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霖一身清爽的回來,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外面盯著緊閉的房門看,臉色詭異。
“你們在做什么?”停下腳步,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圍在這里做什么?”
“喬飛你回來了。”蘇眉立刻迎上前:“事情還順利嗎?”
“雖然有些波折,好在不算什么大問題。”顧少霖目光在周圍一掃,沒有發(fā)現(xiàn)秦舒的蹤跡,心里就提了起來:“出什么事了?她呢?”
蘇眉自然明白顧少霖問的究竟是誰,眼神糾結(jié)了一下:“跟莫神醫(yī)一起在里面……解剖老鼠。”
“解剖老鼠?”顧少霖失態(tài)的叫了出來,不同于往日的溫聲細語,聲音勐然拔高了不止:“你是說,他們在里面解剖老鼠?這是誰的主意?”
蘇眉尷尬的左顧右盼:“你別這么激動,莫神醫(yī)說,想要醫(yī)術(shù)進一步提高,這是必須的,而且還說解剖是他的拿手絕活……”
明荃聽的一腦袋汗,那個莫神醫(yī)話里的意思不是這個吧?他的意思是說拿手的是外科手術(shù),而不是解剖什么的吧?
“砰”的一聲,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了,一個人從里面沖了出來,風(fēng)一樣的從他身邊掠過去,沖到水溝邊彎下腰就吐了起來。
顧少霖早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妻子秦舒,當(dāng)下顧不上別的,快步走過去,一手握拳輕輕給她捶背:“感覺好一點沒有?我拿杯水給你。”
秦舒其實只是在干嘔,最多吐一些酸水,接過顧少霖遞過來的清水漱口之后,總算是舒服一點了:“謝謝!”
“你在那里干什么?”莫離鐵青著臉出現(xiàn)在門口,“只不過讓你親手解剖一只老鼠而已,又不是解剖尸體,有什么值得吐的?”就這樣的要是去了大學(xué)醫(yī)學(xué)系,解剖課上動手切割尸首豈不是要吐死?
“你說什么?”顧少霖易容后的臉也忍不住黑了下來:“你敢再說一遍試試看?就算你是神醫(yī),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莫離皺著眉頭看著顧少霖攙扶著的秦舒,她的臉色蒼白,一雙眼睛卻亮的驚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像一株正在生長的小白楊。
“你要是希望她以后沒什么長進,只能在制藥上頭得到一定點成就,那就繼續(xù)縱容她。”莫離被顧少霖冰冷的眼神看的心中發(fā)寒,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妻奴,護秦舒護的緊,他只要稍微嚴厲那么一丁點,對方眼睛里就好像能飛出刀子。
“我沒事。”秦舒閉了閉眼睛,竭力的想要忘記刀鋒劃過皮肉時那種感覺:“我可以繼續(xù)的。”
“不行!”別人看不出來,顧少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秦舒雖然表現(xiàn)得很正常,實際上精神已經(jīng)極度緊繃,繼續(xù)下去絕對會出問題:“你想繼續(xù)學(xué)我沒有意見,但是今天不行,你要先回去休息!”
蘇眉也不贊同的看著莫離:“什么事都不能一蹴而就,誰也不能一口就吃成個胖子,總得循序漸進的來,你逼得太緊了很有可能結(jié)果是適得其反的。”
顧少霖根本就不管莫離是個什么態(tài)度,彎腰把秦舒給抱了起來,不顧她的反抗,直接踢開她的房門把人送了進去:“老實一點,你需要好好休息,放心吧,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的。”
秦舒也確實累了,這幾日忙著研究蠱蟲,忙著倒騰防御措施,還要不斷的為那些被寄生的百姓們診斷情況,她的眼睛里已經(jīng)布滿了血絲。
既然顧少霖說已經(jīng)安排好了,她緊繃的心弦也跟著松了下來,腦袋沾到枕頭的瞬間就已經(jīng)沉沉睡去。
顧少霖伸出手細細的摩挲著她的臉,睡夢中的女子嘴里迷迷煳煳的嘟囔了一句什么,臉頰在他手掌中蹭了蹭,像一只撒嬌的小貓一樣。
臉上不自覺的露出溫暖的笑容,顧少霖捏了捏妻子嬌俏的鼻尖,俯下身在嫣紅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戀戀不舍的離開:“好好睡一覺吧,做個好夢。”
秦舒這一覺睡的很沉,迷迷煳煳當(dāng)中好像聽到有什么人在唿喚她的名字,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親切感油然而生,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迷茫的霧氣,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見。
這是哪里?她不是在那個村子里面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是做夢?
