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zhàn)短暫熄火,季遠的眼睛被汗?jié)n腌的睜不開,趴在障礙物后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第二輪強攻他們藍方軍沒占到一點便宜,反而被李柏楊他們干掉兩個。
“艸!”季遠咬了咬牙,心里氣的很。
出去前李柏楊伸手扣緊她的頭盔:“待會兒跟在我后面,別怕。”
夏青霜點點頭:“我不怕。”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平靜,他在戰(zhàn)場上的表現(xiàn)讓她無條件的信任。
李柏楊伸手在她涂了染料的臉上抹一把:“怕也沒關(guān)系,有我。”他眼里淬著激人的亮光,夾雜讓人忽略不掉的溫柔。
夏青霜撫了撫頭盔,眼角彎彎笑道:“隊長,我也會掩護你的。”
李柏楊朝她做了個手勢:“準(zhǔn)備。”他把夏青霜護在自己的左邊,剛才被干掉的兩名敵方軍都是左邊的,從人員分布來看,這邊的火力應(yīng)該是最弱的。
“臥!”指令一下出,李柏楊便縱身一躍,臥倒在地上后,立刻下一個口令:“匍匐前進!”
夏青霜聽從他的指令,緊緊地跟在后面。
藍方軍:“隊長,有兩名紅方軍朝你所在位置過去了。
季遠立刻架起槍瞄準(zhǔn)面前的場地:“有膽子,敢送上門來。
“告訴我位置。”
藍方軍:“敵軍在九點方向,距離六米。正快速前進。”
季遠的槍頭瞄一準(zhǔn)到李柏楊的頭盔,就扣動扳機。但李柏楊速度太快,躲過去了。隨后視線掃到他身后的女兵,女兵的速度明顯比前面男兵慢很多,季遠迅速扣動扳機。
李柏楊感覺到對方子彈從自己面前飛過去時,就知道他下一步瞄準(zhǔn)是誰,伸手用力將夏青霜從地上拎起來,季遠的子彈打到夏青霜的側(cè)腰。
季遠罵罵咧咧,今天連續(xù)兩個新兵從他槍底下逃走,簡直是他職業(yè)生涯最大的污點。
“他們躲哪去了?”
“隊長,他們已進入盲區(qū)。我們看不到。”
“你們給我盯緊他!”季遠從障礙物上下來,他緊貼著慢慢蹲下注意兩邊的動靜,敵方軍有兩個人。有可能一塊進來也有可能分開進來。
李柏楊拿出繩索,將巨型鐵鉤直直的扔到上面去:“待會兒你在下面緊緊地拉住,身子不要動,記住要時重時輕讓上面的鉤子產(chǎn)生振動。”
夏青霜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狡黠地笑了聲:“明白。”
季遠在下面突然看到頭頂上面出現(xiàn)一個鐵鉤,立刻警備起來,端著槍嚴陣以待。
夏青霜在下面不斷的拉動繩索造成有人有人攀爬的效果。
劉長青遠遠的看著,一直在找季遠的位置,看到兩人的舉動時,眼中難掩驚詫自言自語:“夫妻倆搭檔的很默契。”
齊程轉(zhuǎn)過頭:“我們倆也很默契。”
劉長青瞥了他一眼:“你瞎,我不瞎。”
齊程笑了笑:“劉隊長,其實你也瞎,只是你自己不承認。”
季遠的等了許久都不見外面的人爬上來,心里有有疑惑:“觀察員,告訴我他的位置。”
藍方軍:“我們只看到一人,在障礙物最右邊移動。”
季遠心里大驚立刻轉(zhuǎn)過頭,對著右側(cè):“另一個人位置。”
“報告隊長,看不到。”
季遠腹背受敵,最后把槍口對準(zhǔn)最右側(cè)的障礙物。
夏青霜感覺不對,她覺得季遠是發(fā)現(xiàn)他們的策略了。她拉了拉掛在上面的鐵鉤,看起來很牢靠,把槍背在身上:“開始往上爬。”
沈迎對著話機:“夏青霜你要干什么?”
夏青霜:“李柏楊你要小心,他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障眼法了。”
沈迎:“你怎么知道?”
夏青霜知道自己感覺一直非常準(zhǔn),但作戰(zhàn)時候每一次指揮都是要有依據(jù)。
眾人都聚精會神等她說話,夏青霜:“感覺。”
沈迎:“你不能上去,危險!這是實戰(zhàn),你你摔下來怎么辦?”
夏青霜沒聽,拽著繩子開始往上爬。
沈迎著急:“隊長,你快下命令阻止她。”
李柏楊聲音堅定:“相信她。”
障礙物高五米,夏青霜之前做體能訓(xùn)練時最多爬上過兩米多,多出一倍的高度她只有咬牙堅持。
夏青霜的速度不算快,但一直往上,突然出現(xiàn)在障礙物上面時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一槍爆了她。
劉長青:“隊長,夏青霜被爆。”
李柏楊一直在等夏青霜爬上去,聽到她被爆后立刻以極快的速度進入隱蔽區(qū)里,季遠剛解決夏青霜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李柏楊一槍爆了。
心里忍不住艸了,明知道剛才那是紅方伎倆,還是上當(dāng)了。剛才被爆的那個新兵只是個障眼法。
無線電里傳來外場的聲音:“紅隊夏青霜陣亡,藍隊季遠陣亡。”
藍方士氣受到很大的打壓,“班長,怎么辦?”
