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烈文龍難以置信的看著鬼煞的尸體,目光在其尸體和夜墨之間不斷的徘徊掠動,眼中的驚駭之意,幾乎完全遮蔽了其眼神。
一招秒殺鬼煞!
詭異的速度,靈活的步法,洶涌澎湃的武之力,以及那無比通暢的戰(zhàn)技,這些可絕非一朝一夕就能練的如此純熟。
而且,一般的少年也絕對不會將這些全部容納于一身,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偏重的情況發(fā)生。
像暗夜,沒有刻畫戰(zhàn)紋的他,卻可以從容的從同階刻畫戰(zhàn)紋武宗的手下離去,但若是正面對抗的話,暗夜的真實實力,只能相當(dāng)于刻畫戰(zhàn)紋之后的一星武宗而已。
但他那詭異的步法以及絕妙精明的算計,卻將他的實力生生的拉到四星武宗的高度。
而眼下,夜墨卻將這些全部集中于己身!
如何不讓烈文龍震驚。
要知道,哪怕是其中一樣,就可以讓武者擁有越階挑戰(zhàn)的資格,而這么多的特殊之處融合在一人身上……
卻足以讓一名一星武宗擁有秒殺五星武宗的資格!
如果不動用烈火云給他的那件東西,烈文龍與鬼煞也不過是伯仲之間,不相上下。
而且,就算動用了那件東西,烈文龍想要擊殺鬼煞不難,但若想要秒殺鬼煞,卻是萬萬不能!
除非是御座修為的武者,而且還是那種御座巔峰,感觸到空間法則的頂尖武者,才有秒殺五星武宗的資格!
夜墨能一招秒殺鬼煞,殺他……
自然不難!
就算烈文龍擁有烈火云的那件東西,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擊中夜墨,那東西只有一次效果,只要被夜墨閃避,恐怕他將徹底的死去!
夜墨剛剛展示的速度,已經(jīng)讓烈文龍心中的堅定,產(chǎn)生了一絲動搖。
直到這時,他才真正明白夜墨的強大!
恐怖如斯!
眼前這個削瘦的少年,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廢物一般存在的少年,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人任人凌辱的毛頭小子。
“難道,御飛龍也是死在這家伙手上?”烈文龍心中一動,冷冷的盯著夜墨的后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唰!
夜墨手掌如刃,直接嵌入鬼煞的小腹處,生生的將其命簡掏出,隨即猛的一捏,鬼煞的命簡直接碎裂成無數(shù)的碎片,迅速溶解開來,化作精純的靈力以及一片琉璃閃爍的武宗匹練,在夜墨的手指之上,不斷的縈繞轉(zhuǎn)動。
“有了這些,浩弟他們恢復(fù)過來的希望就更大了!”夜墨心中一動,手指上的靈力和武宗匹練頓時化作一抹流光,鉆進了云霞戒指中。
那些靈力和武宗匹練一進入云霞戒指中,仿佛脫韁之馬一般,迅速的擴散彌漫,試圖沖擊著云霞戒指內(nèi)部的空間,想要逃離出去。
但夜墨怎么能夠允許!
如今的他,已經(jīng)是一星武宗,已經(jīng)感悟些許空間法則的他,對于空氣凝固可謂是手到擒來。
心念一動,那些狂暴的力量和武宗匹練,瞬間變的無比的溫順,安然的落在夜浩等人身上,如同塵埃落定一般,沒有任何的威脅,與七人的身體逐漸的融合起來。
夜浩和夜心宇等人,已經(jīng)成了夜墨禁忌。
他們七人,如今是夜墨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被亙古家族帶走的夜擎蒼和夜墨那未謀面母親之外,唯一的親人。
對于那份難能可貴的親情,夜家被洗劫之后,夜墨越是感覺到其珍貴。
直到那些靈力和武宗匹練完全的與夜浩等人身體融合在一起,確定沒有任何潛在危險之后,夜墨才微微的松了口氣,意識從云霞戒指中退了出來。
單手一捏,將鬼煞的儲物戒指收入手中,卻看見烈文龍一臉奇怪的盯著自己,不由的感到一陣厭惡:“烈大師兄,你還在這等待什么?”
“御飛龍是你殺的?”沒有回答夜墨的問題,烈文龍開口問道。
夜墨奇怪,“御飛龍?你是說剛才那人?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的事輪的到你來過問嗎?”
如今的夜墨,已經(jīng)可以完全的壓制烈文龍,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再向其低聲下氣,再加上那些過節(jié),夜墨說起話,更是絲毫不給烈文龍這個烈陽峰大弟子絲毫的面子。
在他看來,烈文龍已經(jīng)是死人,所以他覺得沒必要跟死人Lang費口水。
“你可知他的身份!”烈文龍面色平靜如水說道。
“我管他是誰,不就是個御靈宗的武宗而已,就算他是御天青的兒子,我夜墨殺了就殺了,枉你修煉武道這么多年,卻看不穿武者的真正意義,怪不得這些年,你的修為一直停留在武宗!”夜墨笑道。
就算那青年乃是御靈宗掌教之子,他也沒有任何的忌憚,更何況,在他的儲物戒指中,還有御吹雪的存在。
“沒錯!他正是御靈宗掌教御天青的兒子,御飛龍!”得到夜墨的肯定回來,烈文龍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陰邪的笑意,接著說道:“你殺了御飛龍,就等于徹底的得罪了御靈宗,到時候,我看你怎么跟宗門交代!”