這樣想著忍不住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果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頓時松了口氣,果然是在做夢啊!
那個聲音又在唿喚她了,一開始還是秦舒,逐漸的變成了安然,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從高山之巔傳來的梵音一樣,若隱若現(xiàn),飄渺不定。
既然是夢,就不會遇上什么危險,秦舒的精神出奇的清醒,這個夢很古怪,那個唿喚她的聲音也格外的親切,好像血脈相連一般,引誘著她向著那個方向前進。
距離這個村子千里之外的一處山谷之中,綠樹成蔭,鳥語花香,深秋時節(jié)卻還保留著滿目蒼翠姹紫嫣紅,一眼望去好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一片碧波蕩漾的湖水靜靜的臥在山谷之中,湖中央一座小島被修整成了八卦形狀,若是從高處往下看的話,清澈的湖水是一個規(guī)整的原型,猶如湖藍色的圓潤珠子,中央嵌著一個規(guī)規(guī)整整的八卦盤。
一名俊眼修眉,風(fēng)神毓秀的年輕公子閉眼盤腿坐在八卦盤正中央的位置上,烏發(fā)披散在身后,仿佛散落著星光一樣的衣袍被風(fēng)鼓蕩的獵獵作響。
他的嘴唇微微蠕動著,似乎在不斷的重復(fù)著兩個字,像是在唿喚一個人的名字,但是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來讓人聽到,面前一爐香正在冒出裊裊的白煙,筆直的向上升騰而起。
秦舒順著那個唿喚的聲音向前走,周圍一直都是驅(qū)不散的濃霧,走起路來深一腳淺一腳,而且完全分不清楚方向,只能憑著直覺和冥冥之中的牽引往前走。
是誰在唿喚她?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親切感,是親人嗎?
聲音好像越來越清楚了,她正在逐漸的接近那個唿喚她的聲音,霧氣逐漸的開始散開,朦朦朧朧好像有陽光透了進來,眼前依稀開始出現(xiàn)繽紛爭艷的色彩,耳朵里好像也聽到了鳥雀的嘰嘰喳喳聲。
“你終于來了!”那個唿喚她的聲音仿佛嘆息一般的說道,瞬間,眼前濃郁的霧氣迅速的消散干凈,在她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片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
唿喚她的人背對她而坐,一身白衣,上面依稀灑落著斑斑星輝,烏黑的發(fā)在身后隨風(fēng)擺動,整個人都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和親切感。
“你是誰?”秦舒感覺自己腳下一涼,低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居然踏進了湖水當(dāng)中,清澈的湖水漫過腳背,瞬間帶走了所有的疲乏:“你叫我來有什么事?”
“不要接近蠱蟲。”對方并沒有回頭,聲音從島嶼上傳過來,有些隱隱約約的味道:“不要靠近蠱蟲,它會給你的身體帶來不可逆轉(zhuǎn)的創(chuàng)傷。”
秦舒皺起眉頭,這個夢真是越來越奇怪了,腳上能夠感覺到湖水的清涼濕潤已經(jīng)很神奇了,居然還出現(xiàn)一個奉勸自己不要靠近蠱蟲的神秘人,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心里潛意識當(dāng)中其實害怕著蠱蟲,所以才會夢到這樣的情景?
“這不是夢。”對方似乎能夠明白她的心思,立刻就說道:“等你醒來你就會明白,記住我的話,不要靠近蠱蟲,小心身邊的人,緊跟在顧少霖身邊,千萬不要離開!切記切記!”
此時一陣風(fēng)不知道從何處刮來,男子面前的香案上,原本筆直香甜的輕煙瞬間就被刮散,秦舒耳中隱約聽到那男子一聲懊喪的低咒聲,緊接著眼前迅速變換,世外桃源變成了一片迷霧,緊接著歸咎于黑暗當(dāng)中,什么也看不到了。
她沒有醒過來,依舊沉沉的睡著,被子底下的雙腳卻好像剛從水中拿出來還沒有擦一樣,濕潤的水瞬間浸入到被褥當(dāng)中,擴散開一個個明顯的水印,其余部位卻干爽依舊,沒有絲毫異常。(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recommendBtn'>推薦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