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巨響。</br> 朱喜明將手中的驚堂木重重的在案牘上一拍,竟然嚇得那位縣令一下子就小便失禁了,他癱坐的地面上緩緩流出了一灘黃色的尿漬。</br> 這時縣衙外邊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還有人大聲下達著士兵們戰術散開的口令聲。</br> “一排肅清縣衙門口閑雜人等,二排……”</br> 但外面的這種腳步聲和口令聲很快就安靜了下來,而且就連外邊傳來的喧鬧聲也停止了下來。</br> 那香山縣令聽到外邊的腳步聲和口令聲知道是城中駐扎的新軍趕來了,他再次撐起膽子用不住顫抖的手指向朱喜明。</br> “你們這些造反叛亂的暴徒死期到了,一個也別想跑掉,都……”</br> “啪!啪!”</br> 那清脆悅耳的嘴巴聲再次響起,這次親衛的手勁可能有些大了,那縣令竟然被抽的暈厥了過去。</br> 跪在下面的一眾官吏衙役,心中剛剛騰起的希望就被親衛們一人賞了一棍子給打回了現實,只得老老實實的低頭跪好再也不敢抬頭亂看了。</br> “新軍第二軍團,第一師第一團,三營二連長張愛軍前來帶兵護駕,請伯爺指示。”</br> 張愛軍跑步進入縣衙大堂內,行了一個標準的立正軍禮。</br> “香山縣主薄賈曉明拜見厚世伯,下官失職未能完成好伯爺交代的新政變法,請伯爺治罪。”</br> 跟隨新軍連長同來的一名身穿儒衣,左胸前印有新學字樣的年輕人向坐在上首的朱喜明下跪行禮。</br> 朱喜明坐在明鏡高懸之下的座椅上擺了擺手,表示接受他們的行禮。</br> “你是特區新學院畢業的學員,應該知道我是反對下跪之禮的,快起來吧。</br> 張愛軍將這些為虎作倀的官吏全部帶回駐地看押,將縣衙門外那幾名戴枷示眾的人全放了。</br> 告訴他們有冤情就盡管進來打官司告狀,本伯就在這里給他們作主,一定會還給他們一個公平公正的判決。</br> 賈曉明本伯現在授權你暫時代理香山縣令職責,先對這香山縣令和所有吏員進行審訊,看看他們是否符合新《屠奸令》的條件。</br> 再把這些香山縣所有未結案件快速審定,對以前審定的案子也要給我再審一遍,本伯要看看他們為禍一方到底制造出了多少冤假錯案。</br> 你如果人手不夠就向張愛軍的駐軍要人幫助你,也可以在當地選拔一批有才德之人入縣衙調用。</br> 你能否完成本伯交給你的這個任務嗎?”</br> 朱喜明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用一名普通人身份玩下去的耐心,索性他就表明身份快刀斬亂馬快速推進所有新政變法制度落實。</br> “謝厚世伯信任,下官有信心完成好這項任務,三日后向您匯報結果。”</br> 賈曉明來到這香山縣任九品主簿已經八個多月了,平時做事都會處處被當地這些官吏為難。</br> 他為此也多次向上官匯報此事請求派來更多的新學人員攜手合作。</br> 但上官的回復都是讓他做好本職工作快速掌握當地情況,安撫并搞好與當地舊官吏的關系保持香山縣政務穩定民生安寧,安心等待厚世伯的下一步安排。</br> 賈曉明隨著對香山縣當地各項政務的了解深入,特區學校畢業的他也越來越對當地這些原大明官吏感到失望。</br> 他平日里在做好農業和普法等本職工作后,都是與一些和自己同樣接受過特區新文化教育的新軍將士走得很近。</br> 他們一起聊的話題都是那些舊官吏的丑惡行徑,為此也沒少私下抱怨過當前兩廣特區的種種弊政。</br> 今日朱喜明竟然授權由他來查辦這些舊官吏,賈曉明此刻心中已經多少有了結論。</br> 他當場就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朱喜明安排的任務,并做出了三日完成香山縣積壓案件審理和反腐工作。</br> “好!三日后本伯會派人復查你所審定的案件,結果如能證明你今日的自信是源自于你才能的體現,本伯就將正式任命你為香山縣縣令。</br> 縣內所有官吏人員的選用也將授權你自行完成。”</br> 朱喜明此刻因官員尸位素餐欺壓百姓的憤怒心情,終于被眼前這位特區學校培養出來的學員所表現出來的自信果敢所寬慰</br> 這時一名僑興居伙計打扮的親衛跑到大堂外,與快步迎過去的趙二寶耳語了幾句。</br> “伯爺,剛才圍住公共衛生服務站的袍鄉會幫眾增加到三百人后,就對公共衛生服務站進行了打砸。</br> 漳州幫的鄭山炮現在正調集人手也趕過去了,雙方可能會爆發一場大規模械斗。</br> 被圍住的丐幫弟子有一百多人被打傷了,親衛在現場外觀察到的情況反饋說可能已經出了人命。”</br> “命令特戰連立即趕過去,把袍鄉會鬧事的暴徒全部給我抓了。</br> 命令中央軍團四個團全部出擊,將香山島內的所有幫派人員控制住,各幫會頭目骨干一個也不能跑掉。</br> 告訴鄭山炮把他的人都撤回去,老老實實的保障好香山島內商貿用工需求,他的人我就不派兵抓了。</br> 也讓他通知手下人不要惹是生非,漳州幫的所有骨干成員也都不許私自離島躲避,要隨時聽候香山縣府衙的傳喚。</br>