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后悔,還有機會!”陸凡笑道:“離開李家,不卷入是非之中。”
“李家對我有大恩。”上官老頭搖頭:“不管如何,我都不會離去!”
“既然如此,便與李家一同消亡!”陸凡神情冷漠,周身帶著強悍氣息。
“陸大人手段不弱,但我也非等閑之人!”上官老頭冷言:“宗師之境,還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
“是嗎?”陸凡瞇著雙眼:“如此我便來領(lǐng)教一番!”
上官老頭也不猶豫,身形一步踏出,地面便開始顫動,強大的暗勁向著陸凡奔涌,若是普通武者,必會被暗勁所傷。
可陸凡卻矗立在一旁,并沒有絲毫移動,只是微微點地,便化解了那一道攻擊。
上官老頭先是一愣,臉色瞬間巨變:“此乃宗師暗勁,能夠轉(zhuǎn)身擊殺武道巔峰強者,你卻只是點了點腳!”
“暗勁運轉(zhuǎn),向來都是雷厲風(fēng)行。”陸凡猛的一踏地面,整個李家便開始顫動,甚至以陸凡為軸心點,整個院子四分五裂。
上官老頭還未反應(yīng)過來,身形便猛地暴退,一口鮮血噴出,承受陸凡一道暗勁,他已無力再戰(zhàn)。
福伯矗立在一旁,更是露出喜色,連宗師都不是陸凡對手,又有什么人能夠為難陸凡,恐怕日后陸家,便要直飛云霄。
“這怎么可能!”
你
李家主一個踉蹌,差點暈倒過去,上官老頭可是他的王牌,但他如何都沒有想到,宗師級別高手,依然無法阻擋陸凡腳步。
“陸大人,之前是我莽撞的,希望能夠不計前嫌!”李家主抱拳道:“我李家愿意臣服,更愿意賠罪!”
轟隆……
話音還未落下,李家主便感覺一陣劇痛,一條胳膊直接沒了,嚇得眾人臉色巨變。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李家主嚎聲大喊,身上更是血色。
“今日前來,便是滅你李家。”陸凡冷言:“這便是得罪陸家的下場!”
“上官前輩,你可一定要救救李家!”李家主連忙說道:“李家先祖對您可是有大恩德!”
“并非我不出手相助。”上官老頭無奈道:“我雖是宗師之境,但在陸大人手中,依然猶如螻蟻。”
李家主面如死灰,上官老頭是他唯一依靠,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籌碼,如今到了這番地步,卻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十八年前李家主意氣風(fēng)發(fā),接連斬殺陸家十多位好漢。”福伯冷言說道:“這些我都歷歷在目,如今角色轉(zhuǎn)換,不知你是何感覺?”
“當(dāng)年之事是我錯了。”李家主跪地求饒:“放我們一條生路,只要放我們一條生路,日后李家必定能夠成為陸大人的左膀右臂!”
“根本就不需要!”陸凡擺了擺手:“當(dāng)年造下的孽,便是你現(xiàn)在的果!”
說完之后,陸凡便轉(zhuǎn)身離開,李家最大的倚仗,已經(jīng)敗給了陸凡,再也不會為李家撐腰,接下來的事情,陸凡也沒有多言,一切都交給了福伯。
等到不久之后,終于有消息傳出,五大隱世家族,除了秦家被滅,還有李家滿門被滅,至于其他三大家族,雖然沒有被滅族,卻也被沒收資產(chǎn)。
參與十八年前陸家之事的眾人,也紛紛自縊謝罪,為了保全家族,他們也只能如此。
江南某處廢墟,陸凡身形矗立,同時手中拿著三根清香,向著廢墟拜了三拜:“陸家諸多長輩,不孝子孫陸凡,為你等報了血仇,還望安息!”
韓云海矗立在一旁,靜靜等候著,他非常清楚,這個地方便是當(dāng)年陸家,也是十八年前慘案現(xiàn)場。
將三根清香插上,陸凡身形矗立,良久都未曾離開。
不過正當(dāng)此時,福伯身形趕來:“少主,事情已經(jīng)過去,就不用太過放在心上,想必家主的在天之靈,也能夠看到這一切!”
“福伯,這么多年辛苦你了!”陸凡轉(zhuǎn)身,恭敬鞠了一躬:“若不是福伯堅守原則,也不會牢記我陸家十八年冤仇!”
“少主莫要如此!”福伯趕忙匍匐:“老奴承受不起!”
“福伯為陸家盡心盡力,你當(dāng)受我一拜!”陸凡神情認真:“如今大仇得報,福伯也能安享晚年!”
“少主是要趕我走嗎?”福伯連忙起身:“少主雖實力強悍,但卻依然缺乏經(jīng)驗,若是將我留在身邊,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福伯年事已高,也該安享晚年。”陸凡直言道:“所以福伯便不要推遲了,至于其他事情,我會多加考慮,經(jīng)過這些事情之后,我也會更加成熟。”
福伯想再多說什么,但欲言又止。
“大人,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韓云海出言道:“五大家族所有資產(chǎn)融合,數(shù)目不小,還需要大人親自核查。”
“你親自去督辦!”陸凡出言:“五大家族的財產(chǎn),由你親自調(diào)配,日后無需詢問!”
“屬下必定不辱使命!”韓云海連忙抱拳,有些受寵若驚。
五大家族資產(chǎn)不菲,甚至加起來能頂整個江南,如此大的資產(chǎn),陸凡卻放心教到他手中,足以看出陸凡對他的信任。
當(dāng)韓云海離開后,福伯卻皺眉:“五大隱世家族的資產(chǎn),任何人都會眼紅,韓云海可不是什么好人,少主莫要太過相信他人。”
“相不相信無關(guān)大雅,只要實力足夠強大,便沒有人敢將你玩弄于鼓掌之間。”陸凡輕笑道:“在這個時代實力為尊,韓云海可不傻,做事頗有分寸,所以我才安心將錢交給他!”
“既然是少主的決定,老奴不敢多言。”福伯抱拳:“大仇得報,我心無牽掛,怕是時日無多,希望少主珍重。”
“福伯放心,你為陸家操勞一生,我絕不會讓你出事。”陸凡出聲說道:“再過幾天我便去看福伯,順便帶一份禮物。”
福伯微笑卻并沒有再度詢問,對于禮物他可不在乎,畢竟他都是半截身子已經(jīng)進土了的人,能夠看見陸凡本人,他就已經(jīng)非常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