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在暈厥之中,不知道睡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睜開的。
因為,四周除了黑色的,還是黑色的。
等了好久,頭上一使勁兒,齊天這才察覺到,自己頭上套上了一個黑布袋,他的腦袋還是有點暈乎乎的,睜開眼的時候,前面的燈光讓他有點適應不過來。
緊接著只聽見“嘩啦”的一聲,一盆冷水直接劈頭蓋臉的潑了上來。
這一下子,算是徹底的讓齊天清醒了過來,他睜開了眼,看向四周,這才發現是在一個地下室里面。
四周的人全都隱藏在黑暗之中,而且腦袋上一個個還套著黑色的布袋,一眼看過去,搞得跟恐怖分子一樣。
隨后,有人架起了一個DV,在前面錄像。
齊天的身后有個戴著黑頭套的人,直接拿著一把匕首,放在了他的喉嚨上,旁邊還有人在那兒用馬來語,嘰里咕嚕的一通說。
弄完了之后,那DV收藏起來了,齊天猜測會被郵寄給李嬌。
齊天看著旁邊的李曉峰,苦笑著說,“你的變化可真大,做這些事情就沒有想過,萬一她報了警,到時候你們怎么收場?”
旁邊的藍眼,這一會兒正在哪兒檢查DV拍攝得怎么樣,頭也不回,淡淡的來了句,“那不是更好?這就是考驗你們愛情的時候了,我一直認為,你們之間經歷了那么多的事情,這種愛情是堅不可摧的吧?如果她只是在乎一個代理權,而高過了自己老公的性命,這真是很可悲啊!”
“可悲的是你!原來的你是怎樣的啊?好端端的,你怎么會墮落成這樣?我的天!你清醒一點吧!”
“清醒?哈哈,笑話!之前就是太清醒了,我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如果這個世界,非要讓我變得癲狂,難道我要去和它對抗么?”
說到這里,這家伙扭過頭來,黑暗之中那只藍色的假眼,尤為明顯。
“適者生存,人類是最能適應環境的動物不是嗎?”
藍眼招了招手下,然后讓他們趕快將DV給李氏寄過去。
齊天身上的水,順著額頭滴答滴答的流下來,他抬起頭,看著藍眼問了句,“如果李嬌不妥協呢?你會怎樣,殺了我?你下得去手嗎?”
藍眼從兜里掏出了一根雪茄煙,點了個火,慢悠悠的抽了起來,緊接著回答道,“那你也不能怨我!你應該怪你老婆,是她拋棄了你,把你這條命給丟掉了?!?br/>
說完這話,他轉身就那么離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齊天的心拔涼拔涼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怎么會變成這幅德行了。
有句話說的好,不在沉默之中戀愛,就在沉默之中變態。
藍眼在那樣的孤島上,相互廝殺,最后又被炸成了這幅德行,有的人意志堅定,可能還死守著道德底線。
可有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會崩潰,猶如藍眼所說,適者生存!
好巧不巧,他選擇了同流合污,把在那個孤島上的殘忍,帶到了現在的現實社會之中。
藍眼走了,留下了一個看守看著齊天。
齊天不知道,現在個性大變的李嬌,會不會為了他這個企圖阻止她的丈夫,讓出這個代理權來,從而讓藍眼分一杯羹。
可齊天從來不是一個束手就擒,坐以待斃的孬貨,他左右看了看四周,估計現在是晚上,而且這里只留下了一個人在看守他。
齊天打量了一下那個看守,發現那家伙是個瘦弱的小個子,這一會兒正在椅子上看手機,聽聲音就知道那里面有點少兒不宜的東西。
這貨看得有點難受,憋不住,決定要出去“自給自足”一次。
這就是一次機會了,齊天當即在那兒扭動身子,想要掙脫開,但這些家伙綁起來的繩子,十分的結實,齊天掙扎了半天,根本不起作用。
齊天也不知道,那小個子是個啥情況,萬一這哥們是個“快槍手”的話,恐怕時間是來不及的。
既然這普通的手段脫困是辦不到了,齊天索性用暴力的手段!
現在的情況是齊天坐在了一張板凳上,然后身上給繩子纏繞了起來,十分的結實,光是靠著身體扭動,想要掙脫開來,有點不現實。
所以齊天干脆撅著身子,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猛然一躍而起,緊接著,再向后面一仰,重重的摔下去。
“咔嚓”一聲,這一下的力度,是很恐怖的,齊天感覺自己的屁股蛋,差點摔成了四瓣。
當然,屋子里面的響動實在太劇烈,外面那瘦個子也聽到了,一時間,擱那兒罵罵咧咧的就進來了。
不過他說的都是馬來語,反正齊天聽不懂這家伙說什么。
等到他進來之后,看到現場的一幕,然后兩人就是大眼瞪小眼,相互間傻了。
良久之后,瘦個子反應過來,齊天這是要越獄了,當即,張大了嘴,這貨就想要叫人過來。
齊天可不會給他機會,要真要把人給叫來了,他就沒機會逃跑了,到時候必死無疑?
所以齊天直接撿起了地上的一塊兒木頭片,扔了過去,以他的身體素質,還是比普通人強很多的,準頭勁兒也是很不錯的。
一下子,就砸在了瘦個子的喉嚨上。
這人受不了了,捂著喉嚨,在那兒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齊天沖過去,趁著這機會一下敲在了他的后腦勺,這貨就暈死過去。
齊天又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了一把槍,然后別在身上,就朝著外面出去了。
這一路出去,還挺順利,反正是沒有看幾個人阻攔,可是等到出了地下室,才發現在外面,居然有幾個人坐在那兒打牌。
齊天這邊出來之后,正好遇到了他們。
一時間,大家是大眼瞪小眼的,誰也沒有說話。
齊天尷尬一笑,然后鞠躬來了句,“呵呵,打牌呢?大家吃好喝好,我就不奉陪了,我麻叫我回家打醬油去!”
說完這些話,齊天扭過頭去,轉身就走。
可沒想到,剛剛走出去沒多遠,身后有人扯著嗓子就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