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手機被人定位。
那么,我在鑫誠公寓的住址肯定也已經暴露。
我不希望劉小月和我兒子有任何閃失。
所以我決定,要盡快搬離這地方。
第二天下午,我在辦公室里,收到了網上定購的新手機。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抬頭看了看科室里的時鐘,才下午兩點。
起身向病房走去,我想去看看王珊珊恢復的怎么樣。
沈如海對我還算寬松,并沒有像其它醫生一樣,給我定什么業績目標。
他只囑咐我,一定要把王珊珊的病治好。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調養,王珊珊整個人長胖了許多,臉上也已經有了幾分血色。
王曉山專門為她請了特護,就這樣,那位王家的保姆二姐,還是不怎么放心,仍然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醫院里,對王珊珊的大部分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我猜,她一定是還要照顧王曉山的起居,不然她很可能二十四小時,都愿意呆在王珊珊身邊。
這半個多月來,我經常能在王珊珊的病房里看到她。
這個二姐五官精致,身材勻稱,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應該是個長相清秀的美女。
她對我畢恭畢敬,感恩戴德,一見到我就要拉著我說一堆感謝的話。
而每次看見她,都會讓我對她和王曉山迷一樣的關系浮想連篇。
我不是個八卦的人,但好奇心誰都有。
我想了解王曉山,是因為我總是忘不了,第一次跟他見面的時候,他的那句欲言又止的話。
做為醫療協會的會長,王曉山不可能不知道治療白血病的難度。
可是,在我讓王珊珊的病情好轉之后,王曉山卻并沒有像其它人一樣,表現的太過驚奇。
他的這種表現,不得不讓我產生懷疑,他是乎知道這世界上,存在著血劫經一樣的醫術。
可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據我在沈如海的書房里,看到的那兩本文言筆記上說,這個世界存在五本這樣的經書,并且是乎還是相生相克的。
這一點,我每次想起來,都會驚得汗毛直豎。
一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我一樣的異能者,我就有一種后背發涼的感覺。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唯一,至少還有四個和我一樣身懷絕技的異能者。
我對他們的異能一無所知。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都是如我一樣溫和的醫者。
還是像黑暗森林里隱蔽的豺狼猛虎,隨時都會跳出來咬我一口。
當我走進王珊珊的病房,二姐一如繼往的笑臉相迎,王珊珊的臉上也不由自主的爬上了笑容。
她是個容貌清純的女孩兒,雖然是大病初愈,面色略微有些蒼白,依然難于掩飾,她動人的顏值。
她的性格也很開朗,病情的好轉,讓她漸漸恢復了少女的神采。
見我進來,她便光著腳丫子,翻身起來,坐在床邊,嬉笑著問我:“狄風哥哥,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又好看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溫和的對她說:“嗯,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我不,我還沒好全吶,”王珊珊急忙收起精致的腳裸,自己鉆到被窩里去了。
“這孩子,”二姐溺愛的輕輕白了她一眼,又忙著向我道歉。
看到這溫馨的畫面,我心里如釋重負。
我將王珊珊看作是我的一個作品,一個近乎完美的作品。
她的痊愈,完美的向我展示了,我們狄家祖傳醫術神奇的魔力。
也在時時刻刻提醒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