嗎?”
“為什么?”她不明白。
“嗯,怎么說呢………”某母扭扭捏捏地,半天也說不出來。
“為什么?你會和父親這樣?”。
“顏顏,為什么要問?”難道自家女兒開竅了。
“不懂就要問。”她要是明白,就不會問了。
某母無語了,“因為我和你爸爸相愛,只有親密的人才會這么做。”
“相愛?那是什么?”某女今天是打破砂鍋問到底。
“就像我和你爸爸這樣啊。”具體的她也說不清楚。
“什么是喜歡?什么又是愛?”
“嗯,喜歡就是淡淡的愛,愛就是深深的喜歡。”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喜歡就是你看見他會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想和他打招呼,卻又不好意思。可不見他的時候,心亂如麻,患得患失。”
某女想了想,她除了心跳加速,其他的都沒有。
“他出事了,你會很著急,他受傷了,你的心會很痛。他開心你就開心,他傷心你比他更傷心,大概就是這樣。”
“這么復雜。”人類的感情還真是豐富啊。
(某風:小顏顏,你現在也是人類。)
“不復雜啊,很單純啊。”
“不覺得。”
“那是顏顏還遇到你喜歡的人,不過顏顏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開竅呢?”某母很替自家女人著急。
“喜歡嗎?”
“是啊,喜歡一個人是很幸福的事,就像吃了糖一樣,很甜很甜。”
“很甜嗎?”她好像也有過這種感覺。
“顏顏還小,以后顏顏就會明白的。”
“哦。”
喜歡是淡淡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那她對他到底是什么感覺?
“傾顏,水仙受傷了。”亞青跑到某女的班對某女說道。
“受傷?”她的心為什么會有一種很痛的感覺。
“嗯,昨晚被綁架,聽說傷了頭還有腿。”水仙家那么有錢,被綁架時很正常的事,但受傷還是第一次。
鐺鐺…………上課鈴響了,亞青回到自己班去了。
某女摸了摸自己的心,剛剛聽到跡部受傷的時候,它很痛很痛。為什么會有痛的感覺?
當他出事了,你會很著急,當他受傷了,你的心會很痛。
這時某女想起母親說的話,她回想起她和跡部的點點滴滴,想起他的自戀、□□、自大、高調等等,想起他對她的細心、體貼、溫柔、寵溺,她心里很甜,就像是涂了蜜一樣。
那她是不是喜歡他?他一直在等她的回答,她現在明白了,她會告訴他她的回答。
下課某女打電話給跡部,可跡部手機關機。她還是去看他吧,她要親自告訴他。
某女問亞青要了跡部所在醫院地址和房間號,向班長請了假去東京了。
在去東京的路上,她感覺到她很緊張,心跳的很快。
某女在去醫院之前,去花店買了一朵玫瑰花。
越靠近醫院,她的心跳的越快。
“小姐,你要去哪?”護士小姐看到某女往VIP病房走,叫住了她。
“去看病人。”
“請問您要看的病人是哪位?”
“跡部景吾。”
“小姐,不好意思,跡部家有交代,暫不見客。”
“哦,請你幫我幫這個交給跡部。”某女把玫瑰花遞給了護士。
“好的,小姐請問你怎么稱呼?”剛剛來看跡部君的女生不少,全都被跡部君轟出來了。
“請問有筆嗎?”
“有,小姐是要寫卡片嗎?”這個女生和剛剛那群女生不一樣,剛剛那群女生的態度很囂張傲慢,讓人看了就討厭。
“是的。”
“您等等啊。”護士小姐遞給了某女一張很常見的那種卡片。
某女把寫好的卡片,交給了護士。
“小姐,不寫下您的名字嗎?”
“不用,麻煩你了。”
“這是我該做的。”
某女向護士道了謝,就回神奈川了。
叩叩叩……
“誰?”不是說不見客了嗎?怎么還有人來?
“跡部君,我是查房的護士。”
“進來。”
“跡部君,這是剛剛一位小姐叫我交給你的。”護士把花遞給了跡部。
“啊恩,扔掉。”又是那群母貓送來的。
“可是……..。”
“怎么了?”
“她有寫張卡片給您,說給您看了,你就知道她是誰了。”
“拿來。”
護士把卡片遞給了跡部,跡部看到卡片上寫了四個字,“我明白了。”
“啊恩,她長什么樣?”
“很安靜的一個女生,戴著灰色眼鏡的。”
“啊恩,她人呢?”跡部突然大聲的問道。
“已經走了。”
“啊恩,下次她來,就直接讓她進來。”
“是。”
她說她想明白了,是不是她…………
跡部趕緊拿起座機電話撥打某女的電話,會不會是他想的那樣。
“么西么西?”
“啊恩,笨女人,你的卡片我收到了。”
“哦。”
“你立刻馬上現在出現在本大爺面前。”
“可是你不是不見客的嗎?”某女揶揄道。
“本大爺要見你,快點過來。”他想知道她的答案。
“可是我現在不在東京。”她已經上車回神奈川了。
“本大爺派人去接你,在車站等著。”
“哦。”
很快跡部家的車出現某女面前,跡部辦事的效率太快了。
叩叩叩………..
“進來。”
某女推開看到跡部躺在病床上,一只腿打著石膏,吊得很高。
“啊恩,過來。”跡部向某女伸手道。
某女走到跡部的病床前,被拉倒在跡部懷里。
跡部緊緊地把某女抱在懷里,在某女的耳邊輕輕地說,“你的答案。”
“我的答案,你應該知道。”
“本大爺要你親自說。”跡部含住某女的耳垂說道。
某女抬起頭眼睛直視跡部的眼睛,“嗯,聽說你受傷了,我的心很痛。”
跡部拿掉某女的眼鏡,看著她那清澈堅定的眼神,“為什么覺得很痛?”
某女的眼鏡顏色變成藍色,看著跡部的眼睛,“因為它是你,你受傷了,它會痛。”你曾說過你就是我的心。
跡部深情望著那藍色的眼眸,“啊恩,本大爺就是你的心。”
某女眨了眨眼睛,指著跡部的心,“我要它。”
“要它的代價,你付得起嘛。”
“拿我的跟你換。”
“啊恩,要了它,就不要后悔,不許退貨。”
“我只要它,永不退貨。”
“好,本大爺給你。”
“嗯。”
“本大爺終于等到了,笨女人,你讓本大爺好等啊。”
“對不起。”她前世沒有經歷過這種事,她哪會知道這種事。
“啊恩,本大爺原諒你,不過你要補償本大爺,拿你的一生來補償。”
“好。”
“你送本大爺一朵花,是什么意思?”
“嗯,你就是我的唯一,我的世界只要你。”
“啊恩,再說一遍。”跡部抵著某女的額頭說道。
“你就是我的唯一,我的世界只有你……..。”
跡部低下頭,吻住了某女,吻里夾在著狂喜、激動、幸福、甜蜜,也傳達到某女的心里。
兩人的舌頭,在空腔里交纏,仿佛要把彼此吸入彼此的身體。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跡部放開了某女,“這是本大爺聽到最好聽的話。”
某女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比我喜歡你還好聽嗎?”
看到某女揚起嘴角,跡部傻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雖然只是揚起嘴角。
某女看到跡部呆住的樣子,雙手捧著跡部的臉,“傻了嗎?”
“啊恩,本大爺是那么不華麗的人嗎?”手覆在臉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