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逍遙 !
三十一 發(fā)財(cái)了
“賢侄意欲多少價位出手?”范鴻俠又問,他看向沙凌的目光帶著一絲淡淡的憐憫,可憐的孩子,把先天靈石送給流風(fēng)世家,李唐世家有兩位后天頂峰境界的高手,可也只有一件靈物呢,要是給那兩個老怪物知道了,恐怕要?dú)獾锰_吧?一想到這里,就讓人覺得很是愉快,只是怕這個孩子會被李唐的老兩怪冷淡,若當(dāng)真如此,自己就將他挖過來好了。
沙凌一臉單純:“六叔,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石頭,只是覺得似乎還不錯,價位嘛,您是識貨的,您看著辦吧。”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范鴻俠沉吟片刻,他還真不能欺沙凌無知給低了價,免得日后被兩老怪知道,他丟不起這個人。
起身來回踱了兩步,他道:“賢侄,你稍等片刻可好?”他想了想,族中做事最滴水不漏的,當(dāng)然是大師兄,靈石的事非同小可,他也不敢擅下決斷。
“好。”
這次范鴻俠去的快,回來的也很快,他手中拎著一個信封,遞給沙凌道:“里面有兩張銀行卡,各存了五千萬在內(nèi),除了這一個億外,你還可以在我們的珍寶庫里任挑幾件你喜歡的,當(dāng)作附贈,如何?”
他和商迎風(fēng)——大師兄商量過后,出的底價是一億,若沙凌嫌低,還是有加的空間的,端看沙凌是不是識時務(wù)了。
沙凌心頭猛地跳了一下,旋即暗笑自己的見不得大場面,一個億,嘖嘖,他是平頭小百姓啊,看到這一大筆錢激動一下,也可以理解的吧?
一邊為自己找理由開脫,一邊努力將合不攏的嘴巴拉拉緊,連著抿了好幾口茶,沙凌方將狂喜的神態(tài)收起,喜滋滋地笑道:“謝六叔了,不過,是不是太多了些?”
范鴻俠微微頷首,看沙凌的目光越發(fā)溫和了,果然是個頗會做人的年輕人,知道分寸。
他和聲道:“算不得多,賢侄盡管放心收下。”又將銀行卡往沙凌面前推了一推。
“那晚輩就不客氣了。”大大方方地將銀行卡塞到包里,沙凌小心地捧著靈石遞給范鴻俠,現(xiàn)在靈石已換了主人,他怎么樣也要表現(xiàn)得謹(jǐn)慎一些才好。
相較沙凌的喜形于色,范鴻俠臉上的喜色幾乎是一閃而過。
“仲豪,你帶賢侄去我們家族中的珍寶庫中任選些寶物,數(shù)量上不要限制,知道了嗎?”他吩咐道。范鴻俠不動聲色地加了一句“我們家族中的珍寶庫”,指的是流風(fēng)家族內(nèi)部的珍寶庫,靈物閣的珍寶不能和其相提并論。若沙凌不是那么懂得進(jìn)退,范鴻俠頂多讓沙凌在靈物閣挑數(shù)件珍寶,也就罷了。
而現(xiàn)在,卻變成了在家族的珍寶庫中任選不限數(shù)量的寶物,范仲豪心領(lǐng)神會,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下也不由得羨慕,家族中的珍寶庫啊,那里的好東西數(shù)不盛數(shù),有幾件,連他都心動無比呢。
“是,六師兄。”范仲豪拱手道,看交易成功,范仲豪也知道那就是靈石了,找到靈石的他,可是大功一件啊。另一方面,他更為大師兄和六師兄感到高興,有了靈石之助,他們絕不會比其他門派的那些高手差的。
“賢侄,我有急事,今日沒有時間好好敘敘,回頭你跟著仲豪來我家族中作客,再來作陪。”他這話說得真是萬分客氣,若不是這會兒心情太好,范鴻俠是絕不可能說這種話的,沙凌趕緊道:“六叔太客氣,您忙。”
送走范鴻俠,范仲豪大力拍拍沙凌的肩膀,笑道:“哈哈,小沙,這筆買賣還算滿意吧?”
“呵呵,多謝范叔,我可是發(fā)財(cái)了。”沙凌直接拍拍背包道。
兩人相視一眼,不由會心而笑。
“小沙,剛才你也聽到我六師兄的話了,你看你什么時候安排一下,去我們流風(fēng)家族那里作作客?”
流風(fēng)家族位于江南之地,離n市大概三百公里,算不得遠(yuǎn),但是沙凌要去的話,至少要盤桓數(shù)日,不是倉促可以成行的。
既然流風(fēng)世家的高手可以勉強(qiáng)感應(yīng)到靈氣,那么他們的珍寶庫里,想必沒有靈物了,沙凌對于其他價值連城的東西提不上興趣,遂道:“此事不急,手上有這筆錢,想重新買處好房子,待冬天過去,江南之地正是草長鶯飛,到時再去,豈非有趣?”
“哈哈,真有你的,珍寶庫讓你去挑,你都不急,好小子!”范仲豪聽出他的推脫之詞,大笑起來。這個年輕人,嗯,確實(shí)很不錯。
“哎,對了,范叔,我看那件青玉鎮(zhèn)紙,滿別致的,就當(dāng)是附贈送給我好了。”沙凌指的先前看中的那件。
“送你沒問題,不過,不算附贈的。”對于這種品質(zhì)的玉石,范仲豪還不看在眼里,隨手遞給沙凌。
沙凌笑瞇瞇地接過,愛惜地摸了摸,道:“我挺喜歡的,多謝范叔了。”
“走,小易和小水那兩個孩子可真要等急你了。”范仲豪說著,卻見沙凌不僅沒有苦下臉來,反倒露出笑容,他只道沙凌想出了應(yīng)付兩小的辦法,哪里能猜到沙凌此刻心中所轉(zhuǎn)的偷師的險惡念頭。
今夜月色極好,清輝映滿碧湖,風(fēng)中充滿菊花淡淡的香氣,隨風(fēng)而來的,還有拳腳相交的聲音和幾聲笑聲。
范仲豪哈哈一樂:“那兩個小子一定是較量上了,小沙,你自去看熱鬧,我不和你們年輕人湊趣了,晚上就和他們一起住在那座千蓮島中。”
“好。”送走范仲豪,沙凌不急不徐,沿著石子小徑漫步而行,小路兩側(cè)只見千朵萬朵菊花怒放,有的明艷有的嬌媚,極之動人,而商易和木水就在菊花叢后的水榭之上爭斗。
商易一襲素白,襯得人俊秀如玉,他身手輕靈舒展,有若舞蹈,而木水則不負(fù)奔雷世家的名頭,一拳擊出,帶著呼嘯厲風(fēng),聲勢驚人。
沙凌遠(yuǎn)遠(yuǎn)地停住了腳,瞇著眼看著。
商易的內(nèi)功運(yùn)行與范鴻俠的一樣,不過,他有些經(jīng)脈尚未打通,運(yùn)行的線路少得多,木水的略有不同,但相差不大,揮拳之時,大量的內(nèi)力涌向雙臂,然后通過雙掌擊出,也難怪商易不敢直面其鋒,總是采取游走的戰(zhàn)斗方式。
兩人對對方的功法都很了解,打斗就像是同門拆招一般,也難為他們還打得興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