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敢出來!”
門口的一群人兇神惡煞的將緣一包圍起來,而黑市的守衛對此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還特意把門打開讓黑市經理也看清楚。
緣一頓住步伐,四處張望,荒郊野嶺的連個鳥都沒有,要不是他四處打探根本不可能找到黑市的位置。
不過回去的路程估計要很久,緣一對此有些苦惱。
“呵呵!認慫了吧小子,乖乖把身上的錢交出來,還有你腰上的刀,老子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緣一苦惱的姿態在他們眼里自然而然的就是害怕,光頭浪人咧著嘴角,伸出舌頭舔了舔,作為一名長期浪蕩在黑市的常客,面具對他而言可有可無,畢竟就算有人知道他的樣子也不會找他麻煩。
因為他曾經可是一名貴族!
緣一此時正在思考,挑出來的這些人到底先從誰找起,畢竟在得罪了大名后這些人基本上都隱藏起來了,連他們是否還留在鐵之國都是個未知數,緣一需要一個班底,一個足夠龐大的班底,可能夠挑選的人著實是太少太少了。
光頭浪人見緣一低垂著頭,一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頓時怒從中來,揮動著他的武士刀砍來,眼底充滿了憤怒和覬覦之色。
曾經身為貴族的他自然能看出來緣一腰上別著刀肯定是好貨色,沒準還是什么名匠鍛造,他曾經見識過名匠鍛造的寶刀,削鐵如泥,吹毛利刃!
其他人也抱起肩膀嘲弄地看著緣一,沒有動靜,好像沒反應過來的樣子。
可下一秒,天狗面具下的身影驟然消失,光頭浪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后腦突然遭受了重擊,翻著白眼向前倒去。
“老大!”
身旁的小弟臉上的笑容頓時定格,驚慌失措的看著倒地不起的光頭,最重要的是他們根本沒看清天狗怪人是怎么消失又出現在他身后的。
門口的守衛瞪大眼睛,額頭不禁冒出一絲冷汗,如此近的距離就連他也沒看清緣一的動作,難不成是某個強大的武士或者是......忍者?
黑市經理也是如此,不過他倒是要冷靜許多,因為武士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忍者做不到,基礎忍術中的瞬身術就可以達到剛才的效果,他們吃驚是因為他們眼界太窄了,根本看不到鐵之國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精彩!
“還有沒有人了,我比較趕時間,如果沒人攔著我的話...我可就要走了。”
緣一抬頭,語氣十分的禮貌,像是在對待什么重要賓客一樣。
其他人哪還有什么膽子繼續攔著他,他們當中最強壯的那個已經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了,嚇得他們連連擺手,嘴里不停說著不用不用,架著光頭浪人連滾帶爬的溜了。
“沒想到閣下居然還是一名忍者。”黑市經理此時追出門來,畢竟在這個武士的國度,忍者就像萬花叢中一點綠。
武士再強他也是有上限的,而忍者不同,普通的下忍實力和一般的武士差不多,中忍就不是一般武士能夠應付的了,需要一些專門修煉刀法的武士才能匹敵,至于上忍...估計鐵之國也只有二十多個能夠媲美上忍的強者。
忍術令人眼花繚亂,出其不意,遠不是武士的刀法能夠彌補的,除非你能遇見那種比較精于體術的忍者,不然遇上擅長遁術或者幻術的忍者,武士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緣一回到三船府,而三船府的大廳內,另一個緣一泡著茶,吃著花生,艾托在旁邊胡亂的追著蝴蝶,砰的一下撞到假山上,然后跌入水池里。
緣一對著回來的緣一點點頭,頓時消散成一團煙霧,不得不說影分身在忙工作的時候確實好用,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鳴人還能累成那個死樣子。
“呼~”
緣一深呼吸,臉上多了一絲疲憊,不過也還好,他的查克拉總量很多,如果比較一下的話,大概要比旗木朔茂的查克拉還要多上大約五倍左右,這可能是這具身體天然的優勢,就像是開了作弊器一樣。
“好啦!該大干一場了!”
.......
雨之國。
“豈有此理!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山椒魚半藏的怒吼聲回蕩在整個屋子,身前的桌子已然化成一堆木屑,這已經是不知道砸碎的第幾個桌子了。
沒辦法不生氣,雨之國前幾天已經向木葉村投降,并且賠付了一些戰爭財款,這是失敗者必須要給勝利者的,山椒魚半藏也算心甘情愿,雖然現在輸了但他們雨之國也從其他小國家里掠奪來不少好處,這么換算下來,他們僅僅是損失了一些忍者戰力而已,而新一代的忍者很快就能培養起來。
而且在志村團藏的推波助瀾下,雨之國的一些反叛勢力被木葉忍者擊敗,山椒魚半藏趁機剿滅,收復了大片雨之國腹地,這一點對他而言是相當的滿意。
畢竟身為雨之國的首領,卻沒有統一國家,說出去不讓人笑話。
但萬萬沒想到的是!鐵之國居然也敢向他們索要賠償,美其名曰是在戰爭中死去武士的撫恤費。
山椒魚半藏徹底怒了!木葉好歹是堂堂第一忍村,你一個半大的武士國家也敢上門找存在感。半神絲毫不慣著鐵之國貪婪的行為,但雨之國現在是經不起戰爭的了,而鐵之國的使團據說已經到達邊境。
憤怒的同時也是無可奈何。
一場戰爭打了好幾年,山椒魚半藏硬是從壯年打到如今巔峰不在,而那個叫做三船的武士令他膽寒,自己老了,而對方還處于一個巔峰狀態,這一場仗沒法打。
只能求和了......
雨之國某個不知名的地區。
一頭白發狂亂如獅子的男人正在雨中漫步,身后跟著三個小跟屁蟲。
橘發少年跟在最前面,身后還有著藍發少女和一個紅發少年,低著頭頂著雨水前進。
濕滑的雨水滲入頭發,流進單薄的衣服里,對他們而言已經習以為常了。
“哈哈哈!今天的收獲真不錯啊!”
自來也扛著半人大的魚,這魚的分量足以讓三人吃一天的。
幾人回到了庇護所,將濕掉的掛起晾干,幸好自來也會火遁,不然在這個滿是雨水的國度想要生火都是件極其困難的事。
望著三人開心的面龐,自來也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點愧疚感,因為戰爭才讓這些孩子流離失所,整天連頓飽飯都吃不上,而他們木葉的忍者又是戰爭的參與者,理應做些事情彌補。
至少自來也是這么認為的。
余光瞥向幾人快樂的模樣,自來也心中的石頭稍稍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