“攻上去。”
藍方陣營指揮官犧牲之后他們打法也就沒了章法,轉(zhuǎn)眼就進一步逼近了。
李柏楊趁他們前進時干掉了一個。藍方陣營只有四人。
李柏楊:“他們距離我們只有十米,下面我不再指揮路線,大家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季遠回到觀戰(zhàn)區(qū)的觀察室時,迎面對上了一塊進來的夏青霜。
“剛才跟你搭檔那男兵叫什么?”
夏青霜心想這是敵方陣營的隊長,問自己剛才是誰爆了他的是不是想報復(fù)?
“報告教官,演習(xí)還沒結(jié)束,無口奉告。”
季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撂下一句話:“小丫頭片子。”
下面的作戰(zhàn)很快結(jié)束,李柏楊、劉長青和齊程簡直爆打他們剩余四人,在一個小時內(nèi)就結(jié)束了全部的演習(xí)。
紅藍雙方在觀戰(zhàn)區(qū)會面,季遠早就急吼吼地想知道紅方陣營是誰指揮的,一見李柏楊進來就笑的咧開嘴:“原來是你。”說完敬了個禮。
李柏楊敬禮:“好久不見。”
季遠:“我以為你休假去了,上次海外行動聽說你受傷了?”
李柏楊:“小傷,又回來訓(xùn)練了。”
季遠看到李柏楊身后站著的夏青霜,想起剛才看著她氣喘吁吁爬上障礙物的樣子,笑道:“你現(xiàn)在手段不夠狠啊,怎么能訓(xùn)出這種兵來?”他這句話本沒什么惡意,但偏偏夏青霜身份有點尷尬。
“我剛才看到她歪歪扭扭爬上障礙物的時候,真怕她一個不留神掉下去,趕緊給她崩了。體能不行啊。”季遠性格特別外向,許久沒見李柏楊,心里高興性子難免隨意起來。
李柏楊沒說話,周圍站著的知情人紛紛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是不是對女兵下不去手啊,有空給新兵整到我們營里練練,一個星期脫胎換骨。”
李柏楊轉(zhuǎn)頭對著夏青霜:“過來點。”
將人拉倒身邊。兩人并排站著,鄭重介紹到:“這是我媳婦。”
季遠:“???”
“嫂……嫂子?”
李柏楊點點頭,夏青霜笑瞇瞇:“要不,您還是叫我小丫頭片子吧。”
季遠:“不不,嫂子就是嫂子。”
紅隊獲勝之后,李柏楊將他們整頓好:“今天我們對抗藍方陣營獲得勝利。”
大家鼓掌!
李柏楊:“大家有什么感覺。”
熊曼曼高喊:“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齊程:“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港星操著一個不太懂的普通話:“不打到最后,說不定是誰哭。”
李柏楊點點頭:“夏青霜,你呢?”
夏青霜由衷感嘆:“五米的墻,真的好高!”
眾人笑,大家經(jīng)過團體戰(zhàn)斗后集體感上升很多,彼此也更加熟悉信任。
李柏楊:“為了獎勵這次獲勝,我經(jīng)過隊里同意,特別批準(zhǔn)大家兩個要求。大家可以盡情的提。”
熊曼曼:“我想跟家里開視頻。隊長可不可以?”
李柏楊:“開視頻不行,但打電話可以。”
眾人也知足了。
夏青霜舉手,跟她一塊舉手的還有齊程。
“夏青霜,你先說。”
猶猶豫豫:“隊長,我希望讓大家休息一天。可不可以。”
李柏楊沒點頭,指著齊程:“你說。”
“我希望由我們六位,給大家準(zhǔn)備一場才藝表演。”
其余五人:“???”誰讓你代表我們的?
李柏楊:“這是好事兒,隊里對軍隊藝術(shù)表演一直是很支持的態(tài)度,但是你們倆的條件只能允許一個。”
熊曼曼:“……隊長,要不我把我提的要求撤回。”
李柏楊搖搖頭:“晚了。”
夏青霜:“報道隊長,我們可不可以在明天休息的時候,開文藝晚會?”
大家全體鼓掌!
李柏楊:“別吵。”
大家站好都用期盼的小眼神看著他,李柏楊:“我去向上面申請。”
大家歡呼。
李柏楊:“不要高興的太早。”
夏青霜卻在想一個問題,齊程不是那種招搖的性格,為什么會突然申請要辦一個文藝晚會?樂文小說網(wǎng)
李柏楊帶隊去了,往食堂去。
路上齊程的小眼色一直沒停過,夏青霜往后停了停,跟他并排。
齊程:“幫我個忙?”
夏青霜:“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