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難嗎?”葉蘇荷皺起眉頭問。
“是的,這件儀器相當精密,運送需要非常小心,那名醫生的建議最好是由私人飛機空運過來,如果使用民航運輸,萬一路上出現什么問題,不僅儀器不保,手術時間也會一拖再拖,到時候本市義診結束,那名醫生肯定會隨隊伍離開的。”
“私人飛機啊……”葉蘇荷眉頭皺了又舒,回答:“沒問題。”
慕容家有自己的私人飛機,這件事只需要向慕容陽提一下就可以了。
“啊?”這一下,輪到主治醫師訝異了,本以為這件事會無法解決,沒想到葉蘇荷竟然答應得這么快,私人飛機,那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擁有的奢侈交通工具。
“什么時候可以去取儀器?”葉蘇荷焦急的問。
“隨時可以,醫生已經跟英國的醫院打好招呼了,只要帶著介紹信去,可以馬上將儀器借過來。”主治醫師回答。
“好,那我馬上出發!”葉蘇荷決定自己親自去。
“蘇荷,晚上的聚會……”歐陽逸云知道葉蘇荷焦急為夏暖手術,不過那名醫生目前還沒有來到本市,就算儀器取回來也不能馬上手術,今晚的聚會卻是明朗期待已久的。
“哎,我一時忘記了,那就明天出發。”葉蘇荷此時心情極好,為夏暖治病的道路一帆風順,之前對聚會的顧慮也隨著減少了許多。
葉蘇荷興高采烈的回病房告訴夏暖這個好消息去了,她不知道自己離開醫生辦公室后,主治醫師拉住了歐陽逸云好奇的問:“你女朋友是什么背景啊?說用私人飛機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歐陽逸云笑了笑回答:“秘密。”
將消息告訴夏暖以后,兩母女高興了好一會,夏暖自己也渴望著這次手術機會,作為一名先天性心臟病患者,她從來沒有自怨自艾,頹廢對待生活過,反而因為生命里出現的重要的人,每一天都努力的想要活下去。
不過對于葉蘇荷要親自去英國去儀器,夏暖有些疑慮:“小荷,找別人去取儀器吧?”
“為什么?我自己去比較放心。”葉蘇荷笑著問夏暖。
“媽擔心你的安全……”因為身體的原因,夏暖一生從未坐過飛機,現在聽到女兒竟然要搭乘私人飛機往返英國,她總覺得不放心。
“沒事的,”葉蘇荷安慰著夏暖:“是慕容家自己的飛機,而且醫師也說了,這件儀器非常精密,不能有意思差錯,只有我自己去,才能放心。”
葉蘇荷也很固執,這件事情,她不想假手于人,與其拜托他人戰戰兢兢的等待,不如自己力行,況且,她想要親自將能夠修復母親心臟的儀器接回來。
葉蘇荷眼底的執著夏暖自然看得清,知道她是為了自己甘愿如此,夏暖也只能牽著女兒的手,將暖暖的欣慰,從掌心傳遞給她。
上午與主治醫師確定好接儀器的具體事宜之后,葉蘇荷兩點多來到市立人民醫院,打算跟慕容陽說一說這件事情,沒想到到了醫院,慕容鈺就在病房里,還有李鳳梧,反而是慕容陽不見蹤影。
李鳳梧一見葉蘇荷走近病房,眸光一閃,燃起一絲笑意對她說:“蘇荷來啦?”
“二嬸好,”李鳳梧來照顧慕容陽葉蘇荷并不驚訝,但是慕容鈺也在,她就有點奇怪了,之前自己從來沒有撞見過他,怎么這兩天時間總是和他撞在一起,不過這也并不影響她今天來的目的,于是繼續問李鳳梧:
“二嬸,爺爺呢?”
“徐管家陪著你爺爺去做檢查了,待會就回來,”李鳳梧笑著回答,見葉蘇荷不跟慕容鈺出聲,她心里高興得很,于是故意說:“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待會幫我告訴爺爺一聲,你們倆夫妻先聊著。”
李鳳梧身為長輩,離開自然無需小輩的同意,雖然她可以肯定,房間里的兩個人是絕對是不希望自己現在離開的,她走,就是為了讓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繼續激發矛盾。
收拾好東西,李鳳梧對葉蘇荷笑了笑,越過她就這樣離開了。
葉蘇荷站在病房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慕容鈺見葉蘇荷愣在那里,心里冷笑,她還有臉來看爺爺。
哪怕那天爺爺親自喊她回家,之后,葉蘇荷也是陰奉陽違,根本沒有沾過家。
這么喜歡跟歐陽逸云待在一起,為什么不直接離婚?
慕容鈺現在心里就想著這個事情。
“進來吧,傻站在那里干嘛?”我攔著不讓你進來了嗎?慕容鈺一邊想一邊冷聲說。
你不攔著我也不想進,葉蘇荷心底喃喃自語著,不過還是邁動腿,走進了病房,環視一周后,她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病床對面,不靠近慕容鈺,并且微微低著頭,不想跟他有任何視線的交錯。
這種逃避的做法迅速點燃了慕容鈺的怒火,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葉蘇荷的一舉一動,直到她坐下來低下頭,這種怒火不可抑制的爆發了。
“葉蘇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身上有毒嗎?!
葉蘇荷聽到慕容鈺的話,一抬頭就對上他冒著火光的眸子,登時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干什么了?
“你躲那么遠干嘛?!”慕容鈺沒好氣的質問,根本沒發現自己說的話與長期所求相悖,葉蘇荷對自己冷淡,這不是最好的狀態嗎?
“啊?”葉蘇荷還是沒反應過來慕容鈺在生什么氣。
認為葉蘇荷就是在跟自己裝傻,慕容鈺繼續冷笑道:“怎么,我在這里礙著你的眼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呀?”慕容鈺一聲聲的質問把葉蘇荷的脾氣也逼了出來,自己什么都沒做,他這么怒氣沖沖的干嘛?!
“我說什么你會不懂?”慕容鈺忽然站起身,朝葉蘇荷邁進了幾步,居高臨下的睨著她說:“怎么,心虛了,不敢看我?”
慕容鈺的話實在太過莫名其妙,自己幾時心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