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子就別掙扎了,在這第6層火域之中是不是不好受?”
天火閣大長老的聲音響起:“你如果愿意出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只要你將青蓮圣火交出來。”
陸凡并未回應,而是在不斷地凝聚著靈力。
而此時此刻,天火大長老臉色也極為難看,他在這第五層火域之中,也頂著莫大的壓力,若是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這火焰吞噬。
畢竟這火域中的火焰太過毒辣,可不是普通的火域。
而此時此刻,天火閣主得知陸凡前往了火域,也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向著火域沖來,他可是非常清楚,若是不能夠將青蓮圣火召回,整個天火閣名存實亡。
“閣主,只要您親自出馬,就一定能夠讓他小子付出代價,同時將青蓮圣火收回。”三長老言語鄭重:“青蓮圣火乃是整個天火閣的傳承,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必將會引起無盡麻煩。”
“那小子如果真的能夠吸收青蓮圣火,或許是冥冥中的天意。”天火閣主微笑:“如此一來倒是一樁好事。”
“我怎么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會是一樁好事?”三長老出言說道:“青蓮圣火可是我們天火閣的圣物,絕不能夠被他人所得。”
“此話倒是不錯!”
天火閣主微微點頭:“不過天火閣卻有祖訓,若是有誰能夠吸收青蓮圣火,便可執掌整個天火閣。”
“閣主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要讓出閣主之位?”
臉色微微一驚,三長老出言說道,他如何都沒有想到,天火閣主會說出此話。
“就算讓出閣主之位也未嘗不可!”
天火閣主神情淡漠:“閣主之位,能者居之,他若是能夠勝任,我情愿讓位,畢竟我無法收服青年圣火,哪怕達到了靈尊之境,依然不可,自然無法壯大天火閣。”
三長老微微一驚,他如何都沒有想到,天火閣主會說出此話,要知道天火閣主,乃是一位靈尊,之前在天火閣之內,他若是認真動手,陸凡也絕不可能逃出手掌,現在看來似乎是天火閣主有意放水。
如果真是如此,他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不久之后,天火閣主才來到火域,但卻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在外面等候著。
“閣主你可算來了!”大長老從火域之中走了出來:“那小子就在第6層火域,只要閣主親自出手,便能夠手到擒來。”
“無妨,我們在這外面等他就是!”天火閣主擺了擺手:“他若是能夠吸收青蓮圣火,我等便奉他為主,他若是無法吸收,被青蓮圣火吞噬,我等便出手,將青蓮圣火帶回天火閣!”
“奉他為主?”
大長老愣在一旁更是有些不明所以:“閣主可千萬別開玩笑,他不過是一個無名之輩,又怎么能夠擔任天火閣之位。”
“大長老莫要著急,我說的是他能夠吞噬青蓮圣火,便有這個資格,若是他無法吞噬,也沒有這樣的資格。”天火閣主微笑:“再說了,我也是按照祖訓辦事,可不能夠違背了祖宗意志。”
“沒錯,按照祖訓所言,能夠吸收青蓮圣火者,便能夠掌控天火閣。”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出言:“這小子若是真的能夠吸收圣火,我等也得按照祖訓行事,不然就是違背了祖宗的意志。”
面對這一席話,眾人微微點頭,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不過讓一個陌生人成為天火國的掌控者,他們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情愿。
唯獨閣主出現在一旁,神情顯得淡漠,他非常清楚,圣火很難被掌控,陸凡如果真能夠掌控圣火,就算成為天火閣的掌控者,日后也必定會帶著天火閣走向巔峰。
對于這一點他從未質疑,畢竟他乃是一位靈尊,依然無法掌控生活,這就足以說明一切。
而在第六重天之內,陸凡境界已經達到了極致,最后更是突破到了靈皇之境,周身的氣息也變得無比強悍,如今的陸凡似乎已經今非昔比,至少比剛才強大的10倍不止。
只要天火閣主不出,他在天火閣之內便能夠亂殺一通,甚至無人能阻。
“恭喜,你小子總算是突破了!”鴻蒙老頭感嘆一聲:“不過很好奇,天火閣主已經來到火域之中,但他并沒有進入這第6層,似乎在等你將圣火吞噬。”
“天火閣如此自大?”
陸凡瞇著雙眼,神情更顯得淡漠,如今他已經突破到靈魂之境,若是再將青蓮圣火吞噬,實力必定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就算是天火閣主,他也能夠戰上一戰。
陸凡內視自身體內,臉色逐漸鐵青,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白蓮圣火無法壓制青蓮,再這樣下去,恐怕青蓮圣火就要沖出體內。
“莫非這青蓮圣火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鴻蒙老頭出言說道:“按照正常情況,他不應該如此掙扎,畢竟你體內有著白蓮圣火,他應該不至于如此抵抗。”
“不管他有沒有完成的心愿,他今日都不能逃離!”
陸凡神情冷漠,這才施展出無上靈氣,向著青蓮圣火壓制,更是沒有絲毫避諱。
也就在那驟然之間,圣火感受到了壓制之力,不斷地翻滾起來,但卻沒有半點生機,在天火閣之內關押許久,青蓮圣火已無當年氣勢,再加上白蓮圣火的強制威壓,足以讓他難以承受。
也就在那驟然之間,青蓮圣火幻化出一道倩影,這倩影看起來蕭條,更顯得唯美。
“莫非這是他的上一任主人?”
鴻蒙老頭出言:“一直刻在他腦海之中,讓他無法散去,所以才如此固執,不肯被你收服。”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像你上一任主人一樣,將你拋棄在這個世界上。”
陸凡出言說道:“以后我必定好好待你,帶你一起走向巔峰。”
似乎被陸凡此話觸動,青蓮圣火開始放棄掙扎,逐漸的變得平靜起來,似乎也正是因為陸凡這一番話,讓他徹底放棄了抵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