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高升 !
看到對方的反應(yīng)很激烈,他心里有數(shù)了,看來以后想要保持表面上的相安無事都不能了,這樣一來的話,他也就沒有必要再給對方留面子了。
打定了主意以后,朱立誠笑著說道:“黎副處長,聽說你病了,今天,我讓紀副處陪我一起來看看。他剛才還說你感冒了,看來也是不了解情況,感冒和咳嗽可是兩回事呀!”
朱立誠心想,你不是正處級嘛,行,那我就稱你的行政職務(wù)——黎副處長,這總沒錯了吧,我看你還怎樣找茬。他說這話時,順帶也把感冒和咳嗽的話題說了出來,那意思以后你們倆以后再要搞什么花樣的時候,至少得先通個氣,配合得默契一點。
黎兆福剛才聽了紀海洋的話確實很生氣,他這兩天故意躲在家里就是想在朱立誠面前找到一種受尊重的感覺,想不到這家伙上來直接一句“黎副處”,這讓他很是不爽,所以才出言糾正。
他這么說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提醒朱立誠,你雖然是處長,但在級別上我倆可是平級的,你別以為能壓著我一頭?,F(xiàn)在聽了對方的這話,他竟有點不知所措之感,“黎副處”可以找碴子,“黎副處長”他可就無可奈何了,因為這稱呼可沒有半點問題。
黎兆福很清楚朱立誠這樣說的目的,那他也不用太給對方面子了,想到這以后,他冷冷地說道:“感謝處長關(guān)心了,我也就是偶感風(fēng)寒,有點感冒、咳嗽,就不勞你大駕了。”說完這話以后,他抽身就準備往樓道口走去,根本沒有請朱立誠和紀海洋上去的意思。
朱立誠看了他的表現(xiàn)以后,也不生氣,微微一笑,然后說道:“看來我們確實是瞎操心了,黎副處長都能跑步鍛煉了,這身體自然沒有任何問題了,老紀,你說是吧?”
“啊,這個……,是……是吧?”紀海洋張口結(jié)舌的,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此刻黎兆福一身名牌運動服,再加上腳上的運動鞋,這不是去鍛煉又能去干嘛的呢,他雖然和朱立誠不對付,但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呀。紀海洋有如此反應(yīng)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就是剛才對方嘴里的那句“老紀”,他記得很清楚朱立誠一直稱呼他為“紀副處”,這會猛地換成“老紀”了,不知是何用意。
紀海洋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只聽黎兆福冷冷地說道:“感謝兩位領(lǐng)導(dǎo)關(guān)心,黎某的身體恢復(fù)得確實差不多,你們就是不來,我下午也準備去處里上班了,只是讓兩位費心了。我這還有點事情,就不請你們上去坐了,下午到處里再聊吧!”
說完以后,不等朱立誠和紀海洋有任何反應(yīng),他就徑直往樓梯口走去。紀海洋見狀著急了,他大聲招呼道:“黎……黎處,這……這東西是給你的?!?br/>
“不用了,我病好了,你帶回去吧?!崩枵赘4舐曊f道。此刻他的人已經(jīng)到了二樓了,速度還真是不慢。
紀海洋聽了這話以后,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朱立誠一眼,然后揚了揚手上的兩盒禮品。朱立誠嘴角一笑,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然后隨口說道:“既然黎副處用不著,那我們就還帶回去吧。”
紀海洋聽后點了點頭,跟在朱立誠的后面往他車的位置走去,邊走邊用眼睛的余光掃著朱立誠,不快之意溢于言表。
上車以后,紀海洋的心里很是不爽,他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朱立誠今天帶他來究竟干什么的,但有點他是很清楚的,黎兆福對他有點不感冒。這貌似也怪不得對方,因為今天這架勢怎么看他都像和朱立誠是一伙的,下午的時候,一定要找個機會過去解釋一下,否則的話,對方要是真誤會了,那可就麻煩了。
紀海洋是很清楚黎兆福的為人的,心眼比那針尖大不了多少。今天的這事雖然容易引起對方的誤解,但是并不難解釋清楚,畢竟昨晚朱立誠打電話給他的時候,黎兆福就在他身邊。對方只要稍稍動動腦子就可以想得出來,他只不過是跟在朱立誠后面跑了一趟腿而已。
朱立誠在開車的時候,時不時地通過車內(nèi)的后視鏡,瞄兩眼坐在后座上的紀海洋,對方的表現(xiàn),全都落在了他的眼里。從他那局促不安的表情里面,完全可以看出來,剛才的那事對他還是有一點影響的。既然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慢慢分化黎兆福和紀海洋,朱立誠從今天就開始實施了。他當然沒有想過一次就能取得成功,不過只要一有機會,他就會見縫插針,在兩人之間攙點沙子,時間長了以后,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況,那可就難說了。
兩人回到處里以后,其他人關(guān)心地多看了兩眼,畢竟看上去很不對付的兩人,剛才可是一起出去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大家見到朱立誠滿面春風(fēng),而紀海洋卻垂頭喪氣,更是覺得不解,不過誰也沒有傻到上前詢問的地步,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這兩天就忙著工作上面的事情了,昨晚上回家朱立誠又翻出了那兩張發(fā)票,仔細研究了一番,準備今天就把這事理清楚了。
回到辦公室以后,朱立誠就把胡悅梅找了過來。到目前為止,她留給朱立誠的印象是不錯的,所以他沒有和對方兜圈子,直接開口問道:“胡姐,這段時間處里有沒有比較大的支出?”
