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壓群芳 !
贏氏宗家的人并沒有太多廢話,一瞬間,雙方便動上了手。
“天,最差的也是武體一段的武者!”護送驛隊的武者臉色發(fā)白,他算是識貨的,自然看出雙方的實力都遠在他之上。
衛(wèi)展眉卻看得興高采烈,雙方都不是好東西,無論哪一方死光來,他都沒有什么心理負擔。
因為施展戰(zhàn)技而綻放出的各種光芒就象春節(jié)的焰火,轟轟的氣浪爆炸聲與刷刷的風刃聲匯合在一起,在衛(wèi)展眉眼中,這確實是一樁聲光效果俱佳的大戲。戰(zhàn)斗持續(xù)時間并不長,青衣人一方實力明顯弱了些,而且人數(shù)又少,雖然他們拼了性命,結果也是變成一堆尸體。
在殺光青衣人后,贏氏宗家立刻對尸體進行搜索,結果讓他們失望,并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你們是什么人?”
就在驛隊準備重新前進的時候,贏氏宗家的人卻將驛隊堵住,其中一人喝問道。衛(wèi)展眉心中登的一跳,這是明知故問,看來贏氏宗家要遷怒于他們了,若是如此,只憑驛隊的這些護衛(wèi),卻是攔不住他們。
“我們是三川郡驛網的驛隊,只是經過此地,并非什么閑雜人等。”
衛(wèi)展眉等人作為驛隊的保護的客人自然不用出前應對,驛隊武者的首領倒是不慌不忙,他出來向贏氏宗家的人行禮道。
“我們懷疑你這隊伍之中有賊人同黨,必須進行檢查!”
這個要求明顯是刁難,不過驛隊卻無法拒絕,對方沒有立刻動手殺人,已經算是客氣了。衛(wèi)展眉所處的車廂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那個目光凌厲的家伙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哥兒,若說誰有嫌疑,那就只有中途上車的你了。”
衛(wèi)展眉很無奈地搖頭,他是中途加入驛隊的,確實嫌疑最大,但他不是武者,這個優(yōu)勢足以抵消他的嫌疑了。
很快,贏氏宗家的人就制定出章程來,所有武者都被驅離出驛隊,他們是重點檢查對象。而普通人也沒有放過,兩個贏氏宗家的人用探查戒指來一一檢查,防止其中還有漏網之魚。雖然對普通人并未搜身,但這種搜檢,幾乎與對待賊人無異,讓衛(wèi)展眉心中甚為不快。
“看來贏家的人就是霸道,無論是柘陵城的支脈,還是這些宗家,若是有一天自己有了能力,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欺人者人恒欺之!”
檢查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贏氏宗家的人不甘地離開之后,驛隊繼續(xù)前行。經過這一遭事,驛隊里的人都失去了談論的興致,看來心懷不憤者,并不只有衛(wèi)展眉一人。
彭揚城距柘陵城二百五十里,雖然驛道平整易行,可也需要兩天多的時間才能抵達,因此,這里夜里他們就宿在一座小村驛站之中。衛(wèi)展眉對這種小村子頗有親切感,他出來的曲山村便是這樣的一座小小村落。夜幕很快降臨,大通鋪中傳來鄰人的呼嚕聲,衛(wèi)展眉也輕輕發(fā)出鼾聲,似乎已經睡熟了。
大約深夜子時三刻的時候,衛(wèi)展眉身邊的一個人影無聲無息坐了起來,他坐正后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等了一會兒,確認沒有人醒著,便悄悄移到衛(wèi)展眉身邊。
他伸出手,摸向衛(wèi)展眉腰間,就在這時,衛(wèi)展眉突然翻了個身,原本背對那人的,這時卻正面對著那人。那人立刻僵住,半晌沒有動彈,等聽到衛(wèi)展眉繼續(xù)打鼾后,這才繼續(xù)伸手。
他的手抓住了衛(wèi)展眉腰間的布袋子,悄悄運用準備抽出來,但衛(wèi)展眉的口中又傳出聲音。那人身體再度僵住,直到聽出這聲音只不過是衛(wèi)展眉在磨牙,他才在心中咒罵了聲,然后抽出了小布袋子。
用手捏了捏,布袋子里零七八碎有著不少東西,那人的動作非常輕柔,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他悄然離床,來到門外,這才將手伸進袋子里細細摸索。
摸來摸去,也沒有摸著他想要的東西,這讓那人焦躁起來,終于摸到布袋子里的一個小包時,他才放心。他用力捏了一下,覺得手心一痛,小包里的竟然不是他想要的東西,而是根針或錐子,因為他捏得用力,所以把他的手都扎破了。
“該死,東西呢!”那人又搜索一了遍布袋子,仍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他又驚又怒,心中不停地翻騰:“難道被那小子發(fā)覺了?或者被他無意中遺失了?”
