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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我們結(jié)婚吧
蕭牧塵送完蘇可回來,客廳里面已經(jīng)空空如也。
沒有了那個小丫頭的身影。
他目光落在茶幾上的粉色袋子上,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粉色的小豬佩奇袋子和卡通的飯盒,還真是那個小丫頭的風(fēng)格。
不過,那丫頭人去哪了?
他走到茶幾面前,伸手打開了飯盒。
盒子里面是擺盤十分精致的飯菜,看起來還挺美味的。
這小丫頭在哪里買的這些便當(dāng)?
蕭牧塵想到那個小丫頭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又加深了幾分。
看見蕭牧塵和蘇可擁抱的夏寶兒抹著淚直接從后院跑回了隔壁自己的家。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過這里了。
“小姐?”
在院子里打掃的吳伯看見夏寶兒,立刻迎了過來。
夏寶兒的眼睛紅紅的,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
“吳伯——”
“怎么了這是?受委屈了?快來快來,讓吳伯看看。”
吳伯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小時候她就是吳伯一手帶大的,他比起她的父母陪伴她的時間更長。
雖然他是管家,但是夏寶兒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做自己爺爺一樣了。
“你這孩子多久沒回來了。”
“吳伯,你們還好吧。”
吳伯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剛要說話屋子里面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們把這些東西都扔了吧,一會換上靈兒的照片。”
“對,這些都拆了。還有那些臥室里的東西一個都不要留。”
“吳伯,誰啊?”
“小姐——這個——”
“到底怎么了?”
“喲。這不是夏寶兒嗎?”
夏寶兒轉(zhuǎn)身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女人趾高氣揚的站在門口,雙手環(huán)著胸冷笑著看著她。
“柳眉?誰讓你來這里的?”
夏寶兒心里的火噌噌噌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這個女人她就算是死都不會忘記的。
就是這個女人搶走了她的爸爸,搶走了她媽媽的老公!
現(xiàn)在還跑到這里來了,簡直是找死。
“這里是我的家,我當(dāng)然在這里了,倒是你,趕緊走吧。我可不喜歡有閑雜人出現(xiàn)在我的家里。”
“該滾的人是你!誰準(zhǔn)你動我家東西的,誰給你這個膽子的。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給我滾。從這里滾出去!”
自從上次柳眉去學(xué)校找了夏寶兒之后,她已經(jīng)好幾年沒看見這個女人了。
聽說是她爸怕自己傷害她們,竟然直接把她們母女兩個送出過了,還真是心疼她們呀。
本來呢,這兩個人要是在國外生活不回來就算了。
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找上門來了,她夏寶兒可不是她媽,不可能讓這個狐貍精在自己頭上做窩的。
柳眉比夏寶兒也就大八歲左右。
她是在讀大學(xué)的時候認(rèn)識的夏寶兒的父親,并且成功的爬上了她父親的床。
小姑娘嘛。
年輕,又有手段。
自然是把夏寶兒的父親迷得五迷三道的,很快就懷上了他的孩子。
大二的時候就直接輟學(xué)嫁給了夏寶兒父親,從此當(dāng)上了吃穿不愁的闊太太。
她費盡心思得來的一切,自然是不會讓一個小屁孩破壞的,她知道夏寶兒脾氣暴躁又叛逆十足。
所以她才帶著自己年幼的女兒直接去學(xué)校找夏寶兒。
她不過就是刺激了她兩句而已,那個蠢丫頭竟然就對她們動手。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夏寶兒跟她父親之間爆發(fā)了許多矛盾,受益的當(dāng)然就是她們母女兩個嘍。
呵——
原配又怎么樣。
女兒又怎么樣?
她想要的東西,他還不是會給。
就像現(xiàn)在,她想要這座宅子,一樣可以要到。
她就是要把夏寶兒這對母女的痕跡從夏良志的世界里徹底抹去。
“夏寶兒,你搞清楚了,現(xiàn)在這個房產(chǎn)證上的名字可是我的。這個房子也是我的了。所以誰該從這里滾出去,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
夏寶兒站在原地,雙手緊緊的攥著,一雙眼睛瞪得通紅通紅。
“不可能的!”
這是她的家,是她從小長到大的家。
她所有童年的記憶,所有關(guān)于爸爸媽媽的回憶都在這個屋子里面。
她所在乎的一切,也都在這個屋子里面。
爸爸,爸爸怎么會把這個房子給她們。
他答應(yīng)過自己,只要這個房子在,她的家就在。
“我爸是不可能這樣做的,你胡說。”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現(xiàn)在才是你爸爸的妻子,你跟你媽早就被拋棄了,你爸東西就是我的東西跟你們沒有半分錢的關(guān)系了。
趕緊走吧,省的我看見心煩。你們幾個把她們母女所有的東西全部扔掉。一個都不許留!”
“好的太太。”
“住手!你們不許碰我的東西,不許碰!聽見沒有。”
“哐當(dāng)。”一聲。
一張全家福的照片被人從屋子里面扔出來了。
在她十歲之前,她的爸爸媽媽不管在忙,都會在她是生日那一天趕回來拍一張全家福。
可是十歲之后,他們再也沒有一起拍過照了。
那些照片在爸爸媽媽一次吵架中全部被他們撕碎了,只剩下一張被她偷偷的藏了起來,然后拓印出了很多張,擺在家里的每一個角落。
好像這樣,她的家就還是完整的一樣。
可是今天,這些人卻要把她最后一點念想都給摧毀了。
她咬牙,像一頭發(fā)狂的小獸一樣沖進屋子里面,拽住那個砸照片人的手。
一口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住手,你們不許砸,這是我家,誰也搶不走。”
柳眉冷冷的勾了勾唇,“把她丟出去。”
“可是——”
這好歹也是夏總的女兒啊,給他們膽子他們也不敢丟。
“可是什么,她不過就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我現(xiàn)在肚子里懷的可是夏總的兒子,是將來整個夏氏的接班人!
誰把這個喪家之犬丟出去,我獎勵一萬塊。”
這句話一說出來,那幾個下人直接拽著夏寶兒就往外拖。
吳伯見狀,立刻走上前去。
“你們放開小姐!”
柳眉冷冷的看了一眼吳伯,“老東西,我看你也是糊涂了。這個夏家以后都只有一個小姐,那就是我的女兒夏靈兒。知道嗎?”
“太太,再怎么樣寶兒也是先生的女兒,你這樣對她,就不怕先生怪罪嗎?”
“老東西,竟然敢頂我的嘴,我看你也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把夏寶兒給我丟出去。”
夏寶兒看著屋子里的一片狼藉。
小時候的記憶一點點浮現(xiàn)在腦海里,那些曾經(jīng)三口之家的幸福回憶也隨著這些被砸爛的家具煙消云散了。
直到這一刻。
她才明白,她的爸爸是真的不要她和她媽了。
不要這個家了。
呵——
她沒有家了!
“砰。”的一聲,夏寶兒被扔出了院子,可是她卻絲毫都感覺不到疼。
只覺得她的靈魂仿佛都被掏空了一樣。
渾身無力,四肢綿軟。
腦子里面一片空白。
家沒了,爸爸不要她了,媽媽也走了。
就連曾經(jīng)對她那樣好的蕭哥哥都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她一個人還有什么意思!
……
陸宅。
“安安,你跟陸以銘打算什么時候辦婚禮?”
莫安安看著沈念歡笑道:“你跟陸湛北都沒著急,我著什么急啊。”
沈念歡勾了勾唇,“我們是不著急,可我們孩子都已經(jīng)搞定了哦。你們兩個人真的就沒打算?”
其實沈念歡想說的是,莫安安不著急,人家陸以銘著急啊。
著急的都過來讓他們幫忙當(dāng)說客了。
不過她還真的挺希望安安能夠早一點定下來。
不要像她和陸湛北經(jīng)歷這么多磨難和坎坷。
陸以銘摟住莫安安的身體,笑道:“我覺得嫂子說的沒錯,要不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去你的。婚都沒結(jié),你就想要孩子呢。拉倒吧你,你要是能自己懷那我就給你養(yǎng)。”
“寶貝,我要是有那功能我就自己懷了,哪里舍得你辛苦啊。”
其實陸以銘不止一次的對莫安安暗示過自己想要一個孩子的想法。
但是都被莫安安給拒絕了。
她覺得自己沒有做好當(dāng)媽媽的準(zhǔn)備,而且小孩子什么的,想一想就很恐怖。
她是真的有點怕。
……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莫安安一直都沒有說話,忽然她轉(zhuǎn)頭看向了陸以銘。
輕聲說道:“陸以銘,你真的很想要個孩子嗎?”
“啊?”
看見莫安安這么嚴(yán)肅的表情,陸以銘有點心慌。
“我是喜歡你為我生的孩子。”
“是嗎?”
她低下了頭,許久才緩緩說道:“有一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了,從你說要孩子的那一天我就在想。”
陸以銘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寶寶,別說了。”
“不,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說,你冷靜一點。好不好。
陸以銘,我們,分手吧——”
“呲!”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在馬路上響起,車子驟然停下。
空氣中,氣氛變得壓抑。
陸以銘一只手捏著方向盤,墨色的眸子里涌動著不明的情緒。
“寶寶。”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受傷的隱忍。
“你想好了嗎?”
“想好了,我早就想清楚了。”
說完,副駕駛座位上的女人,忽然翻身坐到了陸以銘的身上,捧起他的臉說道:“我想清楚了,我們分手了結(jié)婚吧。”
陸以銘被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看著眼前女人這張惡作劇成功之后的狡黠笑容。
身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莫安安!你這個小混蛋!信不信小爺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