“啊……這個……”胡悅梅顯然被這話問得有點愣住了,她下意識地認為對方已經(jīng)知道那事了,所以心里在盤算著該怎么說。她很清楚,那筆支出是絕對不合規(guī)范的,雖然動用的是小金庫的錢,但那也是三處的,可不是哪個個人的。
朱立誠看了對方的表現(xiàn)立即知道這里面一定有問題,否則對方不可能是這樣的表現(xiàn),于是眉頭一皺,沉聲說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胡悅梅聽了這話以后,猛地一愣,心想,我真是犯傻了,有什么好想的,該怎么樣就怎么說吧,再說,這事和本人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我有啥好擔心的。想到這以后,胡悅梅低聲說道:“處長,在您到任之前,黎處長從我這支走了八萬塊錢,說是用于招待和購買辦公用品。除了這個以外,其他就沒有什么大筆的了。”
“哦?”朱立誠聽后不動聲色地問道,“這么大一筆支出,有沒有領(lǐng)款人的簽字,其他人的證明,這可都不能少呀,手續(xù)一定要齊備。時間長了以后,大家都記不清楚了,到時候容易出問題呀?!?br/>
胡悅梅聽了這話以后,倒沒有多想,人家必將剛做一把手,所以希望把之前的事情做個了結(jié),倒也無可厚非,但這事……胡悅梅真有點不知該如何張口了,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胡悅梅看了朱立誠一眼,然后說道:“處長,黎處還沒有發(fā)票過來,當時他只是打了一張領(lǐng)條,說等段時間再給我發(fā)票。”
“哦?”朱立誠聽后,故意昂起頭斜了對方一眼,其中的意思顯而易見。胡悅梅也知道這樣辦并不合規(guī)矩,但是當時黎兆福是一把手,他發(fā)話了,她難道還能說個不字出來。
“處長,我這……當時也是……沒……沒辦法。”胡悅梅想了半天才擠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朱立誠聽后,想了一會以后,臉部嚴肅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點下來,他對胡悅梅說道:“之前的事情,該辦的不該辦的,都已經(jīng)辦了,那就算了,以后的話,我不想再看見類似的事情?!?br/>
“是,是,請?zhí)庨L放心,我以后一定會注意的?!焙鷲偯愤B忙說道。這幾天以來,新處長一直都是和顏悅色,這猛地一下子撂下臉子來,還真有點嚇人,看來以后還是少惹他為妙。胡悅梅心里想道。
“行,你先去吧?!敝炝⒄\臉上的表情重新恢復(fù)了平靜,好像之前的那一幕從未發(fā)生過一般,不過胡悅梅卻不這么想。
胡悅梅站起身來,說了一聲再見,便準備往外走去,猛地聽到新處長說道,胡姐,你把那張領(lǐng)條復(fù)印一份,然后在復(fù)印件上簽上你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一會和闞娟一起送到我這兒來。
胡悅梅聽了這話以后,哪敢說半個不字,只好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朱立誠見后繼續(xù)說道:“胡姐,這事就不要往外擴散了,我剛來,不想因為這件小事惹出什么事情來,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懂,處長,我一會也會把這個意思告訴闞娟的。”胡悅梅說道。
朱立誠聽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胡悅梅邊走邊想,這個新處長還確實不錯,防止黎兆福有什么想法,還特意叮囑我們不要出去亂說。他要那個復(fù)印件,也是出于自我保護的需要,這事畢竟是不合規(guī)范的,現(xiàn)在看來的話,已經(jīng)發(fā)生在他上任之后了,所以適當做個防范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