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算了吧,我們此行來還有要事,出門在外都是朋友,算了吧。“
白子文主動勸慰身材火爆的年輕女孩。
“好吧。”
女孩在猶豫一番之后點了點頭,扭身離開。
“錢兄,我還是要事在身,告辭了。”
白子文和胡坤寒暄了兩句,也走了。
“葉前輩,您看這?”
胡坤生怕葉陽不滿意,有一些顧忌的看著葉陽。
“算了。”
葉陽擺擺手說道。
“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我們此行來,還是以大事為重,剛才那伙人你認識?”
聽到葉陽的問話,胡坤急忙回答說道。
“不認識,那個白子文在法修界有點名聲,我探陰宅,他看陽宅,自然聽聞過彼此的名聲,至于那個小妞我沒有見過,不過,看白子文對她的態度,好像地位不簡單,按道理說,就算是一省首富的女兒,也未必能讓白子文那么恭敬的對待,奇怪了。”
“呵。”
忽然葉陽的嘴角蕩開一絲笑容,閉目躺在,一門探聽法訣施展開來。
“白前輩,你干嘛要攔著我教訓那小子。”
超級vip包廂里,一直緊緊跟在女孩身邊的那個青年養氣武者,有些郁悶的看著白子文。
女孩的臉色也是有幾分難看。
在一番猶豫之后,女孩還是開口了。
“白前輩,你剛才是有一些軟弱了,我聽家族里的人說起過東北的一些事情,那胡大師的名諱我也聽過一些,不過是一個挖墳掘墓的下流貨色而已,你何須給他面子,你莫不是以為我這個西南何家大小姐的身份是白來的?”
對此,白子文似乎早就想了說辭,當即回到。
“何家乃是西南第一修行世家,盤踞西南百年之久,您父親是宗師強者,家族之中更是有一位煉神境強者坐鎮,家族整體勢力,遠超林家,放眼炎夏,除了那屈指可數的幾個家族能與之相比之外,根本沒有人敢招惹何家。”
“區區一個胡坤,自然不會是何家的對手。”
“那你還阻攔我教訓那個小子?”
何夢茹的貼身護衛何其憤憤看著白子文。
白子文對此不以為然,呵呵笑道。
“何其,大小姐是第一次出來行走江湖沒有經驗,可你可是從死人窩里爬出來的雇傭兵王,還是養氣武者,難道不明白,強龍不壓地頭蛇,原水解不了近渴的道理?”
“你們要知道,那胡大師可不是什么名門正道,而是臭名昭著的賊人,要是惹惱了他,他可不會和我們講什么江湖道義。”
“他既然能被稱之為東北第一奇人,在東北的號召力影響力自然不少,要是他和我們玩兒陰的,只怕我們沒有人能活著離開東北。”
何其當即啞口無言。
何夢茹眉頭一皺,驕傲說道。
“他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我父親肯定是不會輕饒他的。”
白子文苦笑著搖頭說道。
“我的大小姐,要是我們都死在了東北,就算是何宗師將整個東北橫掃了,又能怎么樣?難道您能死而復生不成?”
“還有,您別忘了,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找那一株絕世寶藥,其他的都是小事,孰輕孰重,您自己考慮。”
白子文的一番話,讓何夢茹恨得咬牙。
“白前輩您說是,先前是我魯莽了,可那小子的話語實在是太氣人,我爺爺窮極一時都在追求人仙之境,甚至于為此不惜劍走偏鋒,修煉一門殘缺的功法,導致走火入魔,那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居然敢說自己五年之間就能殺人仙。”
白子文笑道。
“呵呵,大小姐,你竟然明知道他說的是瘋話,那么何必自降身份,和一個瘋子計較。”
“不過,之前胡大師竟然將那個瘋小子稱之為主人,這就有一些奇怪了,我看那小子根骨平平,文弱不堪,不像是修行中人,胡大師怎么會屈服于這么一個小子,好生奇怪。”
何夢茹卻是說道。
“我聽聞那胡大師的名聲似乎不怎么好,在東北富商圈子里,大家都對他避之不及,法修修煉極為耗費錢財,沒有錢寸步難行,或許那小子是某個富商的兒子,胡坤為了錢便是做了那小子的仆人。”
“嗯,有可能。”
白子文和何其都是點了點頭,顯然未曾將葉陽當根蔥。
“呵呵,有趣。”
坐在外面“閉目養神”的葉陽睜開了眼睛。
“你聽說過西南何家嗎?
葉陽朝著胡坤問道。
胡坤一愣,趕忙回答說道。
“當然知道了,修法之人,怎么可能會有人不知道何家呢?”
“御風何家,名動炎夏,現任家主何新天乃是炎夏宗師榜上排名第四的存在,另外,他們何家的老爺子,可是一位屈指可數的煉神境強者,不過可惜了,據說那老爺子因為急于求成,修煉了某種殘缺秘法,導致體內經脈逆行,現如今瘋瘋癲癲,如今自囚在何家一處密地,估計是不可能再現世了。”
“宗師榜?”
葉陽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
“那是個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