“說完沒有?說完了就給我滾蛋,我還要繼續(xù)搜尋寶物呢!”夜墨冷哼一聲,隨即腳步一動,掠向雪無嬌身邊。
武者修煉,本就是求逆天改命,一生與天爭,一生與氣運相搏,當(dāng)氣勢貫虹,勇往無前,像烈文龍這種前怕狼后怕虎,心中又是各種惡念生出,注定一身修為不高。
“你……”
烈文龍萬萬沒有想到,夜墨竟然狂妄到這般程度,竟然連整個御靈宗都不放在眼中。
要知道,此刻天霞宗正處在晉升宗門的關(guān)鍵時刻,就連掌教霞云飛,對于御靈宗都是十分的顧及,以各種理由緩沖兩宗之間的平衡,等待時機,從而一舉摧毀御靈宗的根基。
對于這些,別人不知道,身為烈陽峰峰主烈火云之子的烈文龍,卻是知之甚詳!
但夜墨此舉,完全是與霞云飛乃至整和天霞宗的計劃背道而馳。
如果烈文龍將這一消息傳遞到御天青的耳中,恐怕就算是御天青親自出手斬殺夜墨,霞云飛也不會有任何的反對阻攔。
畢竟,宗門晉升關(guān)系著天霞宗數(shù)代弟子的宏愿,就算夜墨的天賦如何逆天,與宗門晉升相比,卻只是蚍蜉一般的存在。
“難道他實際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與封級強者相當(dāng)?!”烈文龍察言觀色,立刻將夜墨的話分析開來。
“你什么你,是你親自走,還是讓我送你走?”
就在烈文龍腦中迅速盤算之時,夜墨卻不耐煩的冷哼道,儼然是下逐客令。
其實,烈文龍不知道的是——在夜墨的心中,御靈宗都是他的仇人。
如果連仇人都忌憚無比,前怕狼后怕虎,那他也就不是夜墨,也不配當(dāng)夜家子弟。
武者一生與天爭,傲嘯天地間,方能成就無上大業(yè)。
對于御靈宗,夜墨自然不會忌憚,而且,也不需要忌憚。
只要出了獸墟,度過天劫,他的實力將會再度攀升,成為封級之下第一人也絲毫不為過,再加上椒圖、狻猊兩大遠古龍鱗圣獸戰(zhàn)魂,丹焚錄如此逆天神物,就算是低階封侯,也不能拿夜墨如何。
而且,夜墨還有他最大的秘密,那就是——丹老!
丹老可是存活數(shù)千年的存在,能夠煉制出丹焚錄如此逆天之物,其實力之恐怖,就算夜墨也不得而知。
單從丹老一招秒殺數(shù)百七階魔獸魂魄,并且將其全數(shù)吸收,如此雷霆手段看來,就算是封王,在丹老面前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只要丹老恢復(fù)真正實力,恐怕舉手之間,蕩平整個御靈宗也不在話下。
所以,對于御靈宗,夜墨自然無需擔(dān)憂,而且根本不存在擔(dān)憂。
沒錯,他是狂!
但他有狂的資本!
眾多的秘密,就是他狂傲的資格!
相反,蕩平御靈宗可以說是夜墨的一個目標,一個前進的動力。
身為夜家子,仇恨能相忘?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烈文龍宣泄著心中的怒意,冷冷的說道:“獸墟之中,還有一位御座巔峰即將渡天劫的存在,希望你能安然的活著,走出這獸墟!”
說完,烈文龍冷峻的目光在夜墨和雪無嬌身上一掃而過,充滿了殺意,腳步一動,烈文龍的身體直接從通道之中消失而去。
轟隆!
烈文龍一離開,夜墨直接大袖一揮,將通道徹底的封閉起來,而且還在開啟通道的方法中稍微做了些改動,讓烈文龍徹底的死了掠奪寶物的心。
滿意的看著合攏起來的通道,夜墨突然笑了一聲,朝著雪無嬌打著響指說道:“蒼蠅走了,雪師姐,我們繼續(xù)搜刮寶物!”
“夜墨,獸墟中真的有御座巔峰的武者存在嗎?”雪無嬌腳步不動,開口問道。
御座,乃是夾雜于封級強者和低階武者之間的一個重要階段。
不像前面武士、武師以及武宗那般,每一大階分為一至九星,御座只有三個階段,初期,中期和巔峰。
踏破武宗屏障,便可感應(yīng)到天地間空間法則的存在,到了御座中期,便可逐漸的開始領(lǐng)悟空間法則中的奧秘所在。
當(dāng)修煉到御座巔峰,便可感應(yīng)到天劫的存在。
引天劫,淬煉身,成封侯,這是所有御座強著終生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