他琢磨了一會兒之后終于下定決心,又轉身回到屋子里。片刻后,他背著仍在沉睡的衛(wèi)展眉,以驚人的速度離開了驛站。因為心急,他并沒有離開多許,只是距離村子里許便停了下來,將衛(wèi)展眉向地上一扔。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那人說道。
衛(wèi)展眉睜開眼,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那人開始打了這一下,大概是想讓他昏迷。他并不驚慌,坐正身軀后看著那人,因為只有一絲弦月,所以看不大清楚。
“把東西交給我!”那人低喝道。
“什么?”衛(wèi)展眉問道。
“兩樣,陳家收藏的武神劍丸和贏家的五龍造化丹。”那人冰冷地道:“不要在我面前裝,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你與那些青衣人是一伙的?”衛(wèi)展眉這時恍然大悟:“五龍造化丹在你身上,那些青衣人只是幌子!”
“現(xiàn)在在你身上了,還有,你從趙適之那得到的武神劍丸,也交出來,我會饒你不死!”
“五龍造化丹是你在車廂里拍我肩膀時塞給我的,你只當我不知道,至于武神劍丸,那是什么東西,你又憑什么說在我身上?”
“贏家與趙家聯(lián)手殺滅陳家嫡脈,為的就是武神劍丸,也不知道你小子是用了何種手段,竟然乘著秦慶禮與趙適之兩敗俱傷之時將他們刺死,然后奪走了武神劍丸。你瞞得過青衣衛(wèi)的眼睛,卻瞞不過我秦慶洪的鼻子!”那人冷冷地道:“你一上車我就聞出了你的味道,初時我還以為你是了不得的高手,后來發(fā)現(xiàn)不過是一普通人,小子,你膽子夠大,以普能人的身份介入我們武者的事情,現(xiàn)在是你的最后機會,交出東西,饒你不……咦?”
話才說到一半,他覺得不對,咦了一聲,然后猛地沖向衛(wèi)展眉。劍華如練,他竟然直接就施展戰(zhàn)技,想要一擊將衛(wèi)展眉斬殺!
衛(wèi)展眉怒吼一聲,這個時候,他顧不得其余,必須保命了。他伸出那只戴著護腕的右手,護腕上突然閃出銀輝一般的光芒,猛地沖向自稱為秦慶洪的那人。
“轟!”
在銀輝的轟擊下,秦慶洪的戰(zhàn)技沒有直接擊中衛(wèi)展眉,衛(wèi)展眉只是被余力帶動,被拋擲起來重重摔倒在地。他看了看護腕,護腕上的光輝完全消失了,這也就意味著,若是對方再度攻擊,他已經無法反抗了!
天色黑暗,因此看不清秦慶洪的臉,但衛(wèi)展眉可以想象那是何等的猙獰。他卻毫不畏懼,抹去嘴角的血跡之后,他站了起來:“倒吧!”
秦慶洪搖搖晃晃了一下。
“倒啊!”衛(wèi)展眉低喝道。
秦慶洪向前邁了一步,但雙腿明顯發(fā)軟,腳步踉踉蹌蹌。
“倒啦!”衛(wèi)展眉有些無奈地說了第三聲。
這一次秦慶洪很聽話,他歪歪地倒了下去。衛(wèi)展眉上去踢了一腳,搖著頭道:“小時候你父母肯定沒教過你,別亂摸別人的東西。”
他身上還帶著一些對付贏差等人剩下的東西,那根包在紙團里的針就是其中之一。在路上他就發(fā)覺這個秦慶洪有些問題,當秦慶洪將五龍造化丹悄悄塞進他的包中時,他便明白這家伙不滿好意了。
衛(wèi)展眉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也不想問什么問題,因此從秦慶洪手中奪過劍,這家伙并未失去意識,只是中了毒針,所以全身都不聽使喚,看著衛(wèi)展眉舉起劍,他眼中的兇厲光芒全部變成了哀求乞憐。但這對衛(wèi)展眉沒有用處,劍光落下,秦慶洪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然后僵直不動了。
衛(wèi)展眉在這家伙身上也搜索了一番,除了些錢外,什么都沒有,這也難怪,他要避開贏氏宗家的追捕,自然不會帶那些容易引起疑心的東西。
處理掉尸體之后,衛(wèi)展眉便自己回到了村子里,路上雖然驚起不少犬吠之聲,卻沒有人來查看。驛站中人更不知道被秦慶洪使了什么法子,都睡得很香甜,沒有誰注意到衛(wèi)展眉被帶走又回來。
第二天起來時,發(fā)覺秦慶洪不見,驛隊里自然是一陣雞飛狗跳,護送的武者們個個面色難看,而商賈旅人也都惶惶不安。衛(wèi)展眉也被叫出去盤查了許久,但他表現(xiàn)得非常坦然,而且又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普通少年,因此并未受到太多關注。護送之人失蹤了,對于驛隊聲望可是極大不利,驛隊主事見秦慶洪并無伙伴同行,最后干脆說他是自己離